那喬伊依見我們倆望著她,淡聲道:“對,必須得挖山,至于另外兩座山峰挖不挖,目前尚不知道,但靠近南門村那座山峰必須得挖?”
“為什么啊!”我忙問。
她扭頭瞥了我一眼,說:“具體怎么回事,我也搞不清楚,我只能告訴你們,那山峰必須得挖,再有就是,如果那山峰不挖,恐怕整件事會無休止循環(huán)下去?!?br/>
聽著這話,我瞥了她一眼,想問她具體原因,不過,看她那表情,好似也不會說,我也沒問,倒是那高鎮(zhèn)長問了一句,“喬姑娘,按你所說要挖山,可,即便這山峰要挖,但為什么要請一百三十七人啊?”
說實話,我也想知道原因,這挖山隨便多少人都可以啊,再有一點是,幾天前這喬伊依跟李明去找趙衛(wèi)青時,也是要求趙衛(wèi)青供用一百三十七人的飲食。
當下,我朝喬伊依看了過去,就發(fā)現(xiàn)她柳眉微蹙,也不說話。
我輕咳一聲,下意識問了一句,“喬小姐,我也…。”
不待我說完,她臉色一沉,冷聲道:“別問那么多,我只問你一句話,能護送到我那邊山峰嗎?”
我尷尬的笑了笑,對這女人也是無語了,渾身上下跟冰碴子似的,不過,還是點了點頭,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她是蠱師,就說:“行!”
那喬伊依見我點頭,扭頭朝邊上的高鎮(zhèn)長看了過去,淡聲道:“能找齊一百三十七人嗎?明天早上六點必須到齊,另外,在這一百三十七人當中,不能出現(xiàn)生肖屬龍、虎兩種生肖?!?br/>
她說的這話我懂,從風水來說,有左青龍,右白虎的說法,而挖山則忌諱這兩種生肖,說白了,也就是生肖龍、虎跟風水講究的左青龍、右白虎丑相沖了,一旦這兩種生肖的人,摻合到挖山當中,很容易破壞整座山峰附近的風水,從而導致怪事不斷。
那高鎮(zhèn)長好似也懂這些東西,也沒說啥,就問了一句,“今晚這黑螞蟻能驅(qū)散么?”
喬伊依的回答干脆直白,“只要這鬼匠能護送我到那座山峰,不出三小時,絕對能將這群黑螞蟻消滅?!?br/>
“消滅?”我驚呼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她沒理我,而是朝高鎮(zhèn)長瞥了一眼,淡聲道:“還有問題嗎?”
“沒了!”那高鎮(zhèn)長笑了笑,“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講出來這話,應(yīng)該沒問題?!?br/>
那喬伊依微微一笑,也不再說話,而那高鎮(zhèn)長則徑直朝后邊走了過去。
待高鎮(zhèn)長離開后,我朝喬伊依看了過去,就問她:“真要我護送你過去?”
我這樣問,是因為我的辦法有點那啥,一旦真那樣做了,我估摸著喬伊依會殺了我。
那喬伊依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冷聲道:“趕緊的,12點前必須得到達那山峰的位置,否則,我不知道我的辦法是否還有用了?!?br/>
我一聽,也沒猶豫,朝四周瞄了瞄,就發(fā)現(xiàn)我要的東西,放在左邊三米開外的地方,我立馬走了過去,那喬伊依問我去干嗎,我說,“你在這等我一分鐘,一分鐘后護送你過去?!?br/>
她輕聲嗯了一聲,一對眼眸死死地盯著眼前的黑螞蟻群,陷入沉思當中。
我則徑直繞過她,朝左邊走了過去。
待來到那地方,說實話,我心里復雜的很,還是擔心喬伊依會殺了我,畢竟,這玩意一旦淋下去,以喬伊依那冷冰冰的性格,絕對會殺人。
我本來想告訴她真相,但,我有百分百的把握,她絕對不會同意。
微微斟酌一番后,我提起那東西,緩步朝喬伊依靠了過去。
那喬伊依好似正在考慮怎樣消那群黑螞蟻,并沒有意識到我出現(xiàn)在她邊上,我也沒客氣,提起手中的東西,照著她頭上淋了下去。
瞬間,那喬伊依尖叫一聲,扭頭朝我看了過來。
我一看,她渾身濕漉漉的,簡直成了落湯雞,而她盯著我的眼神,更是冷冰冰的,我絲毫不好懷疑,她下一個動作絕對會殺我。
“給我一個解釋!”她盯著我,冷冰冰地說了一句。
我微微抬頭,瞥了她一眼,想笑,但不敢笑,就支吾道:“那啥…你不是讓我護送你到那山峰嗎?這汽油能護你到山峰?!?br/>
“具體點!”她死死地盯著我,冷聲道。
我沒敢有任何猶豫,將剩下的汽油猛地朝自己頭上淋了下去,然后抬步朝黑螞蟻走了過去。
當我走到黑螞蟻邊上時,令我崩潰的一幕發(fā)生了。
那些黑螞蟻原本躺在地面一動不動,忽然就動了,這嚇得我,立馬朝退了兩步,而那些黑螞蟻并沒有像白天那樣避開我,刷的一下,朝我追了過來。
我懵了,徹底懵了,這是咋回事?
這些黑螞蟻居然不怕汽油了?
這不對啊,白天,那些村民淋了汽油,還在黑螞蟻堆里,怎么到了晚上會這樣?
一見這情況,我撒腿就跑,一邊猛地喊:“跑!快跑!”
我這邊剛動幾步,那喬伊依原本凝重的臉色,更是沉得可怕,冷聲道:“鬼匠,等會再找你算賬。”
話音剛落,她猛地朝我這邊跑了過來,待來到我邊上時,她一把抓住我手臂,嘴里念了幾句特別怪異的話,緊接著,她伸手朝后面摸了過去。
不到一秒鐘時間,她手里出現(xiàn)一個竹筒,這竹筒我見過,當初她曾在這竹筒內(nèi)拿出一條像蜈蚣的東西。
可,我沒想到的是,她這次從竹筒里掏出來的東西,居然不是像蜈蚣一樣的東西,而是一個渾身紅色的蟲子,這蟲子約摸二指大,渾身圓潤,有點像我們鄉(xiāng)下的瓢蟲,奇怪的是,喬伊依剛拿出這蟲子,那些黑螞蟻竟然下意識朝退了下去。
“這什么東西?”我問了一句。
她沒理我,而是對著那蟲子念了幾句怪詞,緊接著,她將那蟲子猛地朝前邊拋了過去。
待蟲子落地后,那地方的黑螞蟻立馬空出一片空地,這讓我連連稱奇,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喬伊依冷冰冰的聲音傳了過來,她說:“背我!”
“嗯?背你?”我不可思議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