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大是想成為學(xué)長的員工,可惜學(xué)歷配不上啊。”想到剛剛的事,夏羽沫情緒低落下來。
李沐陽看夏羽沫忽然失落,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腦勺:“怎么了?我們家沫沫大學(xué)可是品學(xué)兼優(yōu),我的導(dǎo)師當(dāng)年還拿你舉例子,恨不得把你從你導(dǎo)師那搶過來呢。”
夏羽沫有些不好意思,避了避他的手:“可能是我要求太高……”
哪怕夏羽沫沒有說什么,聽到這里李沐陽也大概明白了什么,從他手里將夏羽沫的文件包抽了出來,看到里面的求職簡歷更加確定了自己的判斷。
“剛剛被拒絕了,說我的學(xué)歷太低?!毕挠鹉膊辉匐[瞞,只言片語將剛剛的事情概述了一遍。
李沐陽眸色一凜,將夏羽沫的簡歷拿在手里,轉(zhuǎn)向夏羽沫笑容溫和:“沫沫的本事我是知道的,學(xué)長公司還缺一個平面設(shè)計師,沫沫要是能賞臉的話,學(xué)長榮幸之至。”
沒有想到事情還會峰回路轉(zhuǎn),夏羽沫也忍不住有了幾分笑意:“平面設(shè)計是我老本行,但是我直接空降,別的員工會不會有意見?”
今天被拒絕了一天,夏羽沫也挫敗了一天,好不容易有個好消息自然不想錯過,但是她也不想學(xué)長為難。
李沐陽不以為意,他帶著金絲邊眼鏡,夏羽沫靠的近,能看見眼鏡鏡片很薄, 感覺度數(shù)不會太深。
煙絲色的鏡框細(xì)細(xì)繞了一圈,擱在別人臉上會增加幾分文氣,但是在李沐陽身上不一樣,顯得尤為雅人深致。
“學(xué)長不怕其他員工有意見,相信以沫沫的本事,就算剛開始有人有意見,你也會讓他們心服口服。”
李沐陽眨了眨桃花眼:“來吧,學(xué)妹來我公司,不是負(fù)擔(dān),是我這個學(xué)長撿到寶了,我?guī)闳徫粓蟮?。?br/>
夏羽沫沒有拒絕,天成國際確實是行業(yè)內(nèi)的翹楚,能在這里工作確實是最好的結(jié)果。
跟著李沐陽來到設(shè)計部報道,一進(jìn)辦公室,看見里面坐著的人時還是忍不住感嘆一句:世界真小。
看到李沐陽過來時,蔣槐還抓緊時間給自己補(bǔ)了個妝,她這個總監(jiān)平時想要見到李沐陽的機(jī)會可不多。
像李總裁這么又帥又有錢的男人可遇不可求,只要她能夠吸引住李總的注意力,后半輩子就吃喝不愁了,還用工作?
好不容易等到李沐陽進(jìn)來,蔣槐剛堆出笑,就看到了跟著李沐陽身后.進(jìn)來的夏羽沫,臉上的笑當(dāng)場有些維持不住。
這不是剛剛被她羞辱走的那個面試的嗎?還真是有本事,短短幾分鐘就勾搭上了他們老總。
“李總,這是……”
“這是我新招來的平面設(shè)計師,暫時放在你部門,平時的工作跟我對接。”
蔣槐這回算是聽明白了,李沐陽的意思是將夏羽沫掛在她們部門,日后還會重用。
“這不妥吧?李總,我是設(shè)計部總監(jiān),在公司的工作也最熟悉,夏小姐初來乍到,直接跟我對接,我也好指導(dǎo)她?!?br/>
她笑得有些牽強(qiáng):“您日理萬機(jī),怎么能用這些小事打擾您?”
蔣槐看著夏羽沫的眼神惡狠狠的,從剛剛面試她就看出來了,這女人是個不安生的。
夏羽沫今天為了面試,穿的是邱家給她買的正式裝,上面是一件簡單的襯衣,下面是一件普通的包臀裙。
讓邱家的女傭幫忙置辦時,夏羽沫特意交代過了,普通的正式衣裙就好,不用太特別。
買回來的衣服確實是簡單款,除了料子好,并沒有增加其他的亮點(diǎn),偏偏夏羽沫天生一雙酷似杏仁的狐貍眼,加上身材凹凸有致,簡單的衣裝也讓人移不開視線。
“不用,她負(fù)責(zé)我手里的項目。”李沐陽直接否了蔣槐的話,說出來的話在蔣槐心里掀起軒然大波。
李沐陽手里的項目都是一些難啃的硬骨頭,她在公司做了快兩年的設(shè)計部總監(jiān)都沒能夠得到接觸這些項目的機(jī)會,憑什么這女人一來就交給她這么重要的工作?
忍了又忍,蔣槐沒再反駁,夏羽沫在旁邊沒有開過口,眼觀鼻鼻觀心。
這個蔣總監(jiān)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針對他。經(jīng)過這事之后,她都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經(jīng)跌到谷底,日后估計少不了給她小鞋穿。
李沐陽跟蔣槐交代好,這才帶著夏羽沫出來。
“沫沫,你回國了也不知道跟學(xué)長打個招呼,可惜我今天還有個合作要談,等下次,我請客,你可一定要給學(xué)長個面子。”
工作問題解決,夏羽沫松了一口氣,看向李沐陽的眼神帶了感激,答應(yīng)的很干脆:“學(xué)長,這次你幫了我大忙,怎么能讓你請客,應(yīng)該是我請你!”
李沐陽笑了起來,眼神寵溺,夏羽沫小小一只,跟當(dāng)年一點(diǎn)沒變,他忍不住又拍了拍她后腦勺,嗓音低沉:“跟學(xué)長不用客氣,要是讓我老師知道我讓你付賬,估計會打電話來把我批一頓。”
夏羽沫對李沐陽的導(dǎo)師印象很深,那是一個很慈祥的小老頭,雖然對其他師兄總是兇巴巴的,但是每次她一去,他就會笑瞇瞇的讓師兄們給她去買零食。
李沐陽看了看時間,眼底的不舍一閃而過:“今天太晚了,沫沫先回去,明天來報道,到時候我會安排人來帶你的?!?br/>
夏羽沫點(diǎn)了頭,高高興興的回了邱家。
“夫人,您回來了,剛好晚飯好了,少爺也快回來了。”女傭看到夏羽沫從外面回來,笑著打了招呼。
夏羽沫心情好,洗了手就坐在餐桌旁邊等著開飯。
她和邱云柏還在邱家老宅,但平日里只有她和邱云柏兩人吃飯,邱老爺子有自己專門的菜譜,自從上次敬茶之后,夏羽沫就再也沒見過自己這位爺爺。
邱云柏從公司回來,剛進(jìn)門就看到穿著一身職業(yè)裝的夏羽沫搖晃著兩條小腿,雙手托腮,腰.臀的曲線極美又撩人,昨晚的回憶涌了上來。
兩人水乳.交融時邱云柏的手就扣在夏羽沫的腰上,她得腰極細(xì),邱云柏一手幾乎就能握住一半,讓他甚至不敢扣的太用力,怕一旦力度沒有把控好,就把這小腰給折了。
夏羽沫還在好心情的哼著歌,突然頭上的光暗了下來,一股熟悉的冷薄荷香將她緊緊圍住,男人的雙手撐在她椅子的扶手位置。
“今天的打扮很漂亮?!?br/>
邱云柏湊在她耳邊,夏羽沫被刺激的頭皮發(fā)麻,被他呼出的熱氣帶過的耳尖一瞬間燒了起來。
雖然已經(jīng)跟邱云柏有過兩次肌膚之親,但是在面對邱云柏的情話,夏羽沫還是會忍不住害羞,眼神躲閃,就是不敢看他。
“你回來的剛好,晚飯馬上就好了?!?br/>
邱云柏站在夏羽沫的背后,她呼吸有些急促,從他的角度往下看,胸部的起伏格外明顯。
放在夏羽沫身側(cè)的手動了動,邱云柏琥珀色的眸子暗了幾分,拉開她旁邊的椅子坐了下來。
不急于這一時,吃飽了才有精力,他可不想像昨天晚上一樣,他還沒盡興她就承受不住暈了過去。
女傭很快將菜上來,所有的菜上齊以后就退了下去,整個餐廳只剩下夏羽沫和邱云柏兩人。
旁邊邱云柏存在感極強(qiáng),夏羽沫有些不自在,只能默默地低頭吃飯。
“喜歡吃蝦?”邱云柏看她得筷子只往裝了蝦的盤子里伸,挑了挑眉,伸手幫忙剝了起來。
夏羽沫確實喜歡吃蝦,但是她不會剝蝦,每次都會把自己的手剝的油膩膩的,所以她從不在公共場合點(diǎn),就怕折騰的太狼狽。
夏羽沫剝著剝著就忍不住將視線放在旁邊剝蝦的邱云柏身上,他動作很利落,夏羽沫一只還沒剝完,他已經(jīng)剝了三四只,而且一舉一動游刃有余,矜貴的不像在剝蝦,像是在制作什么工藝品,冷冰冰的側(cè)臉在燈下帶著瓷白色的質(zhì)感,平白給他添了幾分高不可攀的疏離自矜。
剝了一盤蝦肉,邱云柏將它推到了夏羽沫面前。
這是給她剝的?夏羽沫一時之間有些受寵若驚,默默地啃了起來。
不得不說,蝦還是別人剝的好吃。
邱云柏看著旁邊夏羽沫小口小口吃著蝦肉,一雙精致的狐貍眼瞇了起來,整個人懶洋洋的,可愛極了。
心里的算盤打著手上剝蝦的動作也沒停。
先伺候小白兔吃飽了,他才能吃上他的“大餐”。
不知不覺夏羽沫已經(jīng)吃了快兩盤蝦肉,忍不住小小的打了個飽嗝,看邱云柏還有給她剝第三盤的趨勢,她連忙制止:“飽了飽了!”
蝦是好吃,可也不能這么個吃法啊,什么家庭啊……
邱云柏剝蝦的動作停了停,將手套摘了,從桌上拿了濕巾慢條斯理的擦著,動作矜貴優(yōu)雅,一舉一動都是教科書的高門貴公子典范。
“真飽了?”
夏羽沫小雞啄米式點(diǎn)頭,生怕慢了一秒邱云柏不相信:“真飽了!”
兩盤大蝦下去,她怎么可能不飽,夏羽沫注意到,邱云柏面前的食物基本沒動,憋不住問了一句:“你都沒吃什么,不餓嗎?”
邱云柏逼近她,眼里的欲望終于不再掩飾,將她困在自己和椅子之前,聲音滿是危險的欲念,灼熱的幾乎把夏羽沫給燙化:“你吃蝦,我吃你,就不餓了?!?br/>
說完低頭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