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問天了然。
除了心腹的話語,剩下的就只有自己的眼睛才能相信。更何況你親眼所見也有可能并非事實。
他默默記在心里。
“主人,到了?!彼麑ⅠR車停到了離縣衙門還有一段距離的巷子里。
明誠跳下車,扶著辛婉下了車,而車簾被掀開,讓一旁跟著的王彪看到了里面的姬問天,他有些驚訝原來車里還有個人。
但看著他帶著眼紗,怕是個瞎子。
他默不作聲,跟在辛婉和明誠身邊。
辛婉有些差異,“你竟然沒留在那?!?br/>
“擔心你,這知縣一家沒一個好東西,所以我跟過來看看?!?br/>
她心下一暖,對著王彪道謝:“謝謝,不過不是我涉險,而是他去。”
說著,辛婉把明誠的面具摘了下來,一張俊朗的臉出現(xiàn)在王彪眼前。
“好帥!”
王彪不禁感嘆,這真的是那種男人見了都會忍不住贊賞的臉啊!
這應(yīng)該是個女人都會動心吧。
“記著,情況不對你就跑,若是跑不掉打死幾個人也問題不大?!毙镣駧退砹死硪路?br/>
但是在一旁王彪的眼里,兩人的舉動就很詭異。
他別過頭,不在看。
明誠將隨身佩戴的劍放到了馬車上,而后他將頭發(fā)弄的很是凌亂。
“大人!大人!草民要報官!求大人為草民做主??!”
他跪在那里擊鼓鳴冤。
衙門里幾個衙役正在打牌,聽見有人擊鼓鳴冤,這才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
“嘛呢嘛呢,大早上的……呃。”那衙役的話說到一半,看著明誠的臉,他眼睛轱轆一轉(zhuǎn),手中的雞腿也不啃了,他叫來身后的老伙計。
“去,把大小姐叫過來?!绷硪粋€衙役一下子就知道他什么意思。
屁顛屁顛得就跑走了。
路過小巷子的時候,辛婉將自己的身形盡量所在陰影里,倒是沒讓他們看著。
而那個拿著雞腿,大腹便便的衙役一改剛才的態(tài)度,請著讓明誠進去。
“我們老爺?shù)玫纫粫軄恚仍谶@里等會,我們已經(jīng)派人去叫了,畢竟這些年來山匪不停,老爺也是忙的心力憔悴的?!?br/>
明誠心里冷笑,心力憔悴?你還挺會用文詞。
但表面上,他紅著眼眶,幾乎哽咽道不行,“我從京城來的,是個行商的商人,路過此地是想去更北一些的邊疆地帶,結(jié)果馬車上的金銀財寶還有一些物品都被劫了去,那可是我全部的家當啊?!?br/>
他掩面“痛哭”。
衙役只能在一旁不走心的安慰著。
一會小姐過來了,這人就不用再煩他們了。
“你的隨從下人們呢?”
那衙役問了句。
這一問明誠“哭的”更慘了,“都被他們殺了,那都是我的親信,還有一個是從小一同與我長大的朋友,這讓我回去的時候怎么與他的母親交代!”
若是辛婉在這里,巴不得給他拍兩個巴掌,這演技不去當演話本子的人真是可惜了。
更何況這編起瞎話的能力也是一絕。
不去他國當細作也是可惜了。
那人被明誠唬得一愣一愣的,也是信了明誠的話,他拍了拍明誠的肩膀,“等我們老爺和小姐來了,肯定能還你個清白?!?br/>
好一會,一個打扮妖艷的女人就沖了進來。
“人在哪呢?”她火急火燎的沖了進去。
雖然是從外面過來的,可辛婉壓根沒看見她的正臉。
“嘖?!彼凰脑诎迪锢镒?。
聞聲,明誠臉上帶著淚痕抬起頭,那一瞬間小奶狗的樣子被他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那女人當時就淪陷了,恨不得直接撲在明誠身上,事實上他也這么做了,不過讓明誠一個側(cè)身給躲過去了。
郝柔一臉癡漢的看著明誠,
“小柔,不得無理。”她身后跟著一個穩(wěn)重的中年男人。
明誠看著他,總覺得不應(yīng)該是這種人啊。
那男人看著他,道:“你有什么冤情可以和本知縣說?!?br/>
于是明誠又把剛才說的那些話重復了一遍。
郝知縣沉思了一會,“不如這樣吧,你先暫時住在我府上,畢竟你身無分文也不好過,等本知縣攪了土匪窩子,你在離開也不遲啊。”
一旁的郝柔應(yīng)聲點頭。
“是啊公子,我爹可厲害了,能幫你擺平這種事的,若是可以,就住在我們府上吧。”生怕人跑了,她上前就想拽住明誠的衣服。
可明誠惡心她都來不及,怎么可能讓她拽住衣服。
這女人和洛冰瑤是一種類型的,但洛冰瑤的媚是媚在骨子里的,讓你心中生不出厭煩,哪怕渾身上下什么都不漏,可還是會覺得她異常嬌媚。
但這女人不同,她那前面都快掉出來了,身上也不知道涂了幾層粉,簡直是令人作嘔,甚至有傷風化。
他不動聲色的離這女人遠了又遠。
而后不得不笑臉相迎的表示自己同意去回府住下。
我明誠對天發(fā)誓,永生永世只有主人配得到我的身體,其他女人都是浮云。
他一直在心底默念。
生怕自己被迫越界。
被郝柔硬拉上了去往知縣府上的馬車,他很是不舍的看向辛婉那頭,而辛婉一直都在觀察這邊的一舉一動。見明誠跟著上了馬車,她輕輕扶額,行吧,這事算是成了。
“你就這么放任那個小兄弟去了狼窩虎口里?”王彪砸吧砸吧嘴,很是驚訝。
“你會駕車嗎?”
被突然打斷的王彪一愣,隨后點著頭,“會,咋了?!?br/>
“駕車,找個客棧住下,這幾日有的玩了。”辛婉面無表情的上了馬車,留下原地吹著冷風的王彪。
這人是神仙吧?自己就這么成了免費勞力了?
他剛在心底念叨完,辛婉掀開車簾,扔給他一錠元寶。
而馬車里傳來辛婉的聲音:“其他的都被你們兄弟劫走了,我身上的元寶就剩幾個了,對付一下給你的酬勞?!?br/>
掂量了一下手中的元寶。
王彪只覺得這人真是豪橫,財大氣粗。
“得嘞,您坐好,別說客棧,您想住皇宮俺都給你弄來?!?br/>
辛婉暗自一笑,皇宮?那破地方,她都住了兩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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