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陳家兩兄妹心性人品都不壞,尤其是陳子欣,更是純白善良的像一張素紙。
陳左為了部落的族人,為了自己的妹妹,也是無可奈何才選擇了欺瞞一下葉問和雪梨,試圖借用他們的力量來抵擋月末獸潮的襲擊。
他的本性絕不是如此,只是生活所迫罷了。
兄妹倆最后在房間里不歡而散,這也是他們倆十幾年來第一次為一件事起了爭執(zhí)。
她想不通哥哥為什么會突然變成這樣,以前的哥哥從來都不會騙人的。
他也想不通妹妹為什么不愿意支持他并理解他,他是為了部落為了家庭啊。
陳子欣離開哥哥的房間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小閨房,一個人無所事事的發(fā)了半天呆后眼角的余光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瞥到了床頭上放著的一個灰布玩偶。
那是她的媽媽生前送給她的最后一件生日禮物,在床頭已經(jīng)掛了好幾年了。
每次看見這個灰布玩偶,她都好像看見了媽媽慈祥和藹的音容笑貌就在眼前。
下意識拿起已經(jīng)破舊不堪的玩偶放在懷里撫摸著,陳子欣的嘴里喃喃道:
“如果您還在,一定也不會允許哥哥這么做的吧,欣兒知道他為了保護整個部落吃了很多苦,但也不應(yīng)該去騙人呢?!?br/>
灰布玩偶的原型是一只雪貂,正是她六歲覺醒了雪貂武魂時,媽媽親自一針一線縫給她的生日禮物。
把玩了五年,現(xiàn)如今的布偶早已看不清真實的面目了,但不知道為什么,陳子欣有一瞬間就好像看到了布偶雪貂笑了,笑的和媽媽一樣,慈祥又溫暖。
……………
夜幕即將降臨的前一刻,陳子欣抱著灰布雪貂微笑著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她,已經(jīng)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咚咚咚”!
陳左依靠在門口,親眼看著陳子欣敲開了葉問的房門,臉上的表情復(fù)雜無比。
房間內(nèi),陳子欣抱著灰布玩偶看著葉問和雪梨如實的說道:
“葉問哥哥,雪梨姐姐,哥哥他喝醉了有件事也忘記告訴你們了,其實在我們冰原外圈每到月末晚上那些魂獸都會莫名暴動,它們會瘋狂的襲擊眼睛看到的一切人類和建筑,今天剛好是月末,我在想,要不然你們趁著天還沒徹底黑下,離開冰凌部落吧?!?br/>
“和獸潮是不是一個意思?”葉問摟著臉蛋紅紅的雪梨笑著問。
他們剛剛才做了一番有氧運動,心情甚好。
“嗯,差不多?!?br/>
陳子欣點點頭。
“你們這邊的獸潮實力怎么樣?噢,就是數(shù)量和年齡大概的標(biāo)準(zhǔn)?!?br/>
葉問剛剛才在諾丁城經(jīng)歷過一場有預(yù)謀的小型獸潮,對這玩意兒還挺感興趣的。
“這個我不是很清楚,不過有時候我哥哥會和我說上一些,我知道的冰凌部落周圍千里共有十幾股魂獸族群存在,它們動輒百只千只,好像還有上萬數(shù)量的族群。
實力么,反正每次月末我都會看見哥哥一身傷痕的回到家,有時候部落里還會死人?!?br/>
陳子欣回憶著敘述道。
“葉問,看樣子這十幾股魂獸族群的實力應(yīng)該不算太強,連一個大魂師都能勉強保住部落,想來應(yīng)該是以十年魂獸為主,百年魂獸在族群里就已經(jīng)是絕對的中高層了,千年魂獸估計不多,甚至根本就沒有!”
靠在葉問懷里的雪梨湊到葉問耳邊輕聲道。
“唔……正常,畢竟只是北境冰原的最外圈而已,千年魂獸都是絕對的霸主了,十年百年的魂獸才算是主流?!?br/>
因為耳朵被雪梨吹的酥酥麻麻的,葉問的表情就有點怪,看在陳子欣的眼睛里就好像是在糾結(jié)什么一樣。
“葉問哥哥,你們快走吧,再不走就來不及了,月末的天一黑,那些魂獸就會像瘋了一樣沖到冰凌部落!
你和雪梨姐姐人那么好,不應(yīng)該在這里面對獸劫的!”
陳子欣算了算時間,說出來的話都帶著絲哭腔了。
看著短發(fā)小女孩在低聲的哀求,葉問轉(zhuǎn)頭看向臉上紅暈還未完全消散的雪梨。
“我的城主大人,晚上有無興趣陪本宗主再熱熱身?”
語氣輕佻無比,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
雪梨看著葉問笑意盈盈的俊臉,嬌滴滴的啐了一口。
“還有小孩子在呢,你臊不臊!”
剛說完這句話,雪梨立馬話音一轉(zhuǎn)吃吃的笑道:
“再說了,我明面上不是你的婢子么?什么時候主人做事需要征求婢女的意見了?”
“那行,那就這么說定了,今晚留下來好好活動活動筋骨,這冰原上的魂獸都多到這種程度了,也時候收割一波了?!?br/>
當(dāng)著一臉認(rèn)真且急切的陳子欣面前,葉問居然和雪梨兩人笑嘻嘻的打鬧了起來。
陳子欣:“…………”
半響后,葉問不再逗弄泫然欲泣的小姑娘,停下打鬧道:“你去告訴你哥還有部落的其他人,今晚我們和大家并肩作戰(zhàn)。”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你既然喊我一聲葉問哥哥,喊她一句雪梨姐姐,獸潮當(dāng)前,我們要是走了良心豈安?再說了,我們本來就是為了歷練而來,去吧,晚飯不用喊我們倆了,我們車上有吃的,獸潮來了再通知我們?!?br/>
陳子欣還想試圖說些什么,但被葉問直接揮手打斷。
這冰原外圈的獸潮劫難了不得也就是只千年魂獸帶領(lǐng)的族群,比諾丁城那次的獸潮都不知道差了多少,他們倆一個魂圣一個超等魂王,用得著逃跑?
陳子欣懵懵的走出了兩人的房間,一時間腦子里亂糟糟的。
她好像是來勸他們離開的吧?
為什么總感覺起到了反作用呢……
難道冰原之外的人性格都這么怪么?
下意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余光一下子就掃到了拉著一張大臉坐在自己床上的陳左。
“哥哥……”
陳左悶聲應(yīng)了一下:“……嗯?!?br/>
陳子欣:“我剛剛?cè)袢~問哥哥和雪梨姐姐離開冰凌部落?!?br/>
陳左面無表情:“……嗯?!?br/>
陳子欣:“他們非但不走,還答應(yīng)留下來幫助我們一同御敵。”
陳左繼續(xù)從鼻孔里發(fā)音:“……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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