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夜十三再度醒來的時候,他已非原來的他。..co失去了所有記憶,誰也不認識。當(dāng)然他本來就不認識任何龍城一院的所有人。
安夏云很頭疼,這樣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碰到。聯(lián)系不上對方的家屬,所以安置對方成了眼下最大的問題。
“夜十三,你還記得,自己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嗎?”安夏云皺著眉頭向夜十三問道。
夜十三無力的搖了搖頭以作應(yīng)答。他無奈的瞥了一眼安夏云。眼前的美女醫(yī)生,已經(jīng)不止一次的問過自己。但記憶缺失,他始終不曾想起過往。除了耳畔不時響起一陣陣電流之聲。隱隱約約有著一絲詭異。
“安醫(yī)生,我連名字都是你告訴我的,我現(xiàn)在是真記不起來。”
安醫(yī)生愣神片刻,隨后開口解釋道:“你別急,我已經(jīng)托人,幫你找了。不過你身體好的差不多了,這醫(yī)院你是不能在住了。”
“也好,其實我也呆膩了,我這就走?!币故蚕脑迫缡钦f道。他雖然失去記憶,但并不傻。腦子的問題,安夏云卻每天固定抽取他的鮮血。這女人背著她肯定在搞什么名堂。
安夏云卻是在研究他,強大的恢復(fù)力到底是怎樣形成的,不過她研究了一陣子。始終發(fā)現(xiàn)和普通人并不不同。
安夏云攔住要走的夜十三,雖然夜十三沒有了價值,但讓失去記憶的他,就這么一個人走了,還是有些不放心。美目一瞪,做出唬人的神色“我說?你一個人身無分文的,準備到哪去?!?br/>
夜十三低頭認真的看著安夏云,停留了近半分鐘。
詭異的安靜,心臟都仿佛要跳出來。那如墨的眼睛猶如碧月深潭一般射入人心。安夏云下意識的后退,眼睛忽閃低首垂眉。完不敢抬頭不敢直視夜十三。
過了一會,安夏云打破沉默的氣氛,嘗試的說道:“要不你先住我家?”
聲音細若蚊吟,但夜十三仍然聽清楚了。
“好?!币故苯哟饝?yīng)了。在他看來這里完是個陌生的世界,因此能有落腳點是極為不錯的。
見夜十三答應(yīng),安夏云松出一口氣來。
夜十三好奇的看著她的反應(yīng)。安夏云臉上蔓上幾朵云霞,自己剛才的行為就好像怕對方不答應(yīng)一般。于是慌忙開口道:“我是怕你沒地方住,等搞清楚你身份了,你就是想不走,我都要趕你走了?!?br/>
夜十三面無表情道:“哦?!?br/>
插曲過后,時間也到了下班的時候。夜十三盯著安夏云給他的水晶之淚,怔怔出神??傆X得異常的熟悉。
“別看了,這都下班了,你跟我回家吧?!卑蚕脑埔娨故诎l(fā)愣,出口打斷他的沉思。
抬起頭,換下職業(yè)裝的安夏云,美麗又平添幾分。精致小巧的臉蛋,掛著黑色框的眼鏡,給人以強烈的沖擊之感。白皙如牛奶的肌膚配那身淡藍色的裙子,相得益彰,使得她如同藍色的的精靈一般。隨著修長的雙腿邁步,蹁躚起舞。
看來是下班時間到了,夜十三點頭示意后。將水晶之淚揣進口袋,身姿慢慢從椅上站立起來。
“走吧。”
“嗯”應(yīng)答一聲后,安夏云便走在前頭帶路。夜十三隨后跟上,一時間兩人并駕齊驅(qū),倒像是個情侶一般。
很快一位年輕人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看著他們二人,臉色化作鐵青。
“姐,你這是怎么回事?這不是那個被你救回來的傻子嗎?你帶著他做什么?”
安夏云皺著眉,對于安鴻軒稱呼夜十三傻子,她忽然內(nèi)心生出幾分怒意來。
“臭小子,怎么和你老姐說話的。這家伙今天出院,沒地方去,我打算帶他回家?!?br/>
“什么!”安鴻軒眼睛瞪得老大,音調(diào)提高了八度。
“姐!你是不是瘋了。你帶他回家干什么。”
安夏云耐下性子道:“他身無分文的能去哪?”
“那也不行!”安鴻軒斬釘截鐵道:“本來住院的錢都是你墊的,你現(xiàn)在又要負責(zé)他以后了嗎?我說姐,你不會是看上他了吧。我承認這小子挺帥的,但比起你弟弟這種絕世花美男還是差很多的。..co至于這么饑不擇食嗎?”
“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信不信我抽你?!卑蚕脑坡牭冒缠欆幒f八道氣的朝他的位置直接踹了一腳。
“哎喲,姐,你怎么還打人吶。跳著躲開的安鴻軒,一下子走到夜十三的背后。
“我說姐,就算這小子,身無分文,沒地方住。大不了開間賓館給他也就是了。你干嘛要帶他回家,我想不通啊?!?br/>
安鴻軒說的并非沒有道理,安夏云聽得一愣。這小子好像說的挺有道理的。我怎么就要帶這小子回家呢。
以神秘為代名詞的夜十三,從天而降。不知不覺的行為中,總是透著異樣的魅力,撩撥著她的情緒,當(dāng)然安夏云還遠不到生出情愫的地步,如果非要說的話。只能說見證了夜十三神奇的恢復(fù)力后,才真正令她欲罷不能。她希望,夜十三能停留在她身邊,這樣她就能慢慢洞悉身上的奧秘了。
“你別管,我自有我的打算?!卑蚕脑普Z氣強硬。
安鴻軒頭大如斗,他臉上露出苦笑不得的眼神。
“我說姐,這可不是置氣的時候。要是讓李天大哥看見了你們,他可不會管那么多?!?br/>
說曹操曹操到,一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攜著一大捧的玫瑰朝著安夏云過來,臉上露出陽光之色。
“小云給你的花?!蹦腥司彶阶呦蚯?,將手中的花遞上。
安夏云瞥了一個白眼給安鴻軒,這臭小子真是烏鴉嘴,說什么來什么,無奈的接過花束。安夏云說道:“李天,你能不能別送花給我了,我都說了不喜歡你了?!?br/>
“你喜不喜歡我是你的事情,但喜歡你是我的事情?!崩钐煨χf道,心里一點不在意安夏云的拒絕,反正他也早就習(xí)慣了。
夜十三對于這白西裝帥哥的反應(yīng),也是拍案叫絕。如此直男的回答也是沒誰了。
李天老早就發(fā)現(xiàn)了夜十三的存在,英俊如畫,身上又帶著絲絲神秘之感,他本能的感受到威脅。
“小云,這位是?”
安夏云還沒回答,安鴻軒卻早就等不及的替她回答。她這姐姐真真是看不懂,對于這么英俊多金的有為少年不屑一顧,他可是早就把李天當(dāng)做未來的姐夫了。“姐夫,你快勸勸我姐。這家伙是我們的一個病人,我姐要把他帶回家?!?br/>
李天俊臉一下子陰沉下來,他轉(zhuǎn)身問向安夏云道:“小云,這是怎么回事?”
“你別聽那臭小子亂講,這是我一個病人?,F(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他家人,他又身無分文的,我就先收留他兩天?!?br/>
聽到這話,李天的臉才緩和下一點,他語重心長的對安夏云說道:“小云,你心地善良,可別人未必如此。你可要小心,知人知面不知心吶。”
夜十三當(dāng)了路人已經(jīng)很久了,誰知道躺著也中槍。這西裝革履的李天含沙射影,弄得他很無語。行行行,得罪不起,我這就走行吧。
“安夏云你的好意,我夜十三,心領(lǐng)了。我看……我還是走吧。”夜十三轉(zhuǎn)身欲走,他可不想給別人增添什么麻煩。
安夏云著急的一把拉住夜十三的手臂,看在眼中的李天一下子怒意涌上胸口,這家伙怎么回事。
“夜十三,你不能走。”安夏云慌忙的開口。
“姐!你瘋了讓這家伙趕緊走,我看他肯定是看上你的美色,你千萬不要被他給迷惑了?!?br/>
“小云,你讓他走吧。我會給他一筆錢的,你一個女孩子帶著他不安。“李天也在一旁勸解道。
“閉嘴!安鴻軒!你再敢胡說八道,我非撕爛你的嘴!還有李天,我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歡你,我的事情,用不著你過問?!?br/>
安鴻軒看著自己的姐姐發(fā)怒,完不敢說話,他深知得罪她姐的下場是有多嚴重。至于李天氣的,雙眼冒火。心中暗道:為了這么個野男人,安夏云你就這般對待我。
他騰的一下子用惡狠狠的眼光看向夜十三,他說道:“你叫夜十三是吧,你開個價,離小云遠一點?!?br/>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挑釁,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性。夜十三走到李天面前,淡淡的開口?!艾F(xiàn)在,把你身上所有的錢都給我拿出來?!?br/>
面對夜十三的要求,李天不怒反笑。不怕他要,就不怕他不要。讓安夏云見識夜十三的嘴臉后,她就知道自己的好了。沒有私藏的心思,對他坐擁金山的他來說,錢不過是身外之物。一把從身上掏出厚厚的一疊,一共三萬。
“拿著這錢滾吧!”他毫不客氣的說道,將錢拍在夜十三的胸前。
夜十三拿到后,不屑的冷笑。
“錢?”瀟灑恣意,甩手迎風(fēng)一扔,無數(shù)毛爺爺飄落在地。
“窮鬼就這點錢,還敢收買我,你是看不起安夏云嗎?”
安夏云忍不住噗嗤一笑,她原以為夜十三真的會拿錢走,誰知道搞這么一出,害她白擔(dān)心一場。
李天哪里還不明白這小子是在耍他,因為憤怒而臉色扭曲。他吼道“你小子這敢耍我?你這是在找死!”
夜十三華麗麗的無視了他,朝著安夏云說道:“女人帶我回去吧?!?br/>
安夏云也不想再呆在這了,于是點頭帶著夜十三離開。
“姐,等等我啊。”安鴻軒看著他姐離開,朝著離去的身影喊道,立馬追了上去。
在與李天錯身而過的時候,他特地朝著李天說道:“姐夫,你放心我會幫你盯著那家伙的,絕對不會讓那小子做出格的事情?!?br/>
李天勉強露出一絲笑意道:“行了,鴻軒,對你姐我還是放心的?!?br/>
“好咧,那我走了。”
等人走遠,李天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拔?,是林幫主嗎?我李天?!?br/>
“李少啊?怎么是您,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
李天陰沉道:“有個叫夜十三的人,幫我做掉他,手腳干凈點?!?br/>
電話那頭傳來粗獷的聲音:“李少放心,您吩咐的事情,我林通哪次不做的干干凈凈的?!?br/>
聽到林通的話,李天語氣變的緩和了些,“那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