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杜若山猛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冷聲喝道。
“杜巖的爸爸是嗎?”輕笑聲再次響起,“真是好手段啊,沒想到表面上風光的杜老板,居然會走私這種東西?!?br/>
杜若山頓時大驚道:“你在說什么?”
隨后杜若山看到一道人影走了出來,身后還跟著一匹俊美的狼!
“我在說什么?”人影笑了,“杜老板不懂嗎?”
說著,李嘯天扔出來一個麻袋,從一個小開口中可以看到滿滿的毒.品!
杜若山的臉色當場就變了,他看著李嘯天,咬牙說道:“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杜老板你難道不知道嗎?”李嘯天又笑道,“我覺得杜老板你應(yīng)該很清楚啊,你早上還讓黑鯊去殺我不是嗎?”
“黑鯊殺的?”聞言,杜若山一愣,一時半會都沒想起來。
“老板,他......他是李嘯天!”管家指著李嘯天,一臉震驚地說道。
“你......李嘯天?!”杜若山也是面露震驚,“你不是死了嗎?黑鯊呢?”
“死了?那是你自己的猜測吧?至于黑鯊,已經(jīng)提前下去等你了吧。”李嘯天冷笑道。
“黑鯊,下去了?你把黑鯊他們殺了?!”杜若山當場大驚失色,他難以置信,拼命的睜大了眼睛,根本不敢相信李嘯天居然把黑鯊給殺了。
“放心,接下來就是你了?!?br/>
震驚過后,杜若山逐漸冷靜了下來,他看著李嘯天冷笑道:“你殺了黑鯊又怎么樣?你知道我的貨又怎么樣?只要我把你殺了,什么事情都不會發(fā)生!黑鯊是心狠手辣不錯,但他只是鍛骨境,我可是洗髓境!”
說著,杜若山從車上抽出一把刀,畢竟出城是允許帶武器的。
“我的管家也是鍛骨境,就憑你一個高中生還能打贏我們兩個不成?”
“就是!”管家此時也反應(yīng)了過來,同樣抽出一把刀惡狠狠地喊道,“你一個廢物還能打贏我們兩個不成?”
“我的確打不過你們?!崩顕[天點了點頭說道,“但是我可以靠我身邊的小月月啊?!?br/>
杜若山立馬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別傻了,我承認你這頭狼很俊美,但是它還能是五階妖族不成?我看這是你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不如階的野獸吧!”
“唉。”李嘯天嘆了一口氣,摸了摸小月月的毛發(fā),邪魅一笑,“看來你們兩個沙雕還是不懂啊?!?br/>
“小月月,告訴他們吧!”
聽到這話,杜若山兩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管家冷哼道:“哼,我看你是被嚇魔怔了,你覺得這匹狼會說話嗎?會說話的妖族起碼是六階妖族!”
小月月沒搭理這倆人,直接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呢?!?br/>
這話一出,杜若山與管家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懵在了原地,表情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這頭狼......真的說話了?
咽下一口唾沫,兩人的雙腿開始打顫,杜若山手里的刀都拿不穩(wěn)了。
“老張,別怕!這頭狼,絕對不可能是六階!”杜若山大吼一聲,為自己壯膽,“肯定是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說話,說不定,后面藏著一個人!對!一定是這樣!它后面藏著一個人!”
管家也是咽下一口唾沫,顫聲道:“那,老板我們怎么辦?”
“一塊上!不要怕!我數(shù)三二一一塊上!這種不過是紙老虎而已!”杜若山低吼道。
看著二人的表現(xiàn),李嘯天笑了笑,也沒接話。
杜若山舉著刀大吼道:“三,二,一,啊!上!”
“啊!”
管家舉著刀直沖沖地朝著小月月沖去,而杜若山轉(zhuǎn)身就跑,他只希望自己的管家能給自己拖延幾秒鐘,讓他能趕緊上車。
杜若山可是看的很清楚,那聲音就是從這頭狼嘴里傳出來的,而且在配上對方的外表,杜若山腦海中不由地就想起一個名字。
月光狼王!
一想到月光狼王,杜若山腳下的速度更快了,甚至把他那把武器都給扔了。
而另外一邊沖上去的管家已經(jīng)到了小月月身前,他發(fā)現(xiàn)杜若山居然跑了,大吼一聲:“杜若山,wc
m!”
小月月冷冷的看著管家,手中的爪子一揮而過,管家脖子上頓時出現(xiàn)一道血痕。雖然小月月在李嘯天這里說話很萌,但不要忘了,它可是狼王!骨子里對生命就是漠視的,不然怎么統(tǒng)一混亂的月光狼族群?
管家捂著脖子發(fā)出‘嗬嗬’的聲音,緩緩倒在地上,看著杜若山的背影,眼神露出惡毒之色,等會你也會來陪我!
“小月月,繼續(xù)吧?!崩顕[天對這兩人沒有一點點的同情,當他們要對自己家人出手的時候,就注定了這個結(jié)局。而且他們居然還敢走私那種東西!不知道虎譚市有多少家庭會因為那種東西家破人亡!
“好的呢?!毙≡略曼c了點頭。
杜若山此時已經(jīng)要摸到車門把手了,眼中露出欣喜之色,只要自己進去了,馬上就跑!雖然不知道六階妖族的速度,但這已經(jīng)是他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但是他眼中的欣喜之色只是持續(xù)了一秒,立馬就變成了惶恐,他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離車門把手的距離越來越遠了!隨后他轉(zhuǎn)頭看到那月光狼王居然用抓住自己的衣服直接將自己向后拉去!
“小月月,打斷腿,拖過來!”
聞言,小月月立馬改抓為擊,直接將杜若山的雙腿敲斷,此時洗髓境的杜若山在六階的小月月面前就宛若一個玩具一般。
“??!”
雖然心里的恐懼已經(jīng)蓋過了肉體上的痛楚,但他還是下意識地發(fā)出一聲慘叫,疼得不斷顫抖。
“杜老板,真是有錢啊?!崩顕[天撿起杜若山之前丟掉的武器,慢悠悠地來到杜若山面前,笑道,“這么好的武器說丟就丟了?!?br/>
杜若山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咬牙冷哼道:“哼,這次是我栽了,我認,大不了是一死而已!你還能把我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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