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鄴興奮的大叫一聲之后,覺得自己褲子里面濕濕的,黏黏的。這下好了,他感覺到自己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若是讓別人知道,還不得笑死??!
“那個,孔雀啊!我們兩個在陣法之內(nèi)發(fā)生的事情,記得千萬不要對別人講。”蕭鄴循規(guī)蹈矩的在這里不斷的引誘著,他還真怕,這位出去,直接將自己爆料。不說別人就是蕭洪,都的蹲在地上笑死。
雖然藍孔雀不明白蕭鄴為什么這樣說,但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大哥哥放心就好,這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絕對不會和別人說。尤其是打狗棒會往外噴水這件事情,我更不會對別人講?!北揪陀行┬唠氖掄?,聽到這句話之后,臉色更加是紅的不可方物。
經(jīng)過這一番一段時間治療之后,藍孔雀已經(jīng)可以自己簡單的行走。雖然傷勢還沒有痊愈,但是她除了不能夠動法之外,其他的到是無礙。
隨后蕭鄴從自己的儲物戒指里面,拿出了一套衣服,給藍孔雀純穿在了身上:“以后一定要身上穿件衣服,而且也絕對不能讓任何男人看到你的肌膚?!睂τ谶@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才能夠化形的藍孔雀,蕭鄴也只好如此交代了一番。
“可是,如果不讓任何男人看到我的肌膚,那下次你怎么給我治病??!”藍孔雀對此頗有些不理解。
“咳咳,那個我當然是例外。也就是說,除了我之外,不能讓任何一個男人看到你的肌膚?!彼{孔雀?聽到蕭鄴這話之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隨后兩個人打開陣法,便緩緩的走了出去。藍孔雀身上的傷口很重,想要完全解除不是一時半刻的事情。這需要日后蕭鄴不斷的為她吸去身上的傷勢,蕭鄴推測,沒有個一年半載,恐怕根本就無法痊愈。
所以現(xiàn)在這為藍孔雀,也只能跟在蕭鄴的身旁。這樣不僅可以方便治療,而且蕭鄴對她獨自在外行走也是不放心。如此一個心思單純的人,若是在外邊心走,還不得被人騙的色財兩空??!可是蕭鄴剛準備出去,看到自己那濕漉漉的褲子。
“嗯,那個孔雀呀!你在這里稍稍等我一下。我去換件衣服,馬上就回來?!笔掄捖晕⒂行擂蔚膶χ{孔雀如此說道。藍孔雀聽到蕭鄴這話之后,依然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隨后蕭鄴一閃身,便進入到畫里乾坤之中。隨后趕緊找出一件,比較干爽的衣褲將它換上??吹酱┲倪@干爽衣服,渾身都有一種喜氣洋洋的感覺。蕭鄴心情倍兒爽,便準備轉(zhuǎn)身出去??墒钱斔换仡^的時候,不由得雙眼瞪得老大。
此時站在他身旁的正是藍孔雀,可是,這里是蕭鄴的畫里乾坤啊,在沒有經(jīng)過她允許的情況下,對方是怎么進來的?隨后他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這個藍孔雀是什么時候進來的?不會是自己換褲子那會兒吧!
“我說藍孔雀,我不是讓你在外邊等著我嗎,你怎么進來了呀?”無奈之下,蕭鄴也只好出言詢問。
“我只是想偷偷的跟進來,看一看你那個根打狗棒究竟是怎么樣的?可是剛才你換褲子的時候,我看的清清楚楚,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打狗棒。這么一會兒的功夫你就把它弄丟了,還說是什么家傳寶貝,竟是騙人。”
說完這句話之后,藍孔雀一轉(zhuǎn)身便跑了出去。蕭鄴沒有看到的是,在藍孔雀轉(zhuǎn)身之后的一瞬間,雙側(cè)的臉頰上勾勒出了一絲紅暈。即使藍孔雀再是單純,當她看到那一幕之后,什么東西他都明白了。要不然也不會臉色羞紅的直接跑掉了。
蕭鄴看著自己的這個空間,對于藍孔雀形同虛設(shè)一般。這個小妮子,還真的是想進就進,想出就出。隨后不由得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轉(zhuǎn)身也走了出去。
當蕭鄴出來之后,一揮手便收去了這部布置的陣法。外面的眾人也是在第一時間,看到了蕭鄴和那位美麗的藍孔雀。
藍孔雀出來之后,見到數(shù)十只曾經(jīng)被自己收養(yǎng)的那些妖獸們。心中也是越發(fā)的欣喜,不由的歡快的一聲跑了過去,和她們抱在了一起。這些妖獸先是被藍孔雀的舉動,嚇了一跳。可是隨后他們便從藍孔雀的身上,感應到那種熟悉的氣息。
隨后這數(shù)十只妖獸便圍著藍孔雀,歡快地唱著,跳著,叫著。而藍孔雀發(fā)出了一聲聲,嘹亮的鳴叫。蕭鄴頗為欣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實在為他們而感到高興。可是那幾個無論期的高手,完全被震驚得五迷三倒。
“蕭兄弟,我記得你是在給那只藍孔雀治病,怎么忽然之間孔雀不見了,卻出現(xiàn)一個美女???”王永明的這句話也是其他人心中所想,所以幾乎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蕭鄴。大家想看一看是不是蕭鄴在這其中做了什么名堂?
“不要用這種崇拜的眼神看著哥,哥也只是一個傳說。”蕭洪等眾人見到蕭鄴搞怪,隨后一個個丟給他一個大大的白眼。倒是王可兒來到蕭鄴的身旁,伸出雙手,不斷的撒嬌般地搖晃著。蕭鄴這才不得不舉手投降。
“好了好了,不要搖了,再搖我就碎了。藍孔雀為什么會化成人形,具體是什么原因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想應該和他的這些子女們,為她尋找著那些靈草有關(guān)。也許其中就有那種可以幫助妖獸化形的靈草。只是這種東西我們從來沒有聽說過而已?!?br/>
聽到蕭鄴如此一番解釋,眾人也都是點個點頭,表示贊同。大千世界,無奇不有。現(xiàn)在能出現(xiàn)一種可以幫助妖獸化形的靈草,也并不是什么大驚小怪的事情。
當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幾個五難期的老家伙,忽然之間想不起和蕭鄴晉級的事情。隨后又是一個個,像看怪物一般的眼神看向蕭鄴。然而還不等他們問什么,卻被那幾只妖獸和蕭鄴之間的對話,給雷的五迷三倒。
“父親,我母親的傷勢還有多長時間可以痊愈???”五彩雕等幾只妖獸,眨動著可愛的大眼睛看向蕭鄴,然而這個稱呼,卻是讓蕭鄴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你的母親是誰我知道,可你們?yōu)槭裁垂芪医懈赣H???”想了一想之后,蕭鄴才如此的問道。
“父親真是不知羞,明明都已經(jīng)讓母親看過你的打狗棒了。你不要不承認,在你擦那個打狗棒的時候,我母親在旁邊可是看得很清楚?!笔掄捖犕赀@話之后,雙臉閃過一片紅霞。但是很快便克制住自己。
“小孩子,休要胡說八道。也不知道你們給你母親們,吃了什么樣的東西,竟然讓她變成了如此模樣!”蕭鄴一見不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
可是五彩雕眨動了一下大眼睛,似乎完全沒有被蕭鄴的話語帶走。反而繼續(xù)的在那里追問著:“父親,你不會是不想負責任吧!我母親光著身子的樣子,已經(jīng)讓你可以看光光了。而且你還將手,放在那羞人的地方那么長時間?隨后事情解決了,你就不認賬了嗎?”
蕭鄴一聽這都哪兒跟哪兒啊,越解釋似乎這里面的問題越多。隨后有些無語的捂住自己的額頭,現(xiàn)在他都感覺到好像有數(shù)萬只烏鴉,在自己頭頂上飛過一般。除了羞澀之外,最多的還是有些尷尬。尤其是他用余光,看到其他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時。那分明就是在說:“大色狼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