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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黃色錄像看過的電影 有蠱劉戴叔臉色一黑其實這里

    “有蠱?”劉戴叔臉色一黑。

    其實這里地處西南,有很多少數(shù)民族,自古就有蠱的傳說,藥叔以前就和我說過,為什么這里的水門村和血玉詛咒有那么多關聯(lián),這其中恐怕還不是單單只是妖術在作怪,更是因為妖術再加上蠱術,混合成了很可怕的力量。

    因為這一次輕松了很多,那幾人抬著棺材很快就走了出來,按照藥叔的吩咐,將棺材放在了兩個木頭上,他的意思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動了棺材,就不能讓它碰到土了,只能放在木上。

    幾個村民將棺材放好,回到剛剛的凹地上,只見棺材壓過的泥地上竟然全是一片沙子,這里作為祖墳,大家都很熟悉,昨天這里都還是一片綠蔥蔥的草地,怎么被棺材一壓,就變成了黃色的沙子了呢?

    “你趕緊叫人把這里挖開,至少要挖三尺深,東西就在這下面!”看著那一片沙子,藥叔低聲對著劉戴叔說了幾句。

    在場的所有人剛剛都看見了藥叔的本事,此時再不敢有任何的遲疑,連忙拿來了鐵鏟,幾個村民二話不說,頓時干了起來,周圍人們低聲交談,都是帶著警惕和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前面。

    剛開始時,還很正常,都只是一般的泥土,可是當他們挖到大概有兩尺深的時候,突然就發(fā)現(xiàn),這泥土不對勁了!

    本來是黃色的土,可是剛剛到兩尺時,竟然全部變成了黑色,而且還是黑的如同墨水一樣,幾個挖土的村民不禁停下了手,面色有些不好看,互相遲疑起來。

    藥叔見他們有些害怕不敢動了,便連說:“你們只管挖,不要害怕?!?br/>
    無可奈何,墳地上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們自己心里都不好過,再害怕也得挖,何況這還是大白天呢?

    于是幾個村民又繼續(xù)動手挖了起來,這一次速度加快了不少,幾個人干下來,馬上就要到三尺左右的深度了,可是現(xiàn)在除了泥土很黑之外,卻沒有見到任何東西。

    我不禁有些懷疑起來,站在藥叔的身邊,說:“這不會只是那些人故意混淆我們的吧?”

    “怎么可能!這地下放了蠱,這么多老墳無故消失不見了,有大事要發(fā)生了!”

    “什么大事?”我聽得渾身打了冷戰(zhàn)。

    藥叔搖頭:“先看那地下埋的是什么東西再說!”

    無奈,只好繼續(xù)朝前看去,此時村民們已經(jīng)將挖到了三尺深的地方,再挖下去,恐怕就要超過一米了,一個村民正準備轉身問藥叔是怎么回事的時候,突然,另一個村民喊道:“真的有東西!”

    所有人全部朝前走了一步,那五個挖坑的村民又是興奮又是害怕,繼續(xù)揮舞鋤頭,只見一個圓圓的東西冒了出來,挖深之后,便可以看清楚了,原來是個不大不小的陶罐,只是這個陶罐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黑孔,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特別之處。

    只是為何這個東西為什么會被埋在棺材下面呢?剛剛還沒有開挖的時候,我就聽到了一個打鼓的聲音,明明就是這個陶罐發(fā)出來的,這其中絕對有問題!

    我看了藥叔一眼,果然,藥叔臉色一緊,正要開口,便突然聽到旁邊有一個村民發(fā)出一聲慘叫,倒在了地上。

    在場的所有人全部驚叫了起來,原來那村民隨意拿起陶罐左看右看,甚至還將手指伸進了那個小孔之中,哪知道那孔剛好可以容納他的手指伸進去,在伸進去的那一刻,村民便突然叫了起來,急忙抽出手指。

    可是這時已經(jīng)遲了,那個村民抽出手指后,只見指尖有一點烏黑的痕跡,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咬他一樣,他似乎全身都有一陣劇痛,然后我便看見,那手指尖的烏黑痕跡在以肉眼可以看見的速度,迅速蔓延到了全身。

    是的,剛才還是一個好好的人,竟然在一瞬間就便成了一個“黑人”,漆黑無比,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有幾個女人嚇傻了,不敢多看,張妮兒也是躲著,從來沒有朝著凹地里看一眼。那個村民在全身迅速變黑之后,便直直倒了下去,而手中的陶罐便掉了下來,摔在了泥土里!

    和他一起挖土的村民已經(jīng)連忙跑開了,這時,藥叔看見陶罐掉在了地上,臉色一白,朝著那幾個人喊著:“趕緊上來,不要再碰那東西了!”

    他的話剛剛落下,就突然聽到了一個打鼓的聲音,這一次我是聽得清清楚楚,絕對沒有聽錯,是那個陶罐里發(fā)出來的!可是,為什么一個不大的陶罐怎么會發(fā)出這么大的鼓聲呢?

    藥叔沉下臉,對我說:“這蠱術比我想的還要厲害,小心了!”

    我的心臟跳了一下,突然,只見到那個掉在地上的陶罐發(fā)出一陣陣黑煙,從大大小小的孔洞里噴出來,圍觀的人群朝后退去,陶罐噴完了黑煙,便可以看見從那些大小不一的孔洞中,爬出一條條毒蟲來。

    那些毒蟲雖然很小,但是速度動作極快,人們不敢上前,好在能輕易躲開,我本來以為,這毒蟲爬一會兒就完了,沒有想到那陶罐里好像裝了無數(shù)條毒蟲一般,無窮無盡,一直在外爬。

    人們看得害怕,早已經(jīng)散了許多人,剩下不多的膽子大的人還留在這里,我想了想,剛剛倒在了地上的那個村民,肯定就是被這些毒蟲咬了,所以中毒身亡,只是那死去的樣子也太難看了。

    “藥叔,現(xiàn)在怎么辦?難道就任由那東西爬出來?這得爬多久?!?br/>
    幾分鐘后,我簡直驚訝無比,因為過了這么久,陶罐里的蟲子還沒有爬完,可就算是把這陶罐裝滿了,也不可能有這么多??!難道說這陶罐有什么古怪之處嗎?

    藥叔搖頭:“蠱術太邪乎了,現(xiàn)在不能過去?!?br/>
    我們說話的這中間,那些爬出來的毒蟲像是沒有頭的蒼蠅一樣,到處亂跑,可是都還沒有跑出十幾米遠,那些毒蟲便立刻死去了,沒有一條活著。

    劉戴叔看得害怕,他雖然是土生土長的人,可也沒有見過如此恐怖的場景,只覺得冷汗連連!

    “陳老弟,你說,這蠱術和失蹤的先人尸骨,有什么聯(lián)系嗎?”

    藥叔看著他,“當然有關系,若不是有人在這里下蠱,那些尸骨就不會無故消失了?!?br/>
    “那現(xiàn)在怎么辦?”

    “等著,這陶罐遲早要被收回去,也就是說,下蠱的人還會回來的,現(xiàn)在蠱毒被我們發(fā)現(xiàn),那人就更加著急要來了!”

    劉戴叔相信藥叔的話,回頭和幾個村民商量好了,留下十幾個人守在這里,然后所有的人全部離開,我當然也得跟著藥叔,張妮兒又得跟著我。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太陽漸漸西落,那陶罐里爬出來的毒蟲雖然減少了一些,但依然斷斷續(xù)續(xù),被這種毒蟲咬一下,都會立刻身亡,所以盡管很多人等的不耐煩了,可還是耐著性子在等,誰也不敢上前。

    我看了下時間,這時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要是那下蠱的人還不來,恐怕都要天黑了,一到天黑,這里的情況就會變得越加復雜。

    “藥叔,如果那人今天不來怎么辦?”我忍不住問了句。

    “那就等毒蟲跑完了之后,再把陶罐收起來,那人會自己找來的。”

    我點了點頭,看來也只能這么辦了,此時太陽的光芒變得黯淡,開始掛在山頭,把我們所有人的影子拉的老長,我隨意看了一眼,忽然看見我們所有人的影子中,有一個在快速的移動,好似一只鳥在飛一樣。

    這不是我們當中的人!

    我立刻就明白了過來,還沒有喊出口,那個影子忽然就變成了一個人一樣的東西,朝著那凹地中央的陶罐沖去,我,藥叔,還有劉戴叔和所有的村民,這才終于看見那人。

    說是人,可是他動作極為怪異,而且移動時的速度很快,幾乎超出了人的生理極限,恐怕就連運動員都不如他,那人連看都沒有看我們一眼,就直接沖向了那個陶罐,也不管那滿地爬的毒蟲,詭異的是,那些毒蟲一碰到他的腳,就立刻避開了。

    我們全都發(fā)出一聲驚叫,以為那是下蠱的人,藥叔幾乎就準備拿出法器打了上去。

    此時,我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前面那個人身上,卻沒有注意一直躲在我身后的張妮兒,自從她跟著我來了這里,就一直沒有怎么說話,我猜這也許是她受了刺激,再加上身心疲憊,不想說話也是正常的。

    可是,就在我沒有注意的時候,她卻突然沖了過去,一把拉住了藥叔和我。

    “爸爸…;…;”

    一聲大哭,我們所有的人全部愣住了,藥叔驚訝地回過頭來,看了張妮兒一眼,我也看了她一樣,似乎在瞬間好像明白了什么!

    原來我說怎么這個人的身影有些熟悉呢!原來那個人不是下蠱的人,而是張妮兒的爸爸,張叔!

    再朝那人看去,身子僵硬,動作詭異,沒有理會我們,但那背影可以確定出來,真的是張叔。

    他不是被張嬸鎖在了房間里嗎?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難道張嬸家里又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還是張叔自己跑出來的?他為什么要搶這個陶罐?對了,藥叔說過,他的傷口被一個陌生人貼了膏藥,那個膏藥卻是下的蠱毒,原來如此,這都是同一個人干的!

    而且,此時的張叔,豈不是已經(jīng)詐尸了?

    旁邊的村民中,有不少是認識張叔的,他們甚至還不清楚張叔已經(jīng)詐尸了,要不是我和藥叔攔住,只怕都跑了上去。

    張妮兒也顧不得害怕,還在哭著,我扶住了他,叫她不要看,現(xiàn)在張叔已經(jīng)成了半人半鬼的尸體,只怕也認不出張妮兒來了,怕張妮兒一下感情用事,沖過去就麻煩了。

    “藥叔…;…;”我抱住張妮兒,急忙喊道,現(xiàn)在張叔已經(jīng)將陶罐拿在了手里,那些毒蟲全部沿著張叔的手爬下,然后順著他的身體又爬到了地上,張叔死死盯著那個陶罐,他的眼神有些呆滯,而且手指甲變得很長,我仔細看了下,幸好牙齒還沒有長出來,還不像是一個真正的僵尸!

    “你們不要動,我去攔住他!”

    藥叔沉吟了一會,吩咐所有人站在原地,他自己則拿出了一個令牌一樣的東西。二話不說,就朝著前面的張叔走了過去。

    我和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敢放松,只見藥叔拿著一塊令牌,避開那些毒蟲,然后以極快的速度打向了張叔,本來張叔是沒有動的,可是等藥叔走過去的時候,張叔突然朝前跨出了一步,躲了過去。

    當他躲開了后,又回過頭來,朝著我們笑了笑,笑的很僵硬,真的好像完全不認識我們一樣。

    沒有等藥叔再有任何動作,張叔突然抱著陶罐朝前面跑去,雖然他的身體有些僵硬,但是速度真的很快,幾乎就在一個瞬間就跑下了山崗,藥叔臉色一沉,對著我們喊道:“快追,他這是要把陶罐帶回去給下蠱的人!”

    劉戴叔和上十個村民連忙追去,我和張妮兒走在后頭,藥叔在中間,急匆匆下了山崗,好在村民們腳力很好,勉強能追上前面的張叔,不至于跟丟了。

    此時,我瞄了一眼西方,太陽有氣無力,馬上就要落下去了,天際有一抹紅霞,雖然美麗,可我卻覺得美得妖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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