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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黃色錄像看過的電影 江心淮一到外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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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心淮一到外面,就看到paul正在指導(dǎo)傅澄做躺舉的動作,她見機不可失,趕緊走回更衣間,把裴澤給硬拖了出去。

    他彷佛故意要找她麻煩,走得悠悠哉哉,只差沒直接到總裁面前,跟他打聲招呼。

    如果照顧他不是她的工作,她其實很難與裴澤這樣的人相處。

    魏姊總說她的性情沉穩(wěn),做事有條有理,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把所有情感抽離身體的好處,她不想象過去一樣,依賴別人過日子,即便生活磨人,她仍舊謹守本分,努力做好公司交代的事情。

    自力更生確實非常辛苦,連所有的精神與體力,都得全部貢獻給公司,可是她很知足,也覺得非常好。

    活到現(xiàn)在,她總算可以為了自己而活,她不會再去癡心妄想,更不會再將一顆真心錯付,最終換來滿身傷痕。

    走過來了,也重活一世,過去的許多事情,她連想都不愿去想。

    裴澤跟著她回到地下樓層的宿舍,這時還未到中午,容陵陌剛好坐在那里隨意翻閱時尚雜志,而褚銘則是從房里走了出來,下巴上滿滿的胡渣,看似熬了整夜沒睡,十分的頹廢不堪。

    江心淮雖語帶關(guān)切,但卻用著責(zé)備的口吻問道:“書生,你不能老這樣熬夜寫小說,不能想辦法讓自己的作息正常些嗎?”

    褚銘撓了撓頭,尷尬地嘿嘿笑著,卻不知該怎么回她的話。

    容陵陌抬起頭來,看著他們,微笑著說:“妳就別勉強褚大哥了,他喜歡在半夜寫作,妳又不是不知道,靈感這種事,很難說什么時候會有的?!?br/>
    江心淮嘆了一口氣,她對褚銘確實是無可奈何,不說依她的能力,可不可以給他實質(zhì)上的幫助,在寫作這塊領(lǐng)域上,她可說是完完全全的一竅不通。

    她唯一能做的,只有在他新書上市的時候,動用公司的宣傳部門,幫他的造勢活動,起到一點推波助瀾的作用。

    其實最一開始的時候,就連出版社都是褚銘自己去找的。

    在這件事情上,江心淮內(nèi)心里是很佩服他的,褚銘真正是憑借著自己的才華,靠雙手辛苦碼字,一點一滴地累積實力,到如今,終于讓公司高層無法忽視他的存在與價值。

    “你下個月要新書發(fā)布會,記得要提前去找發(fā)型師剪個頭發(fā)。”江心淮對褚銘提醒道,“還有讓造型師幫你設(shè)計一下,他手頭上有秋季廠商提供的新裝,剛好可以借給你穿搭,鞋子的話,我等會兒請人拿幾雙來給你挑,喜歡的我再讓他們按你的尺碼去跟店家取貨。”

    褚銘不好意思地說道:“心淮,真是麻煩妳了?!?br/>
    他過去從未與江心淮共事過,要不是此次由她代替魏姊來處理古風(fēng)組的事務(wù),他大概一年也跟她說不到兩句話。

    要說古風(fēng)組與她最熟悉的男主,非容陵陌莫屬,他才是真正與她相處最久的人。她當(dāng)實習(xí)助理時,就曾經(jīng)跟在他身邊一段時間,后來拿著公司提供的獎學(xué)金,跳級念完了大學(xué),才又回到這里,擔(dān)任助理研究員的工作。

    她確實很有腦袋,這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可高層有高層的考量,他們并不想她去接觸跟技術(shù)有關(guān)的工作,所以先前有很長一段時間,她都跟在魏姊身邊,幫忙處理男主們的大小事情,美其名是助理研究員,但實際上也不過是經(jīng)紀(jì)人底下的一名小助理而已。

    .

    江心淮見褚銘這樣客氣,只好淡淡地說道:“書生,你太見外了,再怎么說,我們都是伙伴不是?互相幫助是應(yīng)該的。”

    容陵陌適時地從旁插了一句話,“心淮是個謹慎的人,褚大哥你只要聽她的安排,什么都不用多想,就照她說的去做就好?!?br/>
    裴澤忍不住嗤笑一聲,惹得其他三個人都回過頭去看著他。

    他貌似無意地扶住江心淮的肩膀,低下頭來,在她臉邊笑著說道:“不知道剛剛是誰拉著我,躲在工具間里,偷看傅澄換衣服呢?”

    褚銘看到裴澤這般曖昧的動作,稍稍覺得有些不妥,他摸摸鼻子,尷尬地笑了笑。

    容陵陌則是緩緩地站起身來,然而在他還未來得及開口說出什么話來的時候,就聽到一句怒喝聲從旁邊傳來,“新來的,我警告你,放尊重一點,這里可不是你那本低三下四的小說!”

    原來軒轅曄剛打開房門,隨即見到裴澤正在對江心淮毛手毛腳,一口氣咽不下去,對著他就是一陣罵聲不斷。

    軒轅曄早對魏姊選擇這個男主很有意見,不說他們其他的男主都是正經(jīng)人,就單單在故事中,他們也不用竭盡巴結(jié)奉承之能事,去討好服侍一個女人。

    自然他自己也是個帝王沒有錯,但在他的觀念里,女子主政,無異是牝雞司晨,實在有違倫常,而且堂堂一個男主,竟然會去當(dāng)女尊身邊的男寵之一,這種情形更是令他鄙夷萬分,男人沒有一點男人的樣子,簡直是他們古風(fēng)組里的恥辱。

    再說,江心淮是怎樣的人,他們這班組里的老人都十分清楚,雖說他也時常惹她生氣,但自己來做是一回事,讓別人來欺負她又是另外一回事。

    裴澤眼見軒轅曄怒火中燒的模樣,猶帶著一抹壞笑,并不放開江心淮,像個沒事人般,附在她耳邊說道:“唔,讓我想想,心淮,妳可是我的負責(zé)人,所以妳會站在我這邊是不是?”

    他繼續(xù)火上添油地說道:“而且妳對我說過的,能為公司帶來最大的利益,才有存留下來的價值,那妳說說看,是我這個新人前途不可限量呢?還是那個茍延殘喘的老人比較強,嗯?”

    軒轅曄一聽完他說的話,氣得掄起拳頭,就要沖過去揍他,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容陵陌一個箭步,擋在他們二人中間,蹙眉瞪視著裴澤,又轉(zhuǎn)過頭去沉聲對軒轅曄說道:“別讓心淮難做人,若是上面知道了,是會是怪你們兩個沖動沒長腦子,還是說她管理不當(dāng)?”

    總是來去無蹤的褚銘,此時又突然從所有人的中間冒了出來,他憨笑道:“我餓了,軒轅啊,跟我一起去吃個飯吧,最近我寫的東西,需要很多歷史上的考據(jù),正想向你討教討教?!?br/>
    褚銘與軒轅曄同樣都是古風(fēng)組早期的男主,是以他們的交情,不是其他人可以比得上的。因此,不僅容陵陌對褚銘很是敬重,連帶脾氣不太好的軒轅曄,見到褚銘,都會基于長久以來共同打拼的情誼,而禮讓他三分。

    江心淮不動聲色地從裴澤的大手下掙脫開來,平靜地對所有人說道:“好了,你們該干什么的干什么去,都很閑是不是?要不我再替你們安排上幾個競技性的綜藝節(jié)目,讓你們一塊兒去跑一跑,發(fā)泄一下多余的體力也是好的。”

    聽到她這么一說,三個深知此事嚴(yán)重性的老人,只得呵呵笑了幾聲,趕緊離開災(zāi)難現(xiàn)場,就怕惹得江心淮一個不高興,真把他們綁成一串螞蚱給推進火坑里去。

    裴澤雖然不太清楚這種類型的節(jié)目是在做什么的,可看到其他人的表情,再加上他剛剛才接受完殘酷的健身訓(xùn)練,心里余悸猶存,所以他也跟著閉上自己的嘴巴,不再試圖去找江心淮的麻煩。

    他前腳開了自己的房門走進去,卻很訝異江心淮后腳便跟著他進來。

    她在衣櫥里的抽屜了翻找了一會兒,拿起一具古怪東西,對著他說道:“這是吹風(fēng)機,你快把頭發(fā)吹干,不然會感冒的?!?br/>
    她插好插頭后,把吹風(fēng)機丟給他,又見他呆愣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的樣子,干脆拿回來,將他按在椅子上,嘆了一口氣說:“我來幫你好了,當(dāng)然,你現(xiàn)在不會很正常,可以后你還是得自己學(xué)會這些事?!?br/>
    裴澤看著鏡子里的她,挑眉問道:“妳不是陪著我嗎?妳是負責(zé)照過我的人不是?”

    江心淮低下頭,回避他的目光,手里的吹風(fēng)機呼呼地發(fā)出噪音,她淡淡地說:“沒有誰能真陪著誰一輩子的,凡事都要靠自己,再說以后有新人來,也許我就去帶他了也說不定?!?br/>
    “像妳對容陵陌那樣嗎?”裴澤有意無意地提出這個問題來,其實他不太能理解江心淮與那些人的關(guān)系。

    對他這個從女尊里出來的男主來說,眾多男人圍著一個女人繞,唯一的目的,就是想藉此得到女方的青睞與愛意,最終可以成為她的裙下之臣。

    原本這是他思考過,最是圓滿的結(jié)局,可從小說中出來以后,他慢慢地發(fā)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有些事情,在書里的時候,他連想都沒想過到底是為了什么,可現(xiàn)在,當(dāng)他獨自面對這些未知與彷徨時,他又不得不去想,可越想越是糾結(jié),越糾結(jié)便越是難過。他寧愿自己不曾去想,但是到頭來,他還是什么都想了。

    他曾以為容陵陌等人對江心淮也是有同樣的想法,但經(jīng)過他兩日來的觀察,又全然不是他所想的那樣。

    一個人眼中對另一個人有沒有喜歡或愛意,他倒是可以分得很清楚。

    是不是他真的把人性想的太齷齰了些?

    若是此時此刻她能知道自己正在想什么,保不定還會損他一句,“是你自己齷齰,并不是人性的問題?!?br/>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露出帶著邪氣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