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落歡小心翼翼地靠近沙發(fā)。
那個女人依舊是那天晚上穿著的衣服,她昨晚因為羨慕了一把,女富豪,所以這個女人穿的什么她都有點(diǎn)印象。
現(xiàn)在那條原本高貴魅惑的黑裙子,已經(jīng)破爛不堪,她的身上遍部大大小小的擦傷。
就好像無數(shù)把箭從她的身上刺過。
最嚴(yán)重的是她距離心臟處一分米的傷口。
不知道是被什么東西傷到了,到現(xiàn)在依舊在流血,她亞麻色的沙發(fā),已經(jīng)被血染得變得又棕又黑。
西梁山莊和她家的距離貌似很遠(yuǎn)吧,就算是開車也要兩個小時。
這個女人是怎么出現(xiàn)在她家里的!
突然薄落歡的手被沙發(fā)上的女人抓住了手腕。
好疼。
十一意識錯亂,用著最后的一絲神智,將薄落歡扯到自己面前。因為失血過多,她的嘴唇已經(jīng)干到裂皮,不過依舊窸窸窣窣嘟囔著什么。
“水……水。”
“不要去……去……醫(yī)院……”
zj;
“救我……”
“救……”
十一已經(jīng)扛著這幅破敗不堪的身體跑了一個夜晚,她終于是失去了神志。
剛剛將薄落歡的手腕緊緊抓在手里的那只血手,也失去了最后的支撐,無力的掉在地上。
薄落歡心驚肉跳,心臟跳得極快。
看著躺在沙發(fā)上徹底失去意識的女人。
要不要救……
薄落歡遲疑了片刻,最終聽從了心里的聲音。
救她。
一定要救她。
薄落歡立刻動手去拿醫(yī)療箱,正好她最近演的第十二夜這部戲里,有一部分需要她幫別人簡單包扎傷口。所以相關(guān)的簡單包扎,她都多多少少了解了點(diǎn)。
等薄落歡忙活完,太陽都已經(jīng)下山了,她看了眼時間,整整三個小時,她終于將女人身上的傷口全部處理了一遍,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給她換上。
用棉簽蘸了水,幫她潤濕干的開裂的嘴唇。
丁零零,丁零零……
“喂?”
“怎么還沒回來?”
薄言不悅的聲音從話筒里傳了出來。
“哦,我……我在小窩收拾點(diǎn)東西?!?br/>
薄落歡看著昏迷的女人的眉頭漸漸舒緩,心中也舒緩了一口氣。
“我過去接你?!?br/>
“別別別?!?br/>
她本能的不想讓薄言看到眼前的這一幕。
“對了,剛剛劇組打電話給我了,說今晚要加班,所以晚上我就不回英狩苑了,在劇組湊合一晚上,那個你先睡吧?!?br/>
“我叫劇組停工?!?br/>
“你可別,上次在劇組你處理柳美美還有聚餐時的麗薩的事情,我知道你都暗中壓下了一些對我不好的新聞,我很感謝你,但是這是我的工作?!?br/>
“薄言,我可以的,雖然我很喜歡你大大的宇宙保護(hù)著我小小的宇宙,不過,也不要小瞧我的宇宙的力量,好嗎?!?br/>
薄落歡本來只是想找一個理由搪塞過去,沒想到自己會把一些真心話也說出口……
“好?!?br/>
薄言這邊沉默地看著手里的文件。將它放回了書房的桌子里。
她還想拼搏和奮斗。
恐怕是不會愿意做一只籠中的金絲雀吧。
不著急,還有時間。
薄言坐在書房里,雙手交叉抵著額頭,靜默地坐了一夜。
他真的還有時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