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見對方眼神逐漸迷離起來,腦袋一沉,便趴在了桌上。
李南通大喜:“二妹的這些東西,果然好!”
第一次如此緊急地做這種事,再加上害怕緊張,竟讓李南通更加興奮。
也幸虧他被酒色掏空了身體,那方面不太行,時間短小在這個時候顯得尤為有優(yōu)勢!
李南通焦急地解著衣裳,一邊色瞇瞇道:“小尤物,今兒個就讓爺好好寵幸你!”
另一只手正忍不住往云窈窈身上摸去時,云窈窈懶得裝了,鉗住他的手腕,一扭,再抓住對方的臂膀就狠狠往地上摔去。
李南通以面著地,某處也直挺挺地戳中地面,折了。
下一秒,一道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 ?br/>
云窈窈悠然起身,從懷中掏出一柄鋒利匕首,蹲到他的面前,比劃著。
李南通痛地渾身戰(zhàn)栗,痛哭流涕:“你…你怎會知…”
“幾天時間就能拿到云良的致命把柄,當他這么多年是白干的?還是你對自己的廢物定位認知不準確?”
“云李氏自盡,你想跑路是對的,可惜又找死地回來招惹我,說吧,你覺得自己能得手的依仗是什么?”
“還有,你二妹的東西,又是什么?”
李南通此時悔地腸子都青了,他就不該在臨跑路前還起了色心!
果然色字頭上一把刀,先人誠不欺我!
(??-??)
冰涼鋒利的匕首在脖頸滑動,一股毛骨悚然之感頓時爬上李南通的四肢五骸,他立馬害怕地招了。
“我說,我全說!別殺我,嗚嗚……”
李南通將自己為了偷云李氏的絕嗣粉報復(fù)他人,偷溜進她房間躲起來結(jié)果撞見云良,又聽到秘密搶先一步將東西截胡的事都說了出來。
又將他從云李氏那里得來的藥粉功效都和盤托出。
“那迷情粉能迷惑住人,短暫地讓對方聽你的話,第二天又會失去吃下迷情粉后的全部記憶,我這才敢下給您啊!”
“而且我絕對沒有任何歪心思,剛剛只是想讓大人幫我檢查下痔瘡,大人您就饒了我吧!”
云窈窈冷笑一聲,一腳踹出,李南通昏了過去。
等他再次迷迷糊糊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麻繩捆住了手腳,嘴也被布塞住了,丟棄于包廂的角落。
而那小煞神正帶著幾人,在包廂中央喝酒吃菜。
李南通立馬閉上眼睛,假裝還在昏迷。
飯桌上,一直關(guān)注著李南通這邊的龍影衛(wèi)朝云窈窈使了個眼色,云窈窈微微點頭。
其中一個龍影衛(wèi)立馬開始了他的表演,聲音滿是奉承:“大人果然料事如神,幸虧及時發(fā)現(xiàn)了這李南通心懷不軌,不然恐將壞了云大人的大事!”
云大人?
哪個云大人?!
不會是他想的那個云大人吧!
李南通心里一咯噔,豎起耳朵繼續(xù)聽。
云窈窈洋洋得意地斟了杯酒:“謬贊謬贊!本大人再厲害,也比不過云大人的千分之一,云大人才是真正的神機妙算?。 ?br/>
“宮宴刺殺一事兵行險招,把云大小姐送到了暴君身邊,云二小姐送到了澤王身邊,埋下兩顆棋子。”
“說來這絕嗣粉真是妙,云大小姐利用它讓狗暴君不能再有子嗣,云二小姐利用它讓澤王斷了有男嗣的可能。皇家僅剩的兩個血脈就此斷了子嗣傳承,以后還怎么繼承江山,哈哈!”
龍影衛(wèi)佩服自家陛下的演技,連自己都罵,于是一個接一個演地更加起勁。
“哼,表面上云大人步履艱難,被百官排擠,實則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中。這燕赤王朝,遲早會落到云大人囊中的!”
“我們啊,等著日后云大人成為這燕赤王朝的君王時,謀一份從龍之功!”
“就是那云大小姐沒有眼色,入宮成妃逃了云大人的管制,便真以為自己有靠山了,不再聽云大人的話。還好云二小姐聰慧聽話!”
“對了大人,這李南通如何處置?”
云窈窈冷哼一聲:“云大人本就只是借他的口揭露出云李氏絕嗣粉一事,如今他失去了作用,等會我們酒足飯飽后,殺了就是?!?br/>
“是,大人!”
越聽,李南通的心就越沉下一分,嘴唇直打哆嗦。
太可怕了…
簡直太可怕了…
云良的心機之深沉比他想象地遠要可怕,他貪圖的,竟是皇位!
還有陛下和澤王,也被他耍得團團轉(zhuǎn)!
驚恐之余,李南通心底也隱隱升起一股得知了驚天大秘密的興奮。
要是他能活著逃離這里,再將消息告訴陛下或者澤王,那他可就是護國有功的大功臣??!
還用得著回鄉(xiāng)下避難?
想到這,李南通再次睜開眼,確保小煞神一眾人都背對著自己沒注意這邊后,瘋狂開始掙脫麻繩。
直到將手都磨出血了,才掙脫開,他又連忙將腳下的麻繩也給解開。
飯桌上的云窈窈壕氣地一揮手:“今兒個好不容易出來一趟,你們幾個再去搬兩壇佳釀過來!”
很快,廂房只剩下云窈窈一人。
李南通屏住呼吸,躡手躡腳地起身,挪到房門時,猛地推門,拔腿就跑。
“快抓住他!”
看著李南通瘋狂逃命的背影,云窈窈露出一抹微笑。
就喜歡這種自覺上鉤的小可愛,去吧去吧,快去告訴澤王這個驚天大秘密,讓他和云良互相傷害吧~
李南通一路驚險地逃命到了澤王府,看到守衛(wèi)在王府外面的侍衛(wèi)們,他如同看到親爹,流下兩行淚。
“我要見澤王,事關(guān)澤王未來的子嗣綿延!有人在后面追殺我,你們快護住我!”
侍衛(wèi)們一聽立馬將李南通團團包圍住,侍衛(wèi)頭領(lǐng)前去稟告澤王。
涂山澤最近有些煩憂。
得知云良竟然被他的夫人給下藥絕育了后,他的疑心病頓時又犯了。
云煙煙是云李氏的女兒,也是自己的枕邊人。
她…是否也有那個可能一氣之下把自己給絕育了?
于是這幾日云煙煙設(shè)法想見他,他一概不見,托下人送湯送粥過來,他也一口不碰,萬一里面就有絕嗣粉呢?
這時,有人傳報,聽到“子嗣”這兩個字,涂山澤心里一咯噔,下意識心生不好。
等聽完李南通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夸張哭訴時,涂山澤整個身子癱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完了,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他,也被絕育了!
涂山澤仍抱有最后一絲希望,秘密將府醫(yī)傳來。
一番望聞問切后,府醫(yī)瞳孔緊縮,嘴唇直打哆嗦:“腎陰虧虛、腎陽不足,陰陽急劇雙虧,肝脈寒凝,此…此…此乃男子不育之癥?。 ?br/>
這話如一道晴天霹靂,徹底將涂山澤心底最后的僥幸劈碎。
府醫(yī)跪在地上,抖如篩糠。
李南通也立馬跪下,見府醫(yī)那害怕的模樣,心底慢慢升起一絲不妙。
他可是將這個驚天大秘密告訴了澤王的大功臣,澤王應(yīng)該不會恩將仇報、殺人滅口吧?澤王平日可是最為愛民親民……
思緒飄遠間,李南通胸口一痛,只見背后出現(xiàn)兩個暗衛(wèi),一人一劍將他和府醫(yī)捅了個對穿。
斷氣前,李南通只有一個想法。
京城水太深,他…他要回鄉(xiāng)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