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杰少爺,家主請您到餐廳用餐!”
“知道了,我一會就到!”
說著許超杰伸展了一下盤坐了一夜的四肢,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聽到聲響的白玲瓏也從睡房中走了出來。
見到白玲瓏,許超杰笑著說道:“走,吃早餐去!”
當(dāng)二人來到餐廳時,許家排的上號的家族成員都已經(jīng)落座,一張長條形的飯桌上,坐著滿滿幾十號人,卻又一點都不顯的擁擠。
隨著二人的出現(xiàn),餐廳內(nèi)一片寂靜,同輩的弟妹們都好奇的打量起來,畢竟許超杰還活著的這個事實實在是太震撼了。
身為家主的許林龍,連忙起身,熱情的招呼著二人在其右側(cè)就座,單看其所安排的位置就可以看出,許超杰在許家的地方仍然是很高的,也難得許林龍如今身居高位,也不忘兄弟情誼。
隨著許超杰二人的落座,餐廳內(nèi)又恢復(fù)了一片愉快的氣氛,許超杰時而應(yīng)付三位長老,時而應(yīng)付上前來問好的弟妹們,一個個三十好幾的人管一個年輕人叫哥,場面非常怪異,如果不知情的還以為許超杰只是輩分很高而已,只是許超杰一邊應(yīng)對的同時,注意力始終集中在許林龍及其身后的那位西方男子身上。
“哥,許久未回家,昨晚休息的可好?”許林龍熱情的問道,對于許林龍,許超杰心中確實贊許萬分,心性并未被功利蒙蔽,對待許超杰還是一如十幾年前般。
“林龍客氣了,回到自己家中哪有不舒服的!”許超杰回道。
“那就好,只是關(guān)于你身份特殊,昨夜我與義父商量好,實在不方便大擺筵席,委屈你啦!”許林龍嘆了口氣說道。
許超杰拍了拍他的肩膀,曬然道:“哥明白你的心意,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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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處不顯二人的情誼之深,許忠強看在眼里,也是欣慰的暗自點頭。
吃過早飯后,廳內(nèi)眾人漸漸散去,許超杰也找了個借口,與白玲瓏溜出了許家。臨走時,其父親還好生叮囑道:“不要玩的太瘋,你的身份文件我們還需幾日才能做完,到時才可萬無一失!”
回到家后,再次感受到親情的溫暖,要不是為了那個目標(biāo),說不定許超杰真的想就這樣隱瞞著在家度過一些安逸的日子??墒悄莻€目標(biāo)卻始終警醒著他,必須時刻努力。
從許家出來后,許超杰二人馬不停蹄的趕到段天揚三人居住的酒店,江都大酒店。昨晚匆匆而別,這三人又好不知世俗之事,也不知道有沒有惹出什么麻煩來。
進(jìn)入居住的房間后,只見劉世偉早已在門口等候,而天揚二人則還是繼續(xù)盤膝修行。對于他二人的抵觸,白玲瓏是知道的,見他二人居然公然對許超杰不敬,正要發(fā)作,卻被許超杰攔了下來。
“眾主早!”劉世偉恭敬的說道,畢竟還是新入選的新人,對于許超杰冥級后期的境界還是非常的恭敬的。
許超杰一邊朝房內(nèi)走去,一邊揮了揮手,說道:“在世俗中禮節(jié)可免則免,昨晚休息的還習(xí)慣?”
劉世偉連忙說道:“習(xí)慣習(xí)慣,這比我們幽冥谷內(nèi)的房間舒服多了!”
聞言,許超杰點了點頭。
“只是……”劉世偉欲言又止。
“盡管直言?!?br/>
“不怕眾主見笑!這些古怪的東西實在不知道是何作用?”劉世偉指著周屋的電器說道。
許超杰還好,白玲瓏聽完頓時笑出聲來,適才來時,二人才探討過這個問題,果然不出所料。
“我們龍族之內(nèi)自然是沒有這些東西的!今日我還有他事”說著,許超杰轉(zhuǎn)頭朝白玲瓏說道,“玲瓏,你就負(fù)責(zé)給他們培訓(xùn)一下吧!”
“培訓(xùn)?什么東西?”聞言,白玲瓏一臉莫名的反問道。
“啊,就是教導(dǎo)他們使用這些電器!”白玲瓏雖然經(jīng)常偷偷下界,但畢竟不是現(xiàn)代女子,有些詞匯還是不知道的。
“哦,那你去哪里?”白玲瓏追問道。
“我要去家族禁地一躺,昨晚已經(jīng)有了一些發(fā)現(xiàn)!”
待許超杰走后,白玲瓏便開始給劉世偉講解這些電器的作用和用法,一直閉目打坐的紫蝶二人,雖然姿勢沒有變動,但也是忍不住的伸長耳朵聽著,白玲瓏見狀直捂著嘴偷笑。
離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