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鐵頭松開蓋在頭頂上的手,揮著手道:“唉!輝哥!真的有情況?我這么無心一語真的驚醒你這個夢中人?到底是這么一球事,有法子趕緊掏出來,老實說在這地方,心老是懸得八丈高,再這樣下去就要從嗓子眼吐出來了!”
卯金刀將地圖再次翻看了一遍,很肯定地對我們道:“人皮經過處理了!我之前看到這人皮地圖前后兩面竟然是一樣的感覺,就有點疑惑,當時沒當回事,現在你們看!”說著將人皮地圖舉起,用手電照著。
黑暗中的唯一光線全部凝聚到那幾乎半透明的地圖上,讓原本它所藏匿的異常完全顯現了出來:微微發(fā)黃的人皮卷內側,竟有一塊手帕大小的方形印跡,就像是米色布上被水浸濕了一個方塊一般,極為模糊,要不是這黑暗環(huán)境造成的視覺集中,根本不容易發(fā)現。而此刻也不知道是光線聚集在上面的緣故還是什么,我只覺得眼前這塊人皮地圖的顏色比之前淺了很多。
我奇道:“卯金刀!這說明什么?是這人皮里面還密封著一份東西?之前我們誰也沒有發(fā)現?”
卯金刀回道:“我覺得皮密封的密卷,內部密封的很可能還是一塊人皮,因為太薄了,一般情況下根本發(fā)現不了,只有特殊情況下才能夠被發(fā)現!”
我略微點了點頭,卯金刀的猜測應該沒有錯,因為內外兩層是同樣的人皮,又過于薄,密封起來一般情況下極難分辨。即便是拿到黑暗中,對著它刻意去找,也不一定就能找見。卯金刀所說的特殊情況,可能指的是人皮在這一時段中發(fā)生了某些變化。
周鐵頭道:“我的媽呀!人皮裝在身上會發(fā)生什么變化?難不成那些死人的魂魄在搞鬼?”說完猛地咽了下口水,努力睜大著眼睛。
我聽到周鐵頭又在那胡扯,想喝止他停止說話,卻還是忍不住舉著手電照了照不遠處堆積地那些白骨,骸骨慘白得嚇人,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中也只能讓我有掃一眼的勇氣,實在無法盯著多看一秒。
然而就是在這一瞬間。我又感到了異常,而這種異常之前我也有過,但沒有此刻這么明顯。我們剛跌進這水洞里的時候,便發(fā)現了少許白骨,當時認為是之前的遇難者,接著便是從這無數孔洞里迭出的大量白骨。無一例外的,這些白骨真的很白,給人的感覺是比正常人的白骨還要白上許多,按說就算這些白骨時間一長。很快便會變得發(fā)不會白到如此地程度,除非是某些東西讓它變白……
這樣想著,手電光又移回到人皮地圖上,結合著那人皮地圖顏色的稍許變化,我腦中一亮,仿佛黑暗中一道亮光閃過。
我明白了。我明白為什么了!我沒有看錯。人皮地圖顏色真地變淺了。而正是這種細微變化。使得我們才可以觀察得到在它地內部還隱藏有密卷。而人皮地圖顏色地變化和那些白骨顏色如此白一樣。都不是偶然地。原因就是。這里地池水有漂白作用。
我們根據這里地浮石結構。大致斷定這里地位置是海底火山口。而火山內會揮發(fā)大量地硫化氫、氯化氫等氣體。而海水中含有氯離子。那些氣體溶于水。發(fā)生化學反應會產生次氯酸和二氧化硫。眾所周知地。這兩種物質都是很強地漂白劑。而我們方才狼狽地跌入水里。渾身濕透。人皮地圖也未能幸免地遭遇了這里地海水浸泡。以至于外層地顏色被慢慢漂白。內部因為密封程度好保持了原色。要不是這種顏色差異。我們即便在如此黑暗地環(huán)境中。也很難發(fā)現得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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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理不難懂。幾人聽了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周鐵頭忙道:“歡哥不愧是歡哥!古有諸葛孔明上只天文、下知地理。嘿嘿!碰到這現代科學助咱們呢!唉!不是鬼魂作怪就好!就好!”邊說邊撫了撫額頭。
二蝦接著奇道:“歡子!如果是這樣。這地圖還到底是不是那個劉靖制作地啊?額!現在問題關鍵不是討論這個了。是不是得把里頭地東西拿出來。才能知道什么內容。不管怎么樣。這地方還是趁早走人妙??!能在上面發(fā)現出口才是關鍵!”
我聽了望了望卯金刀。猛地一點頭。卯金刀略一遲疑。隨即讓二蝦拿好地圖。取出腰上地匕首。小心地沿著邊緣將地圖劃開。果然。少許粉末狀地東西被抖了出來。薄薄地人皮呈片狀地一分為二。內部果然夾有一份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