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自由的貝玲兒只是坐在地上兩眼無神的看著前方,似乎她的眼睛就是一個擺設(shè),再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許久,哪怕是官清月的到來,都不能引起貝玲兒半點注意力。
就在官清月準(zhǔn)備想要說些什么時候,突然看到貝玲兒抬頭沖著他看過來,而那眼神確實官清月從來沒有見過的犀利。
“貝…貝玲兒……”總覺得這時的貝玲兒似乎和常人不同,而他也知道,但看到那一抹帶有殺意的紅光閃過,還是讓官清月不自然的退后一步。
“你不要插手,我想要看看誰要置我于死地?!痹陂_始的震驚過后,貝玲兒做出反擊。
弱肉強食,這就是現(xiàn)在這樣的社會,如果別人逼到死胡同還不知道反抗,顯然那就是在自尋死路。
她的沉默并不是懦弱,而是隱藏!
如果說開始的時候是太過于震驚,但后來她還是慢慢的想出一條自救的辦法。
“需要我給你送點什么嗎?”比如高科技之類的東西,但有些話,他不會說的太過于直接,擔(dān)心為被有些人聽到,到時候?qū)ω惲醿壕褪谴蟠蟮牟焕?br/>
“不用了,我相信真相不會被掩藏太久的?!?br/>
官清月得到貝玲兒這話后離開了,而貝玲兒還是原來的樣子,但她整個人周圍散發(fā)的氣息跟著變了。
就在這時,真的如同貝玲兒和官清月想的那樣,這一幕,很快的傳到有些人的眼前。
這時,離開的官清月發(fā)現(xiàn)有人跟蹤,這到是讓官清月來了興致,安靜了許久,終于可以好好的伸展拳腳了。
想到這里,官清月似乎也沒有心底表現(xiàn)的那么著急,也沒有把對方揪出來的打算,而是開車去了戶外用品店,買了一堆東西之后匆忙的離開。
而這時的貝玲兒也發(fā)現(xiàn)周圍的不同。
原本同樣被關(guān)著失去了自由的人,此刻竟然竟然換了幾個,同時又新來的幾個。
看著逐漸變的熱鬧的地方,貝玲兒只是在心底冷笑,怎么這樣就想要監(jiān)視她,簡直就是在做夢。
在他們的眼中,貝玲兒一直保持不久前的姿勢,而現(xiàn)在的她似乎變的疲憊的似得,竟然閉上眼睛。
周圍有兩個女人,看到這樣的貝玲兒,先是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后靜靜的等在旁邊。
他們不知道的是,貝玲兒在這個時候用意念和寶兒交流,同時在計劃著什么,只是突然有個貝玲兒暫時不想看到的訪客。
幾乎就在同時,貝玲兒擔(dān)心會被有些人發(fā)現(xiàn)什么,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答應(yīng)了英子的要求,不過好在有人還算是識相,來去的時間并不是很長,都跟著離開了。
原本心里的計劃都是好好的,因為英子的介入,讓貝玲兒感覺事情變的麻煩起來。
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隨著夜幕降臨,有很多人從進進出出,貝玲兒所在的地方,再次換了幾個人,貝玲兒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不過,貝玲兒還是覺得奇怪,為何她在這里都一天的時間了,沒有人問話,沒有人審問,更沒有人來送吃的,如果這是一般人,早就開始餓了,她明明在心里不是太餓,反而有些小興奮,可她還是要裝出一副餓壞了的樣子。
就在這時有人真的好心的送來東西,每人一份,就在貝玲兒想要伸手去拿的時候,突然有個太女搶過去,貝玲兒只是看著到手的飯盒就這樣消失了,她心里也有些動怒,但她還是忍住了,而這時有人出手幫了貝玲兒一把,把飯盒搶了過來,送到貝玲兒的手中。
好心的建議道,“人呀,不能太軟弱了!”
“謝謝?!比崛崛跞醯恼f了一聲,似乎更顯的嬌弱。
至于這個插曲,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貝玲兒還是清楚的發(fā)現(xiàn),在她手中的飯盒在太女和好心人之間的互動中,原本不該屬于這個飯盒該有的東西,此刻卻被悄悄的加入了佐料。
貝玲兒在一個角落裝著吃飯的樣子,卻再用意念和寶兒溝通,確定這只是蒙汗藥,貝玲兒讓寶兒弄走那些該死的東西之后,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半夜。
本來是人睡覺的時候,此刻對貝玲兒來說,周圍顯然格外的熱鬧。
閉著眼睛的貝玲兒感受到周圍發(fā)生的一切,而她也被人悄悄的抬著換了一個地方,但她還是知道自己就和剛才只有一墻之隔的另外一個地方。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候,突然所有的警鈴大作。
就在這時,有人在牢房的外面發(fā)現(xiàn)了一只攀巖的‘蜘蛛’。
隨后一些列的變化,貝玲兒還是通過寶兒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事情。
第二天,貝玲兒醒來之后,被人客客氣氣的請出牢房,理由自然也非常的簡單,終于找到真兇。
貝玲兒知道一切事情,但她卻什么也沒有說,直接跟著離開,隨后,春信集團的律師馬濤帶著他的團隊出馬,誓必要一個交代,并讓事情一定要差個水落石出。
隨著馬濤犀利的言語,幾天的時間,幾乎貝家老宅有太多的人牽連在其中,不過,也找出殺害陳漫雪的真兇。
隱約中也牽扯出幾十年前在貝家的一些秘密。
眾人聽到后都非常的唏噓,這就是幾百年來的大家族,竟然還能有這樣的一面。
貝玲兒聽著馬濤在一邊的解說,什么表示也沒有,直接命鹿旭開車回青陽,坊城的這些陳年亂帳交給馬濤和楊森處理。
隨著走出坊城的地界,貝玲兒突然覺得松了一口氣。
一直疾馳,但并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墓地。
貝玲兒一個人站在爸爸媽媽的墓碑前,看著他們的笑容,她也跟著笑了。
有些事情在開始的時候,她真的有些猶豫,當(dāng)她被人帶走的那一刻,她突然下定了決心。
再就是,她開始的不忍心是因為不想看到陳漫雪那么老了,還經(jīng)歷這樣的變故,隨著陳漫雪的死,對她來說,開始的確變的震驚,后來一切都變的簡單,只不過,她覺得,有些事情一個人是不能完成的,才會有后來的那些繁瑣的事情。
對貝家老宅的人,她沒有太多的感情在里面,也不會因為自己是貝家的人,就有些偏袒,更不會有因為貝家的丑陋的一面被公布,讓她沒有臉面見人。
看著始終還在笑著的爸爸媽媽,貝玲兒算是解開了她的心結(jié)。
殺害爸爸媽媽的真兇是貝玉娥,但當(dāng)初本來陳漫雪想要對爸爸媽媽下手,就是因為知道了貝玉娥的計劃,才會放下,這也終于說明了,為何貝玉娥的計劃是那么順利的進行的原因。
如果,現(xiàn)在的貝玉娥還活著,她是否也在后悔。
當(dāng)初的她其實可以不用動手,就能得到一切,可她太過于心急,沒有發(fā)現(xiàn)在她身邊的有心人,其實有些是都是陳漫雪故意安排在她旁邊,為的就是讓貝玉娥走上替死的絕路。來坊城的時候,心情復(fù)雜,但更多的是擔(dān)心楊森的身體,離開的時候,貝玲兒的心是沉重的。
對陳漫雪到底是怎么死的,貝玲兒從來沒有過問,而是一直沉默著。
在她的心里只有一個認(rèn)知,當(dāng)初的陳漫雪如同玉國的皇后一樣,都是帶著滿心的期望嫁給了心愛的男人,后來卻是悲劇在這一刻發(fā)生。
不能否認(rèn)的是,他們都曾經(jīng)期望過,失望過,也曾經(jīng)站在高處一覽世界,也曾經(jīng)風(fēng)光過,可現(xiàn)在來看,她們的結(jié)局不同。
陳漫雪到老,都是被人害死的,而玉國皇后反而成了劉冬玲的母親。
其實,這時的貝玲兒心里清楚,人的一生總是會經(jīng)歷一些不如意的事情,只不過,要看一個人怎樣去看待。
自己經(jīng)歷過,如果不是自己遇到高家,也許,她也會變成憤恨中的一員。
好在,一切都已經(jīng)過去。
縱然現(xiàn)在的生活也不是很如意,至少,她的心是輕松的。
這時的貝玲兒卻不知道,此刻在青陽市等待著她的會是什么?
有的人離開一年,也需都不會發(fā)生太多的事情,有的人,有的時候,哪怕是離開短短的一段時間,對她來說再回去,卻要如同面對兩個世界。
是好,還是壞,那就要看站在怎樣的角度,帶著一顆什么樣的心來面對。
“嗨,就這樣離開,連聲再見也不說,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貝玲兒的耳邊響起,貝玲兒看到那坐在她旁邊的英子,立刻看了一眼在前面開車的鹿旭。
并沒有什么異樣,難道他沒有發(fā)現(xiàn)?
似乎英子知道貝玲兒心中的想法,好心的解開疑惑。
“玲兒,想要看到我,他還不夠格?!?br/>
“我也想要不夠格?!必惲醿荷显捯部臁?br/>
英子突然出現(xiàn)在車上,鹿旭卻看不到,顯然是有人故意為之,而她也希望受到這樣的待遇。
并不是多討厭英子這個人,而是因為對英子根本不喜歡。
想到當(dāng)初在劉冬玲身邊,那就是如同影子一樣存在的人,此刻徹底變樣了,時是不時的要挾,時不時的在關(guān)鍵時候想要打亂她的計劃,對這樣的女人,想要喜歡真的很難,在明知道不是這個女人對手的那一刻,她也只能忍著。
只是,英子下一句話,差點讓貝玲兒暴走。
“玲兒,現(xiàn)在的車子已經(jīng)到了青陽市的地界了,所以以后由我寸步不離的保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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