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
“夫人,外面有個叫做劉俊宇的男人想見你。”保鏢冷酷的說著,眼睛依舊在頭頂上飄著。
俊宇哥來了?..
“請他進(jìn)來?!?br/>
“昕昕,你怎么了,我聽俊宇說你受傷了,現(xiàn)在情況好些了嗎?”
劉俊宇的媽媽也來了,她將手中的果籃放下,就拉起陳昕的手,沒一句有一句的問著。
劉俊宇笑了笑,手里捧著一大束百合花,有些靦腆的說著:“我記得小時候你挺喜歡百合的,花香能幫助調(diào)節(jié)心情。”
“謝謝?!?br/>
陳昕的心底還是挺感動的,畢竟無緣無故的。
這時,房門開了,三人同時回頭,陸斌緩緩走了進(jìn)來,恰好對上三張驚訝的臉,沉默半響,神情怡然自得。
劉俊宇的眉宇一緊,似乎不太想見到眼前的人。
黎樊看到陸斌的瞬間,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這不是陸家的少爺,之前曾經(jīng)在報刊上有見過他的照片,可是真人,比照片上冷酷多了。
“看來你有客人。”
陸斌手拿著保溫壺,走到陳昕床邊的沙發(fā),坐下來了,保溫壺就放在床頭柜上,氣氛一下子冷寂了不少。
“阿姨,讓你這么大老遠(yuǎn)的過來看我,真是辛苦你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什么事了。”
黎樊撫著陳昕的手,說了幾句,可話題突然轉(zhuǎn)到了陸斌身上。
“這不是陸家的二少爺嗎?怎么也在這里的?你們?..”
劉俊宇和陳昕臉上的笑容一收,陸斌的嘴唇上揚(yáng),本來低著頭看手機(jī)的他,淡然說了一句:“我的妻子受傷了,照顧她,不是應(yīng)該的嗎?”
黎樊嘴巴都驚訝的閉不上了,陳昕一臉苦笑,此刻突然就覺得十分尷尬,身旁的劉俊宇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容,和黎樊對視了一眼。
“妻子?!昕昕,你居然結(jié)婚了?!”
黎樊的表情十分失落,連眉毛都下垂了幾分,枉俊宇還天天在她耳邊念叨陳昕,真是可惜了。
“我...嗯?!?br/>
陳昕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
“媽,我們還是不打擾昕昕休息了,我們先走了,等你康復(fù)出院了,記得來我家玩?!?br/>
半分鐘后,劉俊宇拉著黎樊離開了,病房里十分安靜,只有陸斌翻動紙頁的沙沙聲,他似乎在看著什么重要的東西,眉毛都有些緊皺。
“陸總,你玷污了我的名聲,然后五個月后和我離婚,你是想唱哪一出呢?”
陳昕語氣輕佻,腦子里又突然想起陸斌那句:你沒看到合約最后寫著合約解釋權(quán)歸甲方所有...
莫名有些好笑。
“哦?是嗎?可是我說的是事實(shí)啊?!?br/>
陸斌抬眸,表情無辜,聳聳肩,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突然想起了什么,指著床頭柜上的保溫瓶。
“給你的早餐,趕緊吃?!?br/>
“陸總有心了,我真是受寵若驚,不知陸總是否賞面與我共進(jìn)早餐呢?”陳昕看到如此豐富的早餐,重點(diǎn)是,分量還這么多...
有蝦餃、有瑤柱鮑魚粥、燕窩盞...
早餐如此之美味,每一種食物的鮮美,都加倍的刺激著味蕾,看著一臉認(rèn)真看文件的陸斌,更是賞心悅目,胃口也好了不少。
“陸斌,我要出院!”
陳昕雙手合實(shí)放在胸前,抿著小嘴,眼睛瞪的大大的,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
陸斌一副冷漠臉:“醫(yī)生說要留園觀察三天?!?br/>
陳昕:“不要,我就要出院,在這么都快要悶發(fā)霉了?!?br/>
陸斌一副嫌棄臉:“真無聊了?”
陳昕:“對!!
.........
.........
一個小時后,陳昕深深的為自己說過的話后悔了,不停的重復(fù)著一句話:“曹光光,我真的不無聊了,你放過我吧?!?br/>
曹光光坐在陳昕的床頭,語重心長的說著:“妹子,為了你我可是推了兩個會議才坐在這里的,這才剛剛說了幾分鐘,你這就嫌棄我,會讓我很傷心的?!?br/>
“不,哥哥,你已經(jīng)說了四十分鐘了...”
陳昕一臉生無所戀的表情,曹光光這個人,完全可以自言自語,從上至天文,下至地理,左到娛樂圈,右到商圈,全方位的給你說一遍。
還不帶重樣的...
曹光光的眼睛突然放亮,認(rèn)真的看著陳昕,有些羞澀的,像個少女一般,他低著頭,低聲的說:“討厭,都說別叫我哥哥,叫我姐姐?!?br/>
陳昕吐血….
一陣沉默后,曹光光突然將話題轉(zhuǎn)到了陸斌身上,哦?以前的陸斌?她倒挺感興趣的。
“妹子,你不知道,陸斌那人啊,就是愛裝酷,總像別人欠了他幾百萬似的,可是和他熟了以后呢,才發(fā)現(xiàn)其實(shí)他很有正義感的?!?br/>
曹光光越說越起勁,將陸斌上學(xué)時期的英勇事跡全部說出來了。
“學(xué)習(xí)好,成績好,腦子好,運(yùn)動好,就是情感不好,害怕和別人有肢體接觸,他那個心理醫(yī)生啊,也是我們的發(fā)小,治療了他五年了,都還沒好,真是急死我了?!辈芄夤庖桓焙掼F不成鋼的語氣。
“你急什么?”
陳昕故意問,臉上的笑容已經(jīng)憋不住了。
“肯定是希望他能盡快接受我啦,我知道他是愛我的,可是就是礙于心理障礙,才不敢接受,我還能不急嗎我?!?br/>
曹光光說的云淡風(fēng)輕,說的繪聲繪色,就好像這件事情是真的一樣,都快愁出了淚水了。
“哈哈哈哈哈哈…”
陳昕忍不住倒在床上大笑著,手握著拳,不停的敲打被子,真該把這段話錄音,不知道陸斌聽了之后,臉是變青了還是變白了呢。。
他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可以讓一個gey的人誤以為他喜歡他。
“妹子,我知道你也喜歡他,可是,我勸你還是死死心吧,要不是他走投無路,他也不會隨便找個人結(jié)婚了,他就是這樣,總愛逞強(qiáng),明明我可以幫到他啊。”
陳昕:“.…………..”
滴滴滴滴滴…
陳昕一臉錯愕,這曹光光的鈴聲,也太老式了吧…這七零后的人恐怕也不會用光了吧..
“喂?”
“哦,不是吧,這么嚴(yán)重?這樣啊…”
曹光光的語氣由輕松到緊張,不時看了陳昕一眼,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沒事的?!标愱柯柭柤?,笑著說。
“好,好,那我馬上趕回去,好,等我?!辈芄夤鈷炝穗娫捄?,只快速的說了一句:“妹子,你好好休息,那我就先走了?!?br/>
說完就像一道影子一樣,消失不見了,真是風(fēng)一般的男子…
與此同時,路晟會議室內(nèi),眾人面面相覷,氣氛十分低沉,陸斌坐在最前面的椅子上,凝眉沉思,其他人更是低著頭,不敢說話了。
早上,一直與路晟合作的美國電子媒體盈通企業(yè)突然宣布終止與路晟的合作,這個消息的傳出,路晟的股份一度下跌,就連公司其他業(yè)務(wù)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影響。
“你們對此事有什么想法?”
陸斌橫掃了會議室一圈,只有市場部的經(jīng)理和他對視著,似乎有話要說。
“陸總,如今我們只能以安撫為主,安撫其余規(guī)模較小的合作商,在安撫的基礎(chǔ)上,爭取與盈通那邊溝通,可能是雙方間是有什么誤會,我們應(yīng)當(dāng)爭取?!?br/>
市場部的經(jīng)理龍驍鎮(zhèn)定的說著,他自路晟成立以來,都一直呆在公司里了,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幾個年頭,在公司里也算是老臣子。
陸斌翻看著上幾個年度與盈通公司合作的生意額度,一直都是處于盈利上升階段,如果是正常的情況下,對方應(yīng)該不會突然中止合作的,除非,有人在背后搞鬼。
當(dāng)然,他此前已經(jīng)聽說,大哥陸威似乎偷偷去美國,與盈通的老總見過面,難道說,是他在背后搞鬼?
“陸總,我們覺得龍經(jīng)理提的建議比較中肯,確實(shí)是當(dāng)下最好的方法了。”剛剛一直低著頭的其他人,紛紛來附和龍驍?shù)脑挕?br/>
“陸總,我有不一樣的想法,既然盈通有意讓我們難堪,那我們就將計就計,擺他一道,況且,盈通也不是美國最好的傳媒公司,以我們的實(shí)力,大可另謀高就?!?br/>
說話的是剛剛上任策劃部副經(jīng)理的高美玲,是海外經(jīng)濟(jì)學(xué)金融學(xué)的雙料碩士生,曾經(jīng)就職于華爾街,就在七月份,被高薪聘請回來的。
高美玲不僅腦子好用,人也長得美,高挑的身材,卻不失豐滿的線條,該凸的凸,該凹的凹,還是個混血兒,五官搭配的十分好看。
高美玲的話剛出,惹得會議室一片嘩然,都在小聲的議論。
只有陸斌的嘴角上揚(yáng),她的想法,和他的,如出一撤。
“找律師,針對當(dāng)初的合作合同追究盈通的法律責(zé)任,我要讓他臭名遠(yuǎn)揚(yáng),另外,美玲你聯(lián)系華融傳媒公司,將我們的合作意愿告訴他們?!?br/>
陸斌的話不急不慢,可讓在場的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華融?
那是盈通的死對頭,生意上的勁敵,陸總的這招,真是太高明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尤其是在商圈里,這可是十分重要的準(zhǔn)則。
會議結(jié)束后,陸斌打給了王局:“我明天出差美國,我不管你是否動用整個警局的力量,可是底線只有一條,保證陳昕的安全,要不,后果你是知道的?!?br/>
“還有龍富那邊,我回國的時候,希望能聽到你的好消息?!?br/>
“一定一定,我就算動用整個警局的人,我都會保證陳小姐的安全的?!?br/>
陳昕門前的保鏢,也從黑帶的,變成了地下職業(yè)拳賽的人...
可是,該來的還是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