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江流心里頭明白,左言堂給他如此豐厚的待遇,和自己掌握了海量的武魂知識,確實有關系,畢竟內(nèi)院不養(yǎng)閑人。
但更主要的,是看在林風的面子上。
軍營試煉,都是內(nèi)院的學生,帶隊參加。陳北航和林風,非同尋常的關系,連顧江流這種丁階教師都聽說了。
內(nèi)院師生一條心,軍營試煉一結束,事件的完整經(jīng)過,便直接上報給高層。其中的一些細節(jié),恐怕左言堂是最清楚的人。
為了拉近和林風的關系,一個內(nèi)院執(zhí)教的位置,作為代價,他左言堂還負擔得起。
繞了一大圈,到頭來,還是因為林風。
林風舉手投足間,甚至什么都不做,便足以改變一個人的命運。
……
回到班里,林風將水晶匣子打開,為同學們紛發(fā)修煉卡。
“哎?胖子,你們班發(fā)修煉卡的方式,好奇怪。”
“在我們的印象里,領修煉卡,是在官樓里,從水晶匣子內(nèi)拿出來。你們班,怎么直接把水晶匣子弄過來了?”
“你們班人多?”
林彘前幾天在閣齋區(qū),認識的幾個新朋友,里面還有兩名女孩子,剛好路過顧江流班級的門口。
見到顧江流班里,奇怪的發(fā)修煉卡方式,便朝堵在門口的林彘問道。
“嘿,老鐵們,我們班當然要直接用水晶匣子?!绷皱閲N瑟地道,“也不想想,我們班里有誰!看見沒,林風誒?端著水晶匣子!有沒有排面?”
“哇,那是林風耶!好想要林風的手摸過的修煉卡……”一名女生,有些花癡地道。
“怪不得。我要是修煉卡發(fā)行處的老師,我看見林風,就直接把水晶匣子,雙手奉上!”
一名有些人來瘋的男生,似乎想吸引林風的注意力,扎了個馬步,做著遞盒子的動作,夸張地道。
“哪有那么好拿的,手續(xù)資料齊著都沒用?!绷皱橄肫穑诛L和那兩名老師,打得雞飛狗跳的樣子,苦笑著搖了搖頭。
“小妹妹,要不要胖爺摸過的修煉卡?”林彘苦笑完,立刻擺出一副猥-瑣的樣子,壞笑道,“胖爺悄摸地送你一張?!?br/>
“切?!迸琢肆皱橐谎?,眼神繼續(xù)追逐著林風的背影。
“哎,胖子,你為什么不進去,非要堵在門上?”有同學奇怪地問道,“怎么了,你卡門上了?”
“放屁!這門這么寬,咋可能卡里邊!”林彘在門口來來回回轉了兩圈,證明自己沒被門框卡住。
林風發(fā)完了修煉卡,將水晶匣子,交給另外一名自告奮勇的男生,送回官樓。
就像左言堂說的,天水學院的破修煉卡,林風不可能看得上,便直接還了回去。
林風連修煉卡都沒留,他是火系魂師,火紅色的熔巖坑洞修煉卡,直接送給了林彘;修煉塔的修煉卡,也送給了林薰兒。
修煉卡紛發(fā)完畢,顧江流建議大家,用一天的時間,去那兩個地方,熟悉一下修煉的流程。
不在修煉塔,或者原生態(tài)修煉環(huán)境內(nèi),也是可以修煉的。畢竟天地能量無處不在,只有稀薄和濃郁的區(qū)別。
但在普通的環(huán)境里修煉,效率肯定是大打折扣的。天水學院的學生,只會在沒有修煉卡點數(shù)、又充不起錢的時候,才會選擇在外面,進行修煉。
……
第二天,林薰兒、王凌煙等人,又叫上了岑雨落、岑雨橋等等,班里的幾名同學,一起去熟悉修煉環(huán)境。
林風是不需要修煉的,便賴在床上沒有去,林薰兒怎么拖他,林風都裝死不起。
如果林風愿意,他可以用那塊大得離譜的聚魂天石,再搭配一根,從系統(tǒng)內(nèi)兌換的魂天柱,直接建一座“修煉塔”出來!
畢竟,修煉塔內(nèi),最值錢的兩件東西,林風都可以弄到。更何況,林風的聚魂天石,品質(zhì)可不是天水學院修煉塔里,那塊小石頭,能比擬的。
如果林風的修煉塔建起來,天地能量的積攢速度,可以快得,讓天水學院高層,懷疑人生。
林薰兒等人,實驗了還不到半個上午,便摸透了兩個修煉地點,修煉卡的使用方法。趁著陽光肆虐前,趕回了閣齋。
林風百聊無賴,正逗小白玩。
“來來來,小白,哥給你變個魔術?!绷诛L拍了拍手,“你把你那個玩具銅球給我。”
林風的黃銅燭臺上,有一些銅球作為裝飾品,小白掰下來一枚,當作了玩具,并對它情有獨鐘。
靈狐小白狐疑地,將銅球叼到了林風面前:“林風大人,你是要表演,街頭變戲法的嗎?”
“這是‘魔術’?!绷诛L裝模作樣,嚴肅地朝小白道,“睜大你可愛的狐貍眼睛,看好了?!?br/>
小白刨了一下地面,剛抬頭,就見林風朝它攤著手。
“誒?我的球呢?”小白一臉懵逼地問道。
小白的嗅覺異常靈敏,但在它的探查范圍內(nèi),銅球已經(jīng)失去了蹤跡。
林風一臉壞笑,繼續(xù)攤著手:“來呀,你找呀,找到了我就還給你?!?br/>
小白干脆扒到林風腿上,繞著林風嗅來嗅去。嗅完之后,整條狐貍更懵了:“人家變戲法的,都藏在身上,你藏到哪里去了呀?”
“我林風的魔術,豈是一般的變戲法能比的?”林風笑道,“來,繼續(xù)找。找到了才能給你?!?br/>
“我要是找到了,也不用你給我了哇?!毙“子行┪氐溃澳穷w銅球,可是小白、小玉和丁香之間,友誼的見證?!?br/>
“你是男孩子,賣什么萌!”林風義正言辭地拒絕道。
“那我能不能反悔,不玩了?”小白可憐巴巴地,扒拉著林風的腿,“別欺負狐貍呀,我們可是瀕危族群……”
“不行,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晚了?!绷诛L繼續(xù)笑道。
“哎?”林風逗了一會兒小白,突然往床上一趟。
林風透過窗戶,看見林薰兒和王凌煙回來了,林風便繼續(xù)裝睡。
林薰兒兩人一來到臥室,就看見林風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小白發(fā)狂一般,在林風的肚子上,又蹦又跳,還一邊大喊:“黑心主子!還我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