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寧萌此時大腦被酒精麻痹,遲鈍的完全沒有發(fā)覺沈煜不爽地語氣,灰常開森地說道:“對呀!小魚兒,假扮你女朋友真的心很累!我都沒有人追了嚶嚶嚶,還被女生們仇視?!?br/>
“那還真是委屈你了!”沈煜真的很想掐死眼前這個二貨,咬牙切齒地說道。
“所以說,我走了以后,你要乖乖的哦~找個漂漂的女朋友帶回家給我看吶?!睂幟葍叭灰桓贝蠼憬愕目谖墙逃?xùn)道,伸出手想要拍拍沈煜的腦袋,卻糾結(jié)的發(fā)現(xiàn),不知不覺中沈煜已經(jīng)高出她一個頭了,單手僵直在半空中,微微有些尷尬。
“會的,至少不會找比你更蠢的了?!鄙蜢腺€氣地說道,所有的好心情一掃而空,強硬地拖著寧萌回家。
寧萌被沈煜莫名其妙的怒氣弄得二丈摸不著頭腦,踉踉蹌蹌地跟隨著沈煜急促地步伐,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沈煜,你生氣了?”
很好,還知道他生氣了,沈煜悶聲不響地將寧萌送至她家門口,一路上沒有再說過一句話,甚至連道別的話也沒有,就急匆匆的走了。
夜風吹過,涼涼的,吹散了微醺的酒意,寧萌緊了緊身上的大衣,微微吐槽道:“什么嘛,莫名其妙的,唔,睡覺睡覺。”
后來,初三畢業(yè)那個暑假沈煜再也沒有來找過寧萌,寧萌也粗神經(jīng)的忙碌著升高中的事情,將沈煜的小別扭徹底拋之腦后,兩人似乎陷入了微妙的冷戰(zhàn)中。
某天,寧媽媽見沈煜那小子好久沒來找她家寧萌,也很久沒用拿東西來孝敬她了,不由得八卦道:“檸檬,阿煜好久沒來了,你們這是吵架了?”
“啊?沒有啊?!睂幟葟脑训淖鳂I(yè)中抬起頭來,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架,迷茫地說道,“他應(yīng)該有事吧?!?br/>
“哦,這樣??!”寧媽媽若有深意地點點頭,湊近寧萌,攛掇道,“哎呀,別做了,快成傻子了,去找那小子玩玩吧?”
“媽,我是你親閨女不?”寧萌扶額,她就沒見過哪家老媽把女兒往狼窩送的,無奈地說道。
“怎么不是了,老娘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的你,你個小沒良心的?!睂帇寢尨岛拥裳鄣?,戳了戳寧萌秀逗的大腦。
“得得。我去找找小魚兒,讓他來孝敬你?!睂幟仍趺磿恢浪H娘的盤算,挫敗地放下手中的筆,在她媽那飽含愛意的目光下緩緩消失在拐角處。
沈煜家離寧萌家不過幾十步的路程,簡而言之,這兩家就是同一小區(qū)不同樓的鄰居,所以,寧萌輕而易舉地就爬到沈煜家門口,卻不想吃了個閉門羹,沈煜家里壓根一個人都沒有。
還是對門的張奶奶比較熱心腸,告訴寧萌沈煜在放假初就收拾東西準備回姥姥家住幾天,今天恰逢沈煜他爸媽出差,自然而然地寧萌就被晾在了門外。
寧萌禮貌地同張奶奶告別,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有點塞塞的,以前沈煜無論去哪里都會跟她說,這次卻不辭而別,他們之間是出現(xiàn)了裂痕了嗎?或許,就像她媽說的,她們在吵架,可是她不記得她什么時候跟他吵過啊,除了畢業(yè)晚會那天,畢業(yè)晚會,對了,沈煜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不對勁的,寧萌頓時茅塞頓開,找到了關(guān)鍵地方,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不過這一切都要等沈煜回來了再說。
不過寧萌不會想到,她這一等就是一個暑假,等她高中快要開學的時候,沈煜依舊沒有回來,寧萌找不到解釋的機會,也只能悻悻作罷,不情不愿地收拾好行李,踏上她的高中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