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靈兒也不在意二人,神色莊重起來,接著說道:“一番大戰(zhàn)過后,那位圣魔導士重創(chuàng)了神秘高手,但是卻又殺不掉他,無奈只能將他封印在這里。而那個圣魔導士卻因此隕落,他死后,身軀便化為了這座廣袤的森林,鎮(zhèn)壓著那個神秘人。從那之后,每一百年的八月滿月之夜,就會從森林深處傳來那神秘人詭異陰森的哀嚎。其實本來我也是不信的,只是以為爺爺擔心我亂跑到森林深處遇到危險。但是就在三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也就是八月的滿月之夜,我清清楚楚地聽到了那傳言中的聲音?!比铎`兒說道這里,身子竟不由自主縮成一團靠向暮逸,顯然她親耳聽過后,再想起仍是驚魂未定。
阮靈兒漸漸舒緩了神色,道:“本來這里地處邊境,環(huán)境宜人,物產(chǎn)豐富,帝國又開放了和黑森獸域的貿(mào)易往來,一時間倒也繁榮。但是自從萬年前的那件事后,大多數(shù)人都遷徙走了?!?br/>
暮逸聽完,擰著眉頭思考了片刻,從阮靈兒的表現(xiàn)上看來,應該確有其事。他接著問道:“那為什么帝國不承認呢?那個圣魔導士應該是英雄才對,可我在那么多的典籍上都沒看到過有關于此事的蛛絲馬跡?!蹦阂菡f到這里頓了頓聲音,忽然雙眼放光,“不對,是有人刻意隱瞞此事?!?br/>
“也許黑森獸域會有人知道些什么?!币慌缘哪合鼍従忛_口,“聽聞黑森獸域中有古老傳承家族無數(shù),萬年對他們來說也不過彈指一揮?!?br/>
雖然暮霄對天晟大陸上的事不甚了解,但那并不意味暮霄笨啊。暮霄的思維確實敏捷,而且看待問題往往一陣見血,管中窺豹。
暮逸細想了一下道:“有機會一定要弄清楚,我總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逼鋵嵞阂輿]有說出來的是,剛才聽到阮靈兒提起那個圣魔導士隕落的瞬間,他識海中的澄影劍明顯顫動了一下。也許劍魂知道些什么。
暮霄又問向阮靈兒:“靈兒姑娘,關于那位長公主和她身邊的中年人,你可知道些什么?”
阮靈兒聞言,搖了搖腦袋道:“這里太偏遠了,所以對于帝國內(nèi)部的事我少有耳聞。”
暮霄聞言點了點頭,也能理解,便閉上眼睛靠在一旁不知想著什么。
天晟大陸?格蘭帝國?邊陲之森深處
夜,像浸了墨,林中的一行人馬像是潑灑的斑點。
暮逸明顯地感到馬車的速度減緩,便掀起簾子朝外面看去,不由得驚嘆一聲。
很難想象,在這樣一片陰森寒冷的林間深處,居然佇立著一座恢宏的宮殿。說是宮殿毫不為過,雖說趕不上湘楚皇宮大殿,倒也差得不遠。
馬車進了大門,便緩緩停下,暮逸三人被一個白銀騎士叫下了馬車。
這時,遠處跑來一個禿著頭發(fā)的小老兒,個不高,年紀不小,眼睛像一條縫,肚子鼓得圓圓,穿著倒是靚麗時髦,身后跟著十幾個白衣護衛(wèi),看上去有點奇葩。
小老兒氣喘吁吁,跑到尤娜面前俯身行了個禮,道:“公主殿下,小人沒有來遲吧?!?br/>
“咯咯!”尤娜看著來人,確是感到有些滑稽,就連一旁的蘭斯科特也不禁咬了咬嘴唇。
尤娜正了正神色道:“帶路吧?!?br/>
“是!家公子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那小老兒聞言趕忙起身擺出請的手勢,身后的那群白衣侍衛(wèi)也立馬分開,站成了兩排。尤娜看在眼里不禁點了點頭。
就在眾人邁盡臺階走進殿里的時候,一道俊逸的身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只見來人身姿英偉,氣宇軒昂。齒白如銀砌,唇紅口四方。頂平額闊天倉滿,目秀眉清地閣長。赫然是先前小老兒口中的家公子――玉俊峰。
玉家,是黑森獸域人類勢力中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家族,家族典籍記載,傳承超過八萬年。八萬年當真了不得,要知道暮家不過才傳承了一萬多年。
玉家極為特殊,是黑森獸域眾家族中唯一一個靠商業(yè)貿(mào)易發(fā)家致富的家族。玉家的商業(yè)規(guī)模龐大無比,不止跨國做到了格蘭帝國,世代與格蘭進行頻繁的貿(mào)易往來,甚至做到了湘楚國,做到了圣殿教廷。
“親愛的尤娜公主,”只見玉俊峰緩緩走上前來,竟突然單膝跪地,右手手掌展開伸向尤娜,抬頭望著后者,“在下玉俊峰,聽說這次是尤娜公主親自前來,玉某便冒昧地向父親請命,只為一睹佳人風姿。早有聽聞尤娜公主國色天香,蕙質(zhì)蘭心,誰知玉某一見便是傾心,還望公主恕在下無禮。”
玉俊峰這突然間的動作,再加上這一串深情告白,確是震驚了在場的眾人。暮霄暮逸簡直要看傻了,暮逸好歹是湘楚國大家公子,除了年紀有點小,也算是風流倜儻,但他捫心自問,絕對做不到玉俊峰的程度。而阮靈兒早都臉紅的不行,躲到暮逸身后閃爍著大眼睛。
蘭斯科特聞言玩味地揚了揚嘴角,尤娜卻是輕輕一笑。她伸出白皙的手搭在玉俊峰的手掌上,后者欣然一笑,竟閉上眼睛輕吻尤娜的手背。
“公子請起。”尤娜緩緩收回手臂,淡淡一笑。
暮逸回過神來,張望了一下這座宮殿,回味著玉俊峰剛才的一番話,又聯(lián)想到公主一行人來此的目的,一切都豁然開朗了。黑森獸域玉家,在湘楚也是頗有名氣,暮家也與玉家有過不少交易來往,只不過暮逸從來沒有參與過這些事情罷了。
玉俊峰微笑著把尤娜請到了殿上,兩人對坐。蘭斯科特守在尤娜身旁,一動不動。
玉俊峰顯然是對蘭斯科特有所耳聞,剛要開口客氣一番,便有一個白衣下人慌張地跑過來附在前者耳旁,不知說了些什么。玉俊峰聽到一半竟大驚失色,瞇起眼睛深深地看向蘭斯科特。而那個白衣下人說完,也忌憚地望了一眼蘭斯科特,身形緩緩退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