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后,王聰雙手枕著頭躺在床上,如今回來了,卻現(xiàn)什么都做不了,浮棺之墓不知道在哪里。
“還沒有選好嗎?世界真的有可以到處移動的浮棺嗎?羽音什么都沒給我說,心里憋得慌?!蓖趼斷哉Z,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苦悶。
“要是浮棺選定墓點,要不要帶羽音一起?夢中老人實力太強,僅憑借我們兩人,根本不是夢中老人的對手……”
王聰在腦海中不停的想著,越想越不愿意讓黃羽音參與進來,對方修行千百年,終于有歷劫成人,這千百年何等的艱辛痛苦,他不知道,可是在腦海中一想就知道有多么的困難。
他不想讓黃羽音千百年修行因為他全都消隕。
“該怎么說?”王聰猛地坐起來,用手抓了抓頭,很是苦惱的低語。等他苦惱了一陣,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內(nèi)心的情緒,接著盤膝坐在床上,修煉起陰陽道印法決,腦海中不停的回憶著他師傅觀察世界萬物的場景。
他不停的觀望著,恨不得以自己代替他的師傅去看,他從一個點,原本回想一個小時,逐漸的變成了兩個、三個小時,漸漸的他有所明悟,心里產(chǎn)生一種懂了,可是懂在那里卻說不出的感覺。
一夜悄然而過,黃羽音起床在廚房忙碌一個上午,廚房內(nèi)的菜和米都是村里人昨天送給他們的。
黃羽音炒了兩個素菜和一個葷菜,最后來了將飯菜擺放在桌上之后,還沒見王聰起床,心里便有些疑惑。
雖說這幾天有些勞累,可是她明白王聰是個不會貪睡的人,這都快到響午了,還不見對方從房間內(nèi)出來,便有些奇怪了。
黃羽音走到王聰住的門前,輕輕的敲了幾下門,但是里面卻沒有聲音傳出來。她心中一急,心里擔心夢中老人會直接找上王聰,準備破門時,卻沒想到房門卻自己打開了。
“嗷!”王聰張大嘴,打了一個哈欠,睡眼惺忪的看著黃羽音,笑了笑:“羽音,你怎么起來這么早?”
“這還早嗎?太陽都快曬屁股了?!秉S羽音舒了一口氣,有些氣惱的開口,但又見王聰一臉疲憊的樣子,心里有些心疼,問道:“昨天沒有睡好嗎?”
“嗯嗯,想了一夜的陣源,導致一夜沒睡?!蓖趼旈_口解釋,隨即緩步走向水缸處,伸手舀了一盆水,洗了一把臉。
黃羽音走到他身旁,開口問道:“想了那么久,有頭緒了嗎?”
王聰擦干臉,順手將臉帕給丟在水盆中,轉(zhuǎn)過頭笑了笑:“有頭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