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兜風
看著已經開裂的水桶,大民很是撓頭。這玩意兒到不是貴重物品,但儲存室里沒有備用的,但菲里太太洗衣服的時候卻肯定要用到,怎么個辦呢?
忽然大民想到,城東郊外有個廢品回收站,也就是邁克工作的地方,有焊接設備,應該可以焊接水桶吧?
搬起還成一體的不銹鋼水桶,瞬移到工廠外面不遠處,然后舉著破水桶進入工廠。
說起來是工廠,其實就是個回收站,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廢舊汽車、金屬雜物,占地面積面積極大,大民大約比劃了下,差不多有1公里見方,真不知道這么多報廢的汽車是多少年才積攢起來的。
工廠的名字也有意思,叫“壯漢修斯的廢舊金屬回收及汽車拆解工廠”,一聽就知道這家工廠是做什么的。工廠沒有圍墻,基本上就是靠廢舊的汽車壘起來的一道金屬墻,空隙大的可以跑馬,大門到是有一個,門柱是一摞六七個壓扁了的汽車堆疊起來,銹跡斑斑的,起碼有十年以上的歷史了。左邊門柱上掛著一個黃銅雕刻的牌匾,寫著工廠的名字和簡寫,右邊的門柱上也是一個黃銅雕刻的牌匾,畫了一個圓圈,圈外一圈字母是工廠的名稱,圈內是一只綠色的大公雞,正昂首高歌。
非常有個性的工廠。
神識中,工廠中間有個很大的拆解廠,按照大民在國內形成的觀念。很多車都是嶄新的,不知道他們?yōu)槭裁淳筒灰?,反而進拆解廠,但看到他們將零件分門別類地清洗、打磨后重新包裝成一個個的盒子,大民大概知道,這也是玩走私一類的勾當吧,畢竟汽車零配件的關稅要比整車低多了。
進門半天都沒見到人,走了快100米了終于見到一個工人,在他的的指點下找到了老板修斯,真的是一個壯漢。黑白混血人。但曬得和黑人沒什么區(qū)別,黑黢黢的閃著光亮,光著膀子,一頂綠色的、兩道油污的鴨舌帽。穿著一件污染的挺凄慘的黃色背帶褲工作服——就是肩上有背帶的那種。帶著墨鏡。叼著一只雪茄,說話間一抖一抖的就是掉不下來,手上戴著滿是黑色油污的手套也在干活。完全不像一個老板。聽明白大民的需求,壯漢修斯說當然可以焊接,需要300蘭特。聽大民說沒有蘭特只有美刀時,老板更加開心,只要了25美元。
大民這才覺得是不是有點貴了,心里算算,大約150元國幣,真是不便宜啊。
聊了一會兒,才知道老板是個瘋狂的汽車改裝者,能將1250馬力的重型柴油貨車改裝成一個巨大的房車,簡直就像一座獨棟別墅一般。看著老板自豪地介紹著自己的豪華房車,那是一種發(fā)自內心的自豪,在國內自己真的沒見過這種表情。
房車寬14.5米,長21.9米,高8.4米,三層,北歐風格,有高高的尖塔,以白色為主,點綴著紅色的屋頂,黃色的窗欞,很好看。汽車本身也經過改造,而且連結構都改造了,增加了軸距、軸長,原先的26個直徑1.28米的輪胎換成2.44米的工程車專用輪胎,每組兩個,每軸4個,共6個軸三組,增加了轉向計算機輔助系統(tǒng),每組輪子都可以**轉向,能非常方便地在野外行使、掉頭、轉向,且穩(wěn)定度達到了40°——也就是說,即便側斜在40°之內,無需擔心側翻。最大跨越壕溝達4米,這在野外幾乎沒什么障礙了,著實是一個汽車改裝的瘋子。
這在國內根本就無法想象,改裝車根本不可能拿到牌號。
這才是真正的diy??!國內那些神馬diy,其實就是組裝而已,和人家相比差太多了!
等這個瘋狂的老板修斯介紹完畢,水桶已經修好了,大民竟然差點沒發(fā)現修理的痕跡!問了才知道,人家就這么一個簡單的焊接,就要經過修邊、整形、去污、焊接、清洗、打磨、拋光幾個程序,僅僅是為了堅固耐用、防止毛刺刮傷使用者,讓大民沒話可說,服務太周到了,覺得自己的25美元一點不虧,甚至加上一只價值25美元的哈瓦那魚雷也不虧,這種服務意識,國內找不到??!
回到旅店,將水缸恢復原樣,收拾一下,還沒坐下,就聽到黛絲的聲音,“damia!我回來了!”
抬頭看看天,這才剛剛正午,比昨天回來的還早。
一個乳燕投懷,黛絲享受了一個長長的吻,看的菲里太太笑瞇瞇的,然后搖頭晃腦地去廚房了。等黛絲迷迷糊糊地轉醒,這才遞給大民一個盒子,有一個鞋盒那么大,但圖案卻是手機,打開一看,果然還是手機,這個包裝比國內不差啊,都這么夸張。
拆開包裝一看,牌子是motorola,造型挺厚重的手機,不是那種愛瘋之類纖巧的樣式,方塊頭,長寬和國內的差不多,就是很厚,有寬度的三分之一那么厚,但感覺絕對厚實、可靠,一種很不常見的風格,還有個隱藏的天線,拉出來有一扎長。屏幕到是大屏幕,4.3吋的智能手機,功能很多,但大民覺得自己也就會用基本功能,外加收發(fā)短信、照相,別的就沒用過。電池有兩塊,遠比國內的手機電池厚,容量竟然達到了6500毫安時,能正常使用一個星期以上,和國內那種僅僅追求纖薄好看的思路完全不一樣,可能國內人們有更多的時間侍候手機,而他們僅僅是使用手機吧。
“謝謝你,黛絲。收到你的禮物,我真的很高興!”
“咯咯咯,我專門挑選的呢!專門給男人用的手機!你看。我也買了一個,女士專用的?!辈恢裁磿r候黛絲手里也拿著個手機,米黃色的,很小巧,很纖薄,這到是很符合國內的手機樣式,不同的是也帶一個隱藏的天線。
后來大民待時間長了才知道,南非的人口居住非常分散,越是富人越住在郊區(qū),一個基站服務的人群就少了。但多建基站明顯不劃算。于是手機的設計就和國內不同,靈敏度很高,往往還帶一個天線,這樣在郊外就能穩(wěn)定地收到信號。等于是將通信公司應該掏的費用轉嫁給用戶。這么不合理的現象在這里似乎并沒有受到指責。大家相安無事。而且,南非的移動通訊費用非常貴,大家一般不用移動通訊。本地號碼之間通電話,每分鐘也要兩三蘭特。還有,南非的網絡也糟糕的一塌糊涂,動不動就斷網。布朗卡姆城之所以有這么好的網絡環(huán)境,是因為這里有太多的巨富,光纖都有兩條,一條通伊麗莎白港市,另外一條直通開普敦,所以基本上沒有斷網的現象,也是得益于這些富豪的存在。
和國內的女孩子一樣,黛絲也在大民的手機里輸入了第一個號碼,自然是她自己的,這一點,似乎古今中外沒什么區(qū)別。
當著黛絲的面,大民打了第一個電話,“哈羅,是可愛的黛絲小姐嗎?我是大民?!?br/>
黛絲也看著大民,傾聽著這幾天大街上正流行的著名歌曲的鈴聲《大男孩》,接通了電話,“是的,我是黛絲。我愛你,damia!”
“我也愛你,黛絲!”
然后兩人哈哈大笑,感覺有意思極了。
“黛絲,怎么回來的這么早?沒見到醫(yī)生嗎?”
“哦,看過醫(yī)生了!damia!你真了不起!那個中國醫(yī)生一下子就知道你給菲里太太治療過了,還很是夸獎了你呢!說是以后有機會的話,還要向你請教呢!”
“哦,怎么回事?”
……
在黛絲的敘述中,大民漸漸明白了。
原來她倆一大早去了伊麗莎白港市看中醫(yī),結果被醫(yī)生一摸脈就說有人給菲里太太梳理過經脈,并說大民調理的非常到位,完全不需要他多此一舉,并專門詢問了大民的情況,說有時間了會來拜訪大民,甚至帶回來了一張毛筆字寫的拜帖,字跡非常飄逸,極有功力,說是近期得空了一定來拜訪大民,望不吝指教云云。落款是蘭德誠,是繁體字,好在大民認得。
人家說的很客氣,非??蜌猓踔劣悬c不恥下問、拋磚引玉的意思,但大民不得不多個心眼,萬一對方是在試探自己呢?倩兒的慘劇大民到現在都不敢多想。
“嗯,好,明天,我去一趟伊麗莎白港市,親自拜會一下這位蘭德誠大夫!”
或許自己有點過于敏感了,但有車轍在前,大民不敢大意,怎么小心都不為過。
自己的力量還是太弱啊!一個莫名其妙的醫(yī)生的拜帖,都讓自己緊張,這可不是享受生活的心境。心里一下子就冒出故鄉(xiāng)魚湯小飯店那幫膀大腰圓的漢子們,把他們弄過來訓練一陣子,就是不錯的保鏢。但僅僅是心里這么一閃就過去了,那個醫(yī)生還沒有對他產生實質的威脅,大民的警覺依舊沒有建立起來。
“黛絲,會開汽車嗎?我們出去玩去。”
“你不會開車?咯咯咯,好的!我可是16歲就那道駕照了!”
“哦,真的嗎?你可真是天才!我現在可沒駕照!”
“咯咯咯,我可不是什么天才!這里的人一般都是9年級后就陸陸續(xù)續(xù)拿到駕照了,因為高年級的學校一般都在郊區(qū),像布朗卡姆,高年級學校(后稱高中)就在城北40公里的群山當中,只有開車去才比較現實,當然也有男孩子們騎摩托車的,但一到雨季,連摩托車都沒人騎了,清一色的汽車?!?br/>
“原來是這樣,這樣也好,剛好當我的教練!呵呵?!?br/>
吃罷午飯,菲里太太照例將兩人趕出廚房,讓他倆學車去,按照菲里太太的說法,連車都不會開,還算男人嘛?
這是大民第一次進黛絲自己的家,也就是黛絲自小長大的地方。
這是一棟獨棟別墅。位于旅店后門外大約200米的地方,這里已經很靠近斯蒂爾公園,住戶很少,最近的也在50米開外,顯得很冷清,難怪菲里太太每天都要接黛絲回家,這里可真夠荒涼的。好在菲里太太經常收拾,除草機將一路上大片大片的野草修剪的很平整,顯示出整潔的味道,減少了那種荒涼的感覺。
別墅除了有個閣樓外。都是平鋪的結構。房頂是有屋脊的那種,褐紅色,墻面、門窗是白色,有藍色的裝飾條。對比非常清晰。整棟別墅是磚石結構。比在窮人區(qū)的木結構小別墅大氣了許多。也厚重了很多,起碼給人的感覺就是安全。
應黛絲的邀請,大民參觀了黛絲的房間。大約30個平方,前后各有一扇窗戶,北面的窗戶還格外的大,裝著雙層玻璃的窗戶??梢钥吹贸?,黛絲很喜歡綠色,床單被罩都是淡淡的蘋果綠,墻上掛著一些很可愛的毛絨玩具,床上也有一只大大的狗熊,很女孩子氣,沒發(fā)現黛絲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就是一個很單純的姑娘。
待兩人上了車,大民領教了黛絲那種細心細致到極處的授課風格,連她平時駕車的經驗、感受統(tǒng)統(tǒng)倒了出來,甚至連交通法規(guī)也說了一大堆,生怕忽略了什么。但黛絲還是堅持了一點,沒有駕照不能開車,否則是對自己、也是對別人生命的不尊重,直到將車開到離城七八公里的地方,離開公路進入草地一大段路程后,才將汽車交給了大民。
不知道別人怎么想,大民對黛絲的“死腦筋”到是有了一點了解,還挺堅持原則的呢!
其實,大民在國內會開車,而且車技還不錯,有神識嘛,都能提前預料到,車技不高都不行。只是現在沒有身份,自然沒有執(zhí)照,還得想辦法弄個執(zhí)照。據說國外的汽車執(zhí)照好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黛絲的座駕是一輛蘋果綠色的德國大眾,兩廂四座,很普通的車,和黛絲的為人一樣,不引人注目,而是靜悄悄地呆在一邊,不注意都看不到她。
換了座位,大民忽然就意識到這車和國內的不同了,駕駛位在右側,和國內的左側相反。在黛絲不厭其煩的教導下,大民終于擰開了電門,打著了發(fā)動機,油門控制好,然后換擋、離合,“哐當”一聲車就竄了出去,然后熄火了。
可能多數人都有這個經歷,開車開得的再好,換一輛車就得適應一下,熄火很正常,況且這么長時間不摸車,手生很正常。
黛絲沒有笑話大民,而是溫柔地鼓勵大民,“第一次開車就能掛好檔位,很不錯了?!?br/>
這比笑話大民更讓大民受不了,但女人的溫柔能化解一切,還讓人沒有一點脾氣,總不能沖人家發(fā)火吧?人家也是好心好意???
不過,大民的動手能力確實不是常人能比的,只不過兩分鐘,大民就老練的和常人沒什么區(qū)別了,十分鐘后,汽車已經在高低不平的草壩子上飛馳,還有黛絲不停的尖叫。
有了神識,真的方便了許多,即便不運功,大民也能感受到周圍幾十米的一切,看路更是方便。雖然草原上坑坑洼洼的高低不平,但在神識的觀察下總能找到相對平坦的路線,所以即便將車開的飛快,但顛簸并不是很厲害,就是轉彎的時候產生的離心力讓黛絲左右搖晃,不停地尖叫。
過足了開車的癮,停車休息,摟過滿臉紅光、興奮不已的黛絲,狠狠地吻了上去,美美地發(fā)泄了一次,上下其手,過足干癮,也讓黛絲整個人都嬌喘不惜、神智迷離。
大民隱約明白國內的那些人們對車如此鐘情,就是有這么一種刺激在其中,是一種完全掌控什么的感覺,這可能就是國人的控制**的具體體現吧。對別的什么都沒有能力把握,一旦體驗到完全掌控的感覺那自然是深陷此道不可自拔,和無力改變人生后將注意力放在吃喝上一個道理。
“走!兜風去!”
趁著黛絲還在迷糊,大民將車開上75號公路,沒多會兒就飆到180碼,看那嫻熟的動作、悠閑的表情。完全不像是僅僅才學會開車的“新手”。黛絲很是緊張了一會兒,但看到大民處理路況的嫻熟和先見性,很是驚奇大民的學習能力,然后才明白大民原本就會開車,是在逗自己玩呢。
公路上很干凈,昨夜的小雨已經沒了痕跡,黑色的公路平整厚實,沒有急轉彎,而且轉彎的地方提前兩公里就不厭其煩地樹立一溜串警示牌,給人充足的反應時間。關鍵是沒有煩人的收費站。也沒有限速。讓你可以盡情的飆車,盡情地享受飆車的刺激,當然出了車禍也沒人管你,除非有好心人打電話幫你求救。
180碼的速度是黛絲這輛車能達到的極限時速了。還是在大民變/態(tài)的神識指導下才能有如此的表現。否則。偏輕的女士車早飄起來了。黛絲似乎從來沒有如此瘋狂過,開始還非常緊張,過了一會兒。超出幾輛車后,看到大民輕松到位的車技,漸漸放松起來,然后就興奮起來,大呼小叫,完全拋開了以往溫柔嫻靜的作風,也徹底拋開在旅館上班時那種職業(yè)化的“冷漠的熱情”,徹底解放了自己,融入了飆車的刺激當中。
路面的質量非常好,完全超出了大民的常識。在國內瀝青路面的標準厚度是20厘米,但沒有那個公司這么干,一般都是5厘米,剛修成時自然非常漂亮,但只要一過重車,立馬變形成搓板路,用不到一年就得重修,因此大民的印象里,瀝青路面就是低等級的路面。但這次發(fā)出神識后,才發(fā)現自己錯了,人家的路面質量比國內高多了,瀝青的厚度清一色一尺厚上下,質量高的多。而且一路上沒有見到超載超重的現象,路面的使用年限自然能夠達到設計標準。
這或許也是在國內飆車動不動就出事的原因了,你的路面不好,司機也反應不過來啊。
很久以前,據網上的資料,大民知道德國的高速公路是不限速的,只要你認為自己的駕駛技術好,隨便你飆車。當時還覺得是不是在夸大其詞,現在覺得似乎很有可能,人家的路面質量是好,當然,車的質量也好,不會發(fā)生忘記安裝氣囊的小概率事件。
75號公路很長,直到黛絲都看到大海了才結束,下了高速公路,轉過立交橋,進入市區(qū)找到海灘公路,不多一會就到了著名的哈姆伍德海濱浴場,全南非最頂級的海濱浴場。
黛絲興奮了一路,被高速的飆車刺激了一路,當下車的時候卻發(fā)現自己無法動彈,腿上的肌肉似乎不是自己的了,大民哈哈大笑,轉過車頭將黛絲抱出來,順手摸出5美元遞給門童,抱著滿臉緋紅的大美女走進浴場接待大廳,和黛絲一起坐在大廳的接待區(qū)沙發(fā)上,從屁兜里摸出銀行卡、以及5美元交給侍者,轉身蹲下來給黛絲按.摩極度興奮后處于不應期的雙腿。
大廳里人不多,現在已經是午后兩點多了,人們多數在海灘上瘋玩??粗鴰讓耗昙o偏大的中年夫婦友好的目光,大民也友善地笑笑,回應著人家的善意,黛絲雖然滿臉羞澀,但更多是滿心的甜蜜,那雙眸子能滴出蜜來。
護照是某個倒霉孩子的——儲物袋里有三百多本護照,都那些家伙的,挑一個和大民比較相像的,反正西方人看東方人都差不多。至于護照的海關印章,那是海關的事兒,酒店不會給客人找麻煩。
侍者回來的時候,順便給他倆端過來兩杯檸檬汁。接過杯子轉給黛絲,大民回頭看了下侍者,是個混血黑妞,皮膚不那么黑,屬于那種淺棕色的皮膚,不是北非那種黑色,穿著三點式泳裝,身材一級棒,凸凹有致,尤其是那雙眼睛,亮晶晶的,睫毛很長,毛茸茸的,很有靈性;還有那黑人特有的長腿,勻稱修長,形態(tài)極美,微微泛著光亮。對著黑妞笑一下,接過pos機輸入密碼,一陣“咔咔”的打印聲,然后簽了字兒,錢就花出去了。
在南非待的時間長了,尤其是在布朗卡姆城待的時間久了,大民的審美觀似乎有點變化——或者叫拓展,他依舊很喜歡傳統(tǒng)東方女性的溫婉平和、含蓄優(yōu)美——但不再局限于東方人,其實白人、黑人都有很多符合大民審美觀的美人,尤其是混血人種,出美人的概率很大,布朗卡姆城尤為明顯,街上到處都是符合世界上絕大多數正常人類審美觀的靚妞:相貌嬌美、皮膚細膩、高挑修長、豐乳肥臀、豐滿而不淤積、嬌俏而不骨感。
陪著黛絲喝完了冰涼可口的檸檬汁,黛絲已經恢復正常,大民一拍黛絲的嫩腿,怪笑一聲:“seethesea!”一彎腰將穿著淡綠色連衣長裙的黛絲扛在肩上,拎起黑妞美女送來的衣物袋,哈哈笑著,在黛絲的小拳頭按.摩下,奔向大海。
哈姆伍德海濱浴場長約1500米,寬約100米,坡度不大,接待大廳比海平面也就高處四五米的樣子,下了臺階,平坦的沙灘漸漸沒入碧藍碧藍的海水中,一道道白色的浪花不停地沖刷著沙灘,不知疲倦。即便是旅游旺季,大民也沒見到國內那種“下餃子”一般的人海,雖然滿眼都是身著大褲頭的男人和身著比基尼的美女,但還稱不上“人?!?,大家彼此很有默契地相距一個合理的距離安營扎寨,一頂鮮艷的遮陽傘,兩張海灘椅,外加一個擺飲料的小茶幾,就算是標準裝備了。若是再租賃一張海灘毯就能比較文雅地曬曬太陽,免得粗糙了美女嬌嫩的肌膚;當然還有游泳圈、充氣墊、沖浪板、以及孩子們最喜歡的小桶小鏟子什么的,能堆出一個古代城堡出來。
踩在細膩的沙子上,涼涼的,使勁兒跺兩腳就能滲出水來,一下子就將夏季的酷暑消去大半兒。
牽著黛絲的小手,在一個黑人小伙子的帶領下找到屬于自己的太陽傘,將手上的冰制成的飲料杯放在茶幾上,說是有什么需要的話請按太陽傘上的一個黑色按鈕。
黛絲的長發(fā)用一根皮筋扎了起來,換了一身色彩艷麗的三角比基尼,看起來很利索性感。這樣的打扮在沙灘上比比皆是,但黛絲似乎是第一次穿比基尼,很羞澀,渾身的皮膚都變得粉嘟嘟的。大民這才光明正大地看到了黛絲幾近完美的身材,寬肩細腰,豐乳肥臀,典型的前凸后翹,幾乎占據了所有黑人、白人的優(yōu)點,卻沒發(fā)現什么缺點,美的令人驚訝。碩大的**鼓囊囊的撐起兩小片兒布,顫巍巍的,乳溝不可抑制地展現出來,讓人愛煞。
大民根本不給黛絲害羞的機會,丟下沙灘毯,提著游泳圈就拉著黛絲向碧藍的大海跑去,直到那涼森森的海水被四只腳丫子踩的“啪啪”飛濺,迎著咸腥的海風,品味著不時飄進嘴里那略微咸澀的海水,大聲嘶吼著,奔跑著,跳躍著……漸漸地,徹底放開的黛絲咯咯咯地笑著,也尖聲喊叫著,配合著大民,你一聲來我一聲,發(fā)泄心里的欣喜、發(fā)泄著內心的負能量……(未完待續(xù)。。)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