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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拍肥臀 成人 你說什么柳

    “你說什么?”柳楓表情果然變了。

    一聽是總統(tǒng)女兒,所有人全部冷靜下來。

    如果是哪個富豪家千金,姑且不用看在眼里。

    可有一種人,絕對不能招惹。

    那就是從政的。

    何況,她是總統(tǒng)的女兒!

    “你……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她是總統(tǒng)的女兒?”柳月華還是不甘心。

    顧南煙該不會是唬他們的吧?

    她怎么會認識總統(tǒng)的女兒?

    總統(tǒng)的女兒又怎么會來這里?

    “就是,這個丫頭一點教養(yǎng)都沒有,怎么看都不像有身份的人,倒像是一個鄉(xiāng)野來的臭丫頭?!绷鴭梢舱J為顧南煙是唬人的。

    顧南煙不慌不忙:“想要證據(jù),很簡單啊,李妙儀的名字,你們現(xiàn)在自己上網(wǎng)搜一搜,看看和她,是不是對得上?!?br/>
    柳家人精心編排了這一出戲,當然不會輕易死心。

    柳楓立刻拿出手機搜索李妙儀。

    很快搜出照片。

    他反復(fù)和眼前的李妙儀核對。

    手機險些掉地上。

    “不用看了,我爸就是總統(tǒng),我哥哥是李修文,你不是想打我么?來啊,往這兒打?!崩蠲顑x故意俏皮的指著自己臉。

    柳楓嚇得轉(zhuǎn)身就往回走。

    一路走到柳月華邊上,他壓低聲音說,“這臭丫頭真是總統(tǒng)的女兒?!?br/>
    “是總統(tǒng)的女兒又怎么樣,今天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不要多管閑事?!绷氯A說完又看向顧家二老,“你們現(xiàn)在就給個準話,顧南誠,他到底負不負責?”

    “喂,我說你們怎么聽不懂人話一樣的。我說過了,顧南誠是我男朋友,你們想讓我男朋友負責,今天這事兒,我肯定管定了。”

    柳家人不敢來招惹李妙儀,李妙儀主動過去招惹他們。

    她站到狼狽不堪的柳清蓉面前,盡情奚落道,“你不是想找個人結(jié)婚嗎?其實簡單啊,我瞧著這個男人對你挺上心的,干脆就讓他娶了你吧。你反正只是個養(yǎng)女,和他們一家沒有血緣關(guān)系,誰娶你都是一樣的?!?br/>
    見李妙儀指著柳楓,柳月華大怒:“你胡說八道什么,楓兒是她的哥哥!”

    “我家南誠不也是她哥哥嗎?都是哥哥,怎么,我家南誠娶得,你兒子娶不得?”李妙儀雙手負在身后,笑吟吟的望著柳月華。

    柳月華氣得全身都在發(fā)抖。

    要不是礙于李妙儀身份,她早都撲過去撕咬她了。

    “南誠,你來決定吧。”顧母最終走向顧南誠,將選擇權(quán)交在自己兒子手上。

    顧南誠此時扶著腦袋,雙眼閉著,溫潤如玉的一張臉上,掛滿汗珠。

    “我瞧著哥哥的樣子,不像喝醉酒這么簡單,倒像是,被人下了藥?!鳖櫮蠠煱欀碱^出聲。

    哥哥如果是醉酒,吃了她那顆醒神的藥,意識也該恢復(fù)了。

    可哥哥意識就恢復(fù)了一會兒,眼下看著,好像越來越痛苦了。

    “好啊,你們這些不要臉的,竟然對我男朋友下藥!”李妙儀氣得指著柳月華鼻子罵,“你這個老巫婆,是你指使的吧?你知不知道惡意給人下藥是什么罪名?我看你們這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干脆報警全部抓起來算了!”

    一聽說報警,柳月華臉色瞬間變了。

    “什么下藥,他只是喝醉酒了?!绷鴹骼渲槼雎?。

    柳嬌也道:“是啊,這是在顧家,誰會給他下藥啊。他自己喝醉了,對清蓉姐姐做了那些事,還不承認?!?br/>
    “你要再說他對這蕩婦做了什么事,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扒光她的衣服當眾檢查,她到底清不清白?”李妙儀也不跟他們講理了。

    反正這家人看著,沒一個人是講理的。

    “你敢!”柳月華瞪圓眼睛。

    “你看我敢不敢!”李妙儀擼起袖子,“我就是把她扒光了扔這兒,你們又能把我怎么樣?”

    “你……你你……”柳月華險些氣暈過去。

    “夠了!”柳清蓉終于說話了,“夠了,都別再說了,我不要他負責了,我們走吧?!?br/>
    “不行,你今天必須給我把話說清楚,我家南誠到底有沒有碰你。”李妙儀反倒不依不饒,走過去蹲在柳清蓉面前,“你要是敢說一句謊話,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種手段報復(fù)你!”

    柳清蓉冷笑,“你不就是想聽,顧南誠沒有碰我這種話嗎?好,既然你想聽,那我就這么說吧?!?br/>
    “我去!你這人怎么這么惡心啊,什么叫我想聽,我是要你講出事實?!崩蠲顑x直接被柳清蓉這樣的綠茶惡心到了。

    “事實是什么樣,已經(jīng)不重要了。”柳清蓉緩慢站起身,虛弱往外走。

    顧家請的醫(yī)生剛到外頭,看著她這副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上前。

    “柳清蓉,你給我站??!”顧南煙聲音冷冷響起。

    柳清蓉表情一變,頓下腳。

    “你給我哥哥下藥,這事兒,難道就這么算了嗎?”顧南煙看著顧南誠這模樣,幾乎確定,他是中了藥了。

    “我沒給她下藥,你不要血口噴人?!绷迦鼐従忁D(zhuǎn)過臉來,半張臉都是血,看著有些滲人。

    “有沒有下藥,反正醫(yī)生已經(jīng)來了,抽點哥哥的血樣去查查就知道了?!鳖櫮蠠熞粨]手,醫(yī)生立刻進門。

    顧南煙讓醫(yī)生給顧南誠抽去了血樣做檢查,隨后朝柳月華道,“剛才妙儀也說過了,給人下藥,可是會坐牢的,你們想好,到底讓誰去坐牢了嗎?”

    柳月華顯然被嚇到了。

    眼看讓顧南誠娶柳清蓉的計謀也不能得逞,她干脆轉(zhuǎn)身就指著柳清蓉,“是她,這一切,都是她做的!”

    “媽,你……”柳清蓉難以置信的看著柳月華。

    今天這一切,明明都是她逼著自己這么做。

    到頭來她丟盡了臉,最后,竟然還要將她推去坐牢嗎?

    “別叫我媽!你看你今天做的這些事,把我們一家人臉都丟光了!野種就是野種,天生上不得臺面的東西。”柳月華直接將所有錯都推給柳清蓉。

    柳清蓉徹底心寒,淚如雨下。

    這場面,李妙儀都看呆了。

    不過這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她打算為任何人說話。

    顧南煙這時走向柳清蓉,“柳清蓉,事到如今,你還不打算講出事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