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鞋廠會議室,雖然是一大早,但是所有人都是精神抖擻,在一大早突然來了胖妞明珠攪局之后,更是一片混亂,現(xiàn)在小個子承認(rèn)錯誤,是讓在場的人都措手不及,光頭即便是機敏,此刻也只是張大嘴巴,摸著自己的腦袋,連呼吸都忘記了。
趙虎聽了小個子的話,他本是保衛(wèi)百姓的警察,如今竟然是百姓在維護他,他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這站起來,還來不及推開旁邊的胖妞,他探頭出去,伸出手,“這事情主要責(zé)任在我,他們安排在鞋廠車間干活,而我才是在這人打掃的,在會議室打掃是我分內(nèi)的工作,所以這個責(zé)任主要在于我?!?br/>
趙虎說出了自己的心里話這個會議室本來就是自己分內(nèi)的工作,只是此刻,他為了其他的目的,已經(jīng)后來出現(xiàn)了一個胖妞,所以自己才耽誤了工作,他要是這么說,這也不為過。
這趙虎一說完,小個子倒是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以往是連一個字都不敢說,現(xiàn)在的他是什么都敢說了,他站了出來,繼續(xù)說話,“這事情并不是這么個意思,竟然我們都已經(jīng)知道了事情的經(jīng)過,趙虎雖然是提前到這兒來上班,但是他說到底也一個剛進來不久的工人,我們都知道車間的衛(wèi)生他已經(jīng)打掃怕大部分了,隨后他又到了會議室打掃,這期間光頭哥一直在幫忙,只是我在偷懶……所以才把事情給耽誤了?!毙€子承擔(dān)下來,所有的責(zé)任,此刻他倒是不想要連累任何人,因為在他眼睛,這趙虎早起,而光頭也是為了撮合表妹和自己,所以才耽誤了工作,向來就是老實說他,到是想要承擔(dān)下來所有的責(zé)任,這就是小個子的內(nèi)心想法。
此刻,管事的聽了小個子和趙虎的話,他也是一時半會沒有反應(yīng)過來,他實在是反應(yīng)不過來,從來都沒見過如今想要搶著受罰的,他在這兒當(dāng)管事這么多年,趙虎的事情還真是讓他感覺到奇怪,他瞇著眼睛,倒是要看看他們要鬧哪一出,反正他是清楚自己一定要抓這幾個人的把柄,他倒是真的想要看看他們到底要鬧哪一出。
管事的瞇著眼睛,抱胸,擺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小個子,你這個胡說八道什么,我們都是一起干這兒的活兒的,竟然要受罰,那就一起受罰啊,你這是瞎逞能啊?!壁w虎這輩子還沒有被人如此保護過,從來都是他保護別人啊,這趙虎真的不習(xí)慣小個子這個樣子了,他上前去就和他說到。
這光頭總算是反應(yīng)了過來,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雖然平時是挺龜孫子的,這事情還沒有干完,他也是經(jīng)常都偷懶,而且經(jīng)常的說大話,占別人的小便宜,但是他本質(zhì)并不是很壞啊,他清楚自己這么做并不會真正的開心,此刻,小個子的袒護也沒有讓他感覺到心里好受,這事情一說出來,他也決定豁出去了。
“對!沒錯!我們就是沒有干完這些活兒,你要罰一起罰,這有什么大不了!”石頭突然大聲喊到,他倒是覺得說出來自己也舒服了很多。
管事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光頭什么時候變得這么仗義了,竟然還跑出來自己承認(rèn),還有領(lǐng)罰,他瞇著眼睛,拍打了幾下自己的大肚腩,這肚子看起來似乎慢慢地都是脂肪,伴隨著他的笑聲,這些人竟然要自己找上門,那他也沒有辦法啊,竟然光頭要這么說,那他也就這么做了。
“你們誰也不用推脫,竟然事情都已經(jīng)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那么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我跟你們來句真話,這一次,你們誰也別想著逃脫,我告訴你,沒機會!”這管事的瞪大眼睛,竟然如此,那他也是不再掩飾了,他原本就是沒有想過要把放過他們?nèi)魏我粋€人,即便是他們在搶著承擔(dān)責(zé)任,那么剩下的人也在一樣是會受到懲罰,一分也不會少。
“管事,這件事情真的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這事情……這事情吧……主要是因為我,真的是因為我,你不能牽連其他人?!边@小個子急了,他抬起頭,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會在這個時候,承認(rèn)了錯誤,竟然還是會連累其他人,他雙手向前,此刻他呈現(xiàn)要抓人的狀態(tài),朝管事走去。
“小個子,算了,這管事是什么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你即便是說破了腦袋都沒有用了。”這光頭倒是早有覺悟了,他知道這個管事的個性,即便是自己這么一說,他依舊是不會放過他們,此刻管事的好不容易抓到他們還沒有完成工作,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即便是平時他們之間沒有什么錯誤,管事的都要挑毛病,何況是現(xiàn)在,光頭這么一想,他就忍不住去提醒小個子。
小個子就是太過于天真了,直到現(xiàn)在還想著要提他們脫罪,只是光頭自己清楚,所以上前去提醒他。
“嘿嘿,算你們這里還有一個醒目的,你們這是沒事找事,整天就想著偷懶,恐怕這一次事態(tài)嚴(yán)重,你們不只是罰錢這么簡單,你們屢教不改,而且還公然想要欺騙我,這一條條的罪過加起來,估計要夠你受到了。”這管事的大笑了起來,反正現(xiàn)在也只有他們在,他也不防和他們攤牌了,自己就是想要和他們過不去,就單單今天早上的事情,他們就是應(yīng)該明白,其實自己不論如何也會想辦法整蠱他們,竟然如此,自己也沒必要再說隱瞞什么了,現(xiàn)在是他報復(fù)的最好激活。
“你……剛剛說的可都是真的?公報私仇?這要是被上面知道了,你就不怕自己飯碗不保?”此刻光頭卻突然冷靜了很多,他抬起頭,那雙眼睛閃閃發(fā)亮,似乎是在威脅著管事地。
“是!我就是公報私仇怎么了?你拿上面的人來壓我是吧?可是上面的人不會相信你,他們只相信我!”這管事的惡狠狠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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