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的身份懸殊,再說靈姬的出現(xiàn)只為報仇,荀兒怎么能糊涂到跟她茍合的在一起?
“兒臣見過母后。”劉荀恭敬的喚了太后一聲。
“太后?!膘`姬不冷不熱的說一聲。
看著靈姬的態(tài)度,太后娘娘勃然大怒,在宮中有什么人敢對她有如此的態(tài)度?
難道這個靈姬以為陛下寵愛她,她就能這樣肆無忌憚?對她也如此的無禮。
太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劉荀的面前,把劉荀推到了一旁?!柏M有此理!你一個階下之囚竟然敢用這樣的態(tài)度跟哀家說話?”她怒斥道。
“靈姬只是向太后娘娘請安,難道也惹怒了太后了嗎?”她不卑不亢的問道。
“綠芯!”
“太后娘娘、陛下?!?br/>
在大殿外的綠芯聽見太后的聲音,立刻走進了大殿跪在了大殿的中央。
“綠芯,給哀家起來,誰讓你跪了?”
“是,太后娘娘您找奴婢來有什么吩咐嗎?”
綠芯走到了太后的面前,低垂著頭,聆聽她的吩咐,此刻大殿之上的氣氛逼人。
陛下竟然瞞著太后娘娘,把這位引起這場軒然大波的主角靈姬公主接入了皇宮,這不是公然的想要跟太后娘娘作對嗎?
“靈姬身為階下之囚,目中無人竟然對哀家和陛下如此的無禮,給我掌嘴!”
“母后,誰都不能動她!”
聞言劉荀擋在了靈姬的面前想要保護她,為了心愛的女人不惜與自己的生母為敵。
“你想要違抗哀家的意思,是嗎?”太后問道。
“母后,靈姬是兒臣好不容易尋得的心愛的人,兒臣不能讓任何人傷害她?!?br/>
他的心就是堅如磐石,任何人都改變不了心意。
“讓開!”太后再一次的開口。
劉荀皺起了眉心,母后想做什么?他已經(jīng)把自己的態(tài)度說得非常的清楚了。
“母后?!?br/>
“給哀家讓開!”太后一把就推開了劉荀,一雙眼眸正視的看著靈姬?!肮皇且粋€國色天香的女子,的確很美,莫說陛下身為一個男子,就連哀家身為一個女子也很是喜歡。”
“太后娘娘,您就是要跟靈姬說這些嗎?”靈姬一點兒也不覺得她有這么友善。
“當(dāng)然,但是哀家看你的態(tài)度,你狠傲慢!”
瞬間靈姬的臉頰上就多了五指印,泄了太后心中的怒火。
“啊……”
靈姬驚叫了一聲,完全沒有想到太后會突然給她這么一巴掌,臉頰上傳來的是火辣辣了的疼痛感。
“母后!您干什么!”
見狀劉荀的心中象是被人劃下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他心疼的把靈姬掩在自己的身后。
“干什么?這個女人是階下之囚形同死刑的犯人,居然對哀家是這樣的態(tài)度,你認(rèn)為哀家不應(yīng)該教訓(xùn)她嗎?”
真是兒大不中留啊,她辛辛苦苦養(yǎng)大的兒子,竟然只想著一個外人,置她這個生母于何地?
“母后,靈姬什么過錯兒臣自會責(zé)罰的。”
“就算你身為皇帝,這個后宮輪不到你來做主!”說完太后就朝著大殿外吼道?!皝砣?,把靈姬給我拖到外面杖刑二十!”
瞬間兩名侍衛(wèi)從大殿之外走了進來。“太后娘娘?!?br/>
“你們兩個把她拉出去杖刑二十,誰要是敢濫竽充數(shù),小心腦袋不保!”
侍衛(wèi)看著太后臉上的憤怒,他們禁諾的不敢說話,而是看了劉荀一眼?!氨菹?,奴才……”
“誰敢動她,寡人就要了誰的命!”
“若是哀家動了呢?你就想要哀家的小命是嗎?”
無視劉荀臉上的怒意,她把靈姬從劉荀的身后扯了出來,交給了侍衛(wèi)。
“按照哀家的吩咐做事,誰敢姑息,誰就要死!”
“太后娘娘,您為何如此的生氣?如您所言靈姬只是一個階下之囚,何必為了靈姬這種無謂的人生氣傷了身子!”靈姬淡漠的聲音從她的口中緩緩的傳了出來。
“拉出去!給哀家打!”
聞言太后臉上的怒氣更加的大了,她憤怒的朝著靈姬怒吼道,她的雙手已經(jīng)在顫抖。
“是?!?br/>
下一刻兩名侍衛(wèi)已經(jīng)拉著靈姬走出了大殿,劉荀心痛的站在原地,卻什么也做不了。
“太后娘娘!”
綠芯眼見著太后就這樣暈厥了,她臉色胚變的驚呼著。
“母后?”
劉荀立刻上前抱起了昏厥的太后,大步的離開了宣政殿,就連靈姬都顧不及了。
“公主,這是太后的命令,請不要怪責(zé)在奴才的身上?!?br/>
“是啊,奴才也只是奉命行事?!?br/>
兩名侍衛(wèi)看著靈姬求情,誰都知道陛下現(xiàn)在最寵愛、最想得到的人都是靈姬,他們怎么敢得罪呢?
“你們動手吧?!?br/>
靈姬冷冷的一笑,識趣的趴在了合凳上,等待著板子落在自己的身上。
“得罪了公主?!?br/>
下一刻侍衛(wèi)相互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后一棍一棍的打在了靈姬的身上,姜蕊在一旁看著板子落在靈姬的身上,她的心疼痛不已。
“公主,您痛就叫出來,別憋著?!?br/>
“蕊……蕊兒……你……走開!”
靈姬忍著傷口的疼痛,斷斷續(xù)續(xù)的勸姜蕊離開這里。
“不,您這樣蕊兒很心痛?!苯镎f什么也不肯離開。
“你若是為了靈姬公主好,你最好馬上讓開,杖刑結(jié)束之后我自會找太醫(yī)來醫(yī)治?!?br/>
**把姜蕊拉到了一旁,不讓她打擾侍衛(wèi)。
很快杖刑就結(jié)束了,靈姬的額頭上全都是汗珠,瞬間她就暈厥了下去。
“公主!”
見狀姜蕊掙脫了**的手,跑向了昏迷的靈姬,不停的搖著她的身體,她還是一點感覺也沒有,早已陷入了昏迷當(dāng)中。
“你們趕緊把公主送入椒房殿休養(yǎng)。”**看著兩名侍衛(wèi)吩咐道。
看著滿頭是汗,昏迷不行的靈姬,**把視線望向了兩名侍衛(wèi),如果靈姬公主有任何的不測,他們的命也保不住。
“公公,陛下和太后娘娘都沒有發(fā)話,您這樣……”
侍衛(wèi)的臉上都露出了為難的神情,剛才太后那副震怒的樣子,就連陛下也是無可奈何,他們怎么敢胡來呢?
見到他們遲疑不肯動的樣子,**淡然的臉上立刻浮現(xiàn)了怒意。
“你們是不是嫌自己的頭長在脖子上太久了?若是靈姬公主有任何的閃失,你們也別指望陛下能放過你們?!?br/>
他這一次可不是開什么玩笑,如果這兩個奴才再不按照自己說的做,靈姬公主若是出了一點點的事情,他們及其家人的性命都難以保全。
“是……”
兩個人害怕的走向了昏迷的靈姬,趕緊把靈姬從合凳上扶了起來,朝著椒房殿的方向急急的走去,而姜蕊就跟隨在了侍衛(wèi)的身后,視線一直緊緊的落在了靈姬的身上。
公主,您可千萬不能出事啊,您要是出了事,蕊兒一定會跟隨您而去的。
醫(yī)館
“崔太醫(yī),您是太醫(yī)令,趕緊跟奴才去建章宮吧?!?br/>
蓉兒看見太后昏迷的回到了建章宮,她立刻跑到醫(yī)院來請?zhí)t(yī)令崔太醫(yī)到建章宮為太后診病。
“你?你不是太后娘娘身邊的宮人嗎?你怎么來醫(yī)館了?”
崔賀看著蓉兒煞是眼熟,她應(yīng)該就是太后娘娘身邊最受寵的兩名宮女之一才對,她怎么不在建章宮伺候太后娘娘,太后難道出了什么事情?
“崔太醫(yī),太后娘娘暈倒在了,陛下讓我奴婢來請您過去。”蓉兒焦急的說著。
“我馬上跟你去建章宮。”
一聽見太后暈倒的消息,崔太醫(yī)立刻拿起了藥箱,急沖沖的跟著蓉兒前往建章宮。
這陣**里怎么老是有人生病?這一次又輪到了太后。
建章宮
“陛下,崔太醫(yī)已經(jīng)請來了?!?br/>
蓉兒走進了太后的寢宮,就福身叫著劉荀,低垂著頭。
“崔賀,你馬上過來看看母后到底怎么樣了?”
須臾,劉荀立刻站了起來,黑眸的視線從太后身上移開,他看著太醫(yī)令崔賀吩咐道。
有崔賀在,母后一定不會任何的事。
“老臣一定會盡力醫(yī)治太后娘娘,陛下無須擔(dān)心?!?br/>
說完崔賀就走到了鳳榻之上,為太后診斷病情,他的另一只手摸著自己半白的胡須,眉心之間浮現(xiàn)了無奈的神情。
“崔賀,太后到底怎么樣了?是不是有什么大礙?”
劉荀看著崔賀臉上的神情,心里更加的焦急,難道母后有什么大礙?剛才不是急怒攻心而至嗎?
聞言崔賀立刻站起了身,雙膝跪在了地上,臉上布滿了恐懼。
“陛下,剛才太后的昏厥是因為急怒攻心。”
“只是急怒攻心嗎?你的臉色為何這樣?”他不相信。“快告訴寡人,母后到底怎么了?”
劉荀的怒意令崔賀的身子不禁顫動了一下。“太后娘娘常年郁結(jié)于心,精力受損,導(dǎo)致雙眼有失明的危險?!?br/>
“什么?母后的眼睛?”劉荀的臉色沛然一變,黑眸空洞的看著昏迷的太后。
“陛下,容崔賀一眼,太后娘娘的雙眼會越來越模糊,或許終有一日會……”
“不要再說了,寡人不想聽見任何的或許,你是太醫(yī)令,那么你就要想辦法醫(yī)治太后?!?br/>
面對劉荀的旨意,崔賀認(rèn)為是伴君如伴虎,他如果不遵照旨意醫(yī)治太后,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條。
“老臣一定會醫(yī)治好太后的雙眼,請陛下寬心?!?br/>
“陛下?!?br/>
崔賀剛把話給說完了,**就闖進了寢宮,他跪在遠處喚著劉荀。
“**?你怎么跑來了?”
“陛下,靈姬公主杖刑完之后昏厥了過去,常太醫(yī)說公主氣虛體弱?!?br/>
**跪在地上,將靈姬的狀況告訴給了劉荀知曉,他的臉上雖有擔(dān)心,但太后的情況他也不能就此離開。“你把她安置在什么地方?記住要好好的調(diào)理她的身體?!?br/>
“奴才將公主安置在椒房殿,除了公主的貼身侍婢,奴才還撥了十來個宮人去伺候?!?br/>
“恩,你先退下,去椒房殿照顧好靈姬,寡人不想聽見她有任何的損傷,明白嗎?”
劉荀沉著臉,看著**吩咐道,臉上的神色已經(jīng)擺明了態(tài)度。
“是,奴才馬上回椒房殿照顧公主?!?br/>
**向劉荀叩了一個頭,然后便退出了太后的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