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淡紫色長裙,裙擺在腰里打結(jié),露出一條白皙修長的腿。
纖細(xì)的身影在廚房里忙碌,側(cè)臉線條柔和,嘴角掛著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一臉幸福的對付著案板上的食材,那模樣清麗可愛。
牧珩錫的眼神緊緊鎖住相片里的人,看她細(xì)細(xì)的腰,還有翹翹的屁股,線條凹凸有致。
一直以為她只有二十歲,領(lǐng)證的時候才知道她跟鄭穎一般大,二十三歲了。她面相生的小,那里可不小。雖然沒有真的吃到,但是那個甜美的吻,一直在他記憶深處。
眼神一移,看到短信下面一行字:先生,太太為了答謝您送的手機(jī),親自下廚,您是否回來吃飯?
牧珩錫眼神一沉,為了只手機(jī)就親自下廚做飯?
喉結(jié)動了動,牧珩錫想回幾個字過去,最后想了想,反正就在門外了,便直接把手機(jī)揣進(jìn)口袋。
牧珩錫抬頭,發(fā)現(xiàn)鄭穎的臉色很難看,臉色蒼白無力,貝齒緊緊咬著下唇。
“你不舒服?”
“沒。”鄭穎忙低下頭,深呼吸了一下。
畢竟是影后,她很容易就藏起自己的情緒,再抬頭時已經(jīng)恢復(fù)了端莊的笑,“我剛好想到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吃午飯了?!?br/>
“好,那我讓司機(jī)送你?!蹦羚皴a說完,對著傭人招手,傭人會意,小跑著去找司機(jī)了。
“珩錫,那咱們就說定了?!闭f完,也不等牧珩錫回答,大步走向停車場。
司機(jī)錦江見鄭穎臉色很差,也不敢說話,恭敬的打開車門請她上車。
一路上,鄭穎都緊緊攥著拳頭,就連指甲陷進(jìn)肉里也沒有察覺。她無法忽略,剛剛牧珩錫看短信時的表情。
那雙始終如古井無波的眸子在那一瞬間是怎樣的柔和,仿佛天上的云朵,又如融化的濃巧克力。
她認(rèn)識他五年,從來不曾見他有過那樣的眼神。
他……怎么會……
溫小暖跟張媽把飯菜都擺好,就看的高大的男人走進(jìn)客廳。
男人先是提鼻子聞了一下,然后漂亮的眉毛快速擰在一起,眼神危險的瞇著,掃過武勝跟張媽。
兩人都像做了虧心事一般,深深的低下頭。
“你做的?”牧珩錫冷冷出聲,腳步越走越近,臉色也越來越黑。
溫小暖以為他又要挑剔自己做的菜,有些尷尬的開口,“謝謝你送我的手機(jī),那個……我不知道你愛吃什么,就隨便做了幾個菜?!?br/>
說著,手不自在的在裙子上抹了一下,裙擺上立刻就沾上了油污。
上萬塊的裙子,就這么變成了擦手的圍裙。
“去忙吧?!蹦羚皴a淡淡開口,面色陰沉的下了逐客令。
溫小暖瞪大眼睛,一把拉著武勝的袖子,“我做了武助理的份,留下一起吃吧?!?br/>
武勝眼睛里都是感動的泡泡,因?yàn)樗娴酿I了,而且太太做的飯好香!跟在先生身邊這么多年,他不吃辣的,也不準(zhǔn)他吃!
可憐的單身狗,好不容易夢到娶媳婦還被老板大半夜給打斷,今天是周末還不給他休息,讓他辦了出院手續(xù)還專程去拿手機(jī)。
他早晨飯都沒吃呢,有沒有點(diǎn)同情心了。
可武勝也只敢在內(nèi)心吐糟,剛一觸到牧珩錫凌厲的眼神,就的覺得哪怕再餓上三天都不是事,能保住飯碗,才是長久之道。
于是,他堅定的搖頭,抽出被太太拉著的手臂,昧著良心說;“太太,我今天還有點(diǎn)事要處理,就不留下了?!?br/>
“真的?剛剛沒聽你說啊,要不……張媽,家里有沒有飯盒,給武助理帶點(diǎn)回去?!睖匦∨D(zhuǎn)身問張媽。
張媽對視上先生陰冷的目光,也只好睜眼說瞎話,“太太,家里的一次性飯盒用完了,我還沒去買?!?br/>
“那……真不好意思了?!睖匦∨缓脤ξ鋭俦傅男π?。
武勝鼓足勇氣,忍著咕咕叫的肚子在抗議,轉(zhuǎn)身剛要離開,就看到一件驚悚的事情。
腳步不由得,停在那里。
牧珩錫陰郁的俊顏帶著風(fēng)雨欲來的寒意,那雙桀驁的眸子緊盯著那份清燉魚頭湯。在滿桌子紅辣椒的襯托下,那魚湯更顯的濃白。
最原始的味道,撲面而來……
如果說牧珩錫挑食,那絕對是贊美他。這位“好”脾氣先生每次看到關(guān)于魚的吃食,都會莫名其妙的發(fā)火。
有一次一位貴客請他吃飯,誤點(diǎn)了道清蒸魚……結(jié)果他一言不發(fā)起身就走,上億的合約說不簽就不簽了,而且那家以魚為招牌的餐廳也在三天內(nèi)關(guān)門大吉。
現(xiàn)在……太太竟然做了清燉魚頭!
武勝有些擔(dān)心,這是真真的觸了先生的逆鱗。不知道會不會如太太所說,先生要發(fā)飆了。
他覺得太太是個好人,應(yīng)該出面為太太說句好話,可是嘴巴還沒張開,眼睛卻越瞪越大了。
先生不僅沒有發(fā)火,而且……漂亮修長的手指竟然越過那盤辣子雞,輕輕端起了那碗濃白色魚湯
牧珩錫把魚湯端到面前聞了聞,俊美的臉色漸漸陰轉(zhuǎn)晴了,不僅如此,他竟然還遞到刀削的薄唇邊嘗了一口。
然后,琉璃色的狹眸一亮,直接端起碗,將里面的湯喝的一滴不剩。
武勝驚訝的瞪大眼睛,嘴巴好半天都合不上,他鬼使神差的走到牧珩錫身邊,仿佛魔怔了一般,又給他盛了一碗。
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先生……我記得……您從來不吃魚……”
此話一出,牧珩錫和張媽的視線一同朝他射過去。
溫小暖也傻了,武勝明明說大叔不挑剔的,怎么他不吃魚的?還不等她緩過神來,就聽到武勝疑惑的聲音說。
“您不是說,魚有一股腥味?聞到魚腥就惡心的嗎?怎么……”喝了兩碗?
牧珩錫面色一冷,薄唇輕啟,斬釘截鐵的吐出一個字,“滾!”
武勝嚇得一個哆嗦,心知自己失職,聲音都顫抖了,“先生我錯了,我以后一定注意,一定告訴太太說您不吃蔥姜蒜,不吃辛辣,不吃腥味怪味……”
不吃蔥姜蒜,不吃辛辣,不吃腥味怪味……
溫小暖嘴角抽了抽,這還不叫挑剔?
【作者題外話】:暖暖:挑食不是好孩子。乖,張嘴……
錫錫: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吃。來,躺下……
作者:躺下可以,肉可以,要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