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子說的沒錯,他們是在我家樓梯口堵了我,可是,那個救我的神秘老頭到底什么來頭啊,神不知鬼不覺的,不行,待會到家我再看看,可能上次那張牛皮紙查看的方式不正確,就像電視里面演的一樣,拿水泡一下再放在火上烤一會才會顯示里面的奧義?
正當我想著呢,車已經(jīng)停在了我家樓下了,一下車,我還是警惕的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瑪?shù)拢€好沒有人,真怕雷國強這貨發(fā)神經(jīng)再次來堵我,發(fā)覺沒人后我趕緊上了樓回到家中。
我進門的時候,就聽見廚房傳來一陣洗碗的聲音,跟我老媽打了個招呼,便走進房間把門鎖上了,坐在床上。
先給斌子他們回個電話吧,免得他們不放心,我掏出口袋里的手機,給斌子撥了過去,等待聲沒響幾下便被斌子接了起來:“洋子,到家了吧?”
“恩,到家了,斌子,你呢?”我緊接著問了出來,我能感覺電話那頭的斌子也松了一口氣:“恩恩,到家了就好,我也剛到家?!?br/>
我和斌子嘮叨了幾句,就講電話掛斷了,隨后給梁月打了一個電話,估計此時梁月也在擔心著我呢,人長的帥,地球都要圍著我轉(zhuǎn)。
“嘟…嘟……”
電話那頭一直通著,可就是沒人接,當時也沒在意,以為梁月沒聽見吧,接著又給梁月打了一個,果然,第二次撥過去,沒響兩聲,電話就被接了起來。
“喂!姐我到家了,這會你該放心了吧,都說了沒事?!蔽液俸僖恍?,對著電話那邊的梁月說了出來,可是我沒有想到的是,那一刻,從電話之中,突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那聲音,恐怕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呵呵,陳洋,這大晚上的還打電話過來跟你姐**啊,哈哈哈,我就納悶了,前天晚上你是怎么挺過來的?”
“嗡?!蹦且豢?,我的腦袋里面頓時一片空白。
我整個人都已經(jīng)懵了,梁月的電話怎么在雷國強的手上,難道……我不敢想象此時梁月的情況。
“雷國強,梁月的手機怎么會在你的手上”我抱著最后一絲幻想,可能梁月的手機落在教室里了。
“哈哈,你說呢,陳洋,你想不到吧,梁月現(xiàn)在就在我的手里,我給你二十分鐘,你要是想救你姐的話,就來萬豪酒店,老子等著你。”
“我草擬嗎。”我得知梁月被雷國強抓去后,頓時怒了叫罵道:“雷國強你有什么事沖著我來,你拿一個女人做威脅算什么男人?”
“哈哈哈,我是不是男人你說了不算,你是男人的話,有本事就過來救她啊?!崩讎鴱娤袷亲プ∥业拿}一樣肆無忌憚的笑著,我約是生氣,他越笑的興奮,我隱隱約約的聽見電話那頭,梁月在哭喊著。
“老弟,不要來,千萬別來啊”那一瞬間,我隱隱的聽到梁月的聲音,她好像生怕我上了雷國強的當一般,大聲的喊著,可是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就傳來幾個男人的叫嚷,好像是在制止梁月。
“雷國強,你動我就算了,盡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你**就不是個人,連狗都不如”我整個人已經(jīng)被氣的直發(fā)抖,我發(fā)誓,如果此時雷國強在我面前,我絕對會沖上去把他狠狠的撕碎,我的臉色已經(jīng)沒有半點血色,咬著牙齒,就在這個時候,電話那邊的雷國強也停止了笑容,聲音變的陰冷。
“陳洋,我給你二十分鐘,如果超過時限,我沒有見到你人的話,后果自負,還有只許你一個人來,到了給我打電話。”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了。
“雷國強,我**草擬祖宗,你全家都不得好死?!北M管電話已經(jīng)掛斷,但是我還是忍不住罵了出來,心中的怒氣已經(jīng)忍無可忍,當時我已經(jīng)徹底失去理智,與此同時,我房門被敲響了,隨之而來的,便是我老媽的責問:“兒子,你到底怎么了,一個人在房間里面罵街,發(fā)生什么事了,別張口閉口就是臟話!”
“呼……呼”我原本是躺在床上的,氣的我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我并沒有回答我媽的話,因為現(xiàn)在,腦子里面全是梁月被雷國強他們抓走的畫面,剛剛那樣的怒吼讓我喉痛都冒煙了,吞一口口水都覺得痛,還有雷國強那話語像魔咒一樣在我的腦海中回蕩。
我慢慢的摸氣剛剛被我摔在床上的電話,想起給斌子打一個電話,再三決定我最終還是沒有那么做,剛才雷國強跟我說的很清楚,只能我一個人去,如果帶上別人,后果自負。
我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樣的后果,我只想知道,此時我應該怎么處理。
我死死的攥著拳頭,或許是我太用力,指甲都深深的扎進了我的掌心,遇到這樣的事情,我要是報警,算不算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但是我一細想,報警?雷國強家里有實力,我又算什么東西,別人一句話就能擺平的事。
而且,就算我報警,當時雷國強被抓了起來,抓進去呆不了幾天,還不是被保送出來,雷國強會更惱羞成怒,更加瘋狂的報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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