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范詩哲的思考,旁人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場面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阿哲,想什么呢?這么入神,都過去了!”范詩雅見范詩哲發(fā)著呆,以為他還在想著之前不開心的事,也怕這件事在范詩哲心里留下一個心結。
“姐姐,我沒事!”范詩哲心不在焉的敷衍著。
“嗯,那我們先離開這里吧!”
范詩哲走到一邊撿起自己的包袱,打開看看里面睡覺的犰狳,還在昏天暗地的睡著…
眾人又在四頂山脈里休養(yǎng)了幾天,范詩哲傷不重,倒也好了七七八八,只是心里的創(chuàng)傷似乎很難愈合!
“阿哲,姐姐走了,你要小心,姐姐再歷練一段時間,就會回宗門,估計到時就可以出師了,等姐姐回到家大概最少要兩年多,到時你一定要回去哦!”
范詩哲要修煉,想再外面多待一段時間;范詩雅要回流云宗,然后回家等著莊鵬,兩姐弟各懷心思,相互說著善意的謊言!
范詩雅當然不會說實話,只希望范詩哲過上個兩年再回家,到時不管是怎樣的結局,都已經(jīng)成型,他也就無可奈何了;范詩哲更不會說他會留在這四頂山脈去找一些妖獸來‘歷練歷練’,只是說心情不好,想到處游玩一下,散散心!
范詩哲想繼續(xù)歷練,范詩雅想讓他晚點回家,兩人頓時一拍即合,或許是因為自己說著謊話,他們也就忽略了對方說的謊話!
分別的時候,并沒有特別的畫面,畢竟身邊有一幫人看著呢!
“姐姐,保重!”
范詩哲用力的揮著手,看著范詩雅一行人越走越遠,直到消失在視線里,一個轉身朝反方向---四頂山脈的深處走去。
黑烏熊,在整個四頂山脈里,也就那么十幾只而已,但有一只黑烏熊最近特霉,這不,范詩哲此刻就站在它的面前。
這什么情況?
雖然這黑烏熊看了靈智,但還不能口吐人言,不過它那難看的臉上滿是郁悶!
“黑兄,你看這山里,我也不認識誰,就跟黑兄你稍微熟點,這不,就找你練練手來了!嘿嘿…”說完,范詩哲自顧自的把包袱放下,看了一眼,那小犰狳還在睡,然后在一邊活動筋骨去了。
范詩哲稍微熱身了下,就瞬間發(fā)力,朝黑烏熊沖去,在離黑烏熊還有三米多的距離時,右腳微微抬起,蓄勢而發(fā)…
“砰…”
沒有任何的懸念,范詩哲被黑烏熊一掌拍飛…
范詩哲被拍到了十幾米遠,還好沒有怎么受傷,就雙手撐地,借力而起,又再次往黑烏熊身上撲去…
“砰…”
還是沒有任何的意外,范詩哲再一次被一掌拍飛…
“砰砰砰砰砰砰砰….”
如此十幾次之后,范詩哲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每一次連招都怎么發(fā)出去呢,就被一掌拍回來了,不過倒是練習了抗擊打能力!
躺在地上的范詩哲,感覺自己的全身就像散架了一樣,如果脫了衣服看的話,估計全身不是青的,就是紫的,看著那生悶氣得黑烏熊慢慢的走過來,范詩哲一點也不害怕,嘴角還露出神秘的笑容…
面對這個一次次來挑釁自己的人類,黑烏熊真的很想走過去,把他撕碎,可是當它走到一半的時候,腦袋就會疼,越走就越疼!
“嗷嗷嗷嗷嗷嗷…..”
黑烏熊只能嗷嗷大叫的發(fā)泄著,這個人類又沒什么實力,就是來煩你,就像一只蒼蠅一樣煩人,可你要收拾他,行,最多只能趕走,可他馬上又來;你要是想殺了他,下重手吧,就會莫名其妙的頭痛,像是有什么在保護著他一樣!
就這樣一個趕也趕不走,殺又殺不了的人,每天來煩你個幾十次,弄的黑烏熊是:吃,吃不下;睡,睡不香,整個人,哦,不,是整只熊都瘦了一圈了!
原來煩人的蒼蠅還有減肥的功效!
這都半個月了,范詩哲每天就這么就一下、一下的拍著,他是被摔得不亦樂乎,黑烏熊也只能拍的不亦樂乎,既然這個人類屬黃瓜的---欠拍,沒事找拍,黑烏熊只好善良的無條件的滿足他,而范詩哲無非只是從第一天被拍飛六十多次,到現(xiàn)在被拍飛了六十多次,嗯…貌似能堅持的時間好像久了點…
剛開始是一上午就被拍飛個六十多次,躺在地上爬不起來了,現(xiàn)在呢,身法好了點,會躲了,抗擊打能力也提高了,被拍飛個六十多次,都已經(jīng)到晚上,不過還是生龍活虎的!
陽光灑在四頂山脈里,那一人一熊還在玩著拍與被拍的游戲,而雙方似乎都有了一些厭倦,范詩哲呢,是覺得自己找的這個陪練是不是檔次有點高了,這哪是練手啊,簡直就是被虐;黑烏熊每天拍啊拍,早就煩了,還耽誤自己吃飯!
在這一天,游戲結束。
“嗷嗷嗷嗷嗷嗷…..”
半個時辰以后,遠遠的又走來一只黑烏熊,看體型比現(xiàn)在的這只要小了很多,不知道和現(xiàn)在這只是什么關系?
朋友?兄弟?父子?
看長相,額…長的差不多…
兩只熊在那‘嗷’了半天之后,那只大一點的黑烏熊,看了范詩哲一眼,然后調(diào)屁股走了,留下那只小一點的黑烏熊直盯盯的看著范詩哲。
看到這個情景,范詩哲瞬間就明白了:應該是那只大的黑烏熊看出自己只是找個陪練,而他又和自己的實力相差太多,就替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
范詩哲對大黑烏熊肅然起敬:真夠敬業(yè)的,休息還找一個替班的!
“小熊,替班也是要負責的哦!”那小黑烏熊肯定是聽不懂,范詩哲還是調(diào)笑了它一下,因為此刻范詩哲的心情特好。
“砰砰砰…”
如此好的機會,范詩哲當然不會放過,一人一熊很快就戰(zhàn)在了一起,只是沒兩下,范詩哲就被一熊掌震退。
對,是退,不是飛。
范詩哲能夠感覺到這只黑烏熊大概有人類士級中期的修為左右,的確是一個很好的陪練,抹去嘴角的血漬,露出一個很興奮的笑容,走到一旁的樹下,把前幾天抽空重新做的一根山同木棍緊握在手上,然后,向熊沖去!
之后的日子里,范詩哲就和這只黑烏熊對練著,范詩哲也經(jīng)常的出去打一些野獸,這個年紀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又明天修煉,沒有肉食可不行的,此刻的范詩哲也想明白了,什么殺生不殺生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那只小犰狳還是沒有醒過,估計那個犰狳媽媽不再這四頂山脈里了,不然看到此時的范詩哲也許會把她的孩子抱回去吧!
那只大的黑烏熊呢,也是經(jīng)?;貋砜葱『跒跣芎头对娬?,只是再也沒出過手,唯一出手的就是范詩哲烤肉的時候,畢竟作為妖獸,還是沒有吃過熟得東西,而范詩哲從小就經(jīng)常烤魚吃,倒也練就了一個好手藝。
就這樣,半年多的時間里,這一人兩熊倒也混熟了。
正所謂,吃飽了撐的,沒事干。
那干啥?打架唄!
一人一熊又開打了…
一個大熊掌朝范詩哲忽閃而來…
看著那只熊掌在那晃啊晃的,范詩哲居然想起了昨晚吃的烤虎掌,那個香啊…外焦里嫩的…放在火堆上烤啊…范詩哲自己拿著一根棍子插在虎掌的正中心,轉啊轉的靠著,旁邊兩只熊在流著口水…
嗯?范詩哲好像抓住了什么?
自己拿著一根棍子插在虎掌的正中心…
拿著棍子插在虎掌的正中心…
棍子插虎掌…
棍插掌…
對,不管它的熊掌怎么晃,最終是要攻擊自己的,而自己手中的棍,最終的目的是要打中它的熊掌!
它手臂就那么長…
怎么晃都會有一個點…
找準那個點,一刺,就正好棍插掌!
范詩哲靜靜的看著前方的熊掌,仿佛天地間只有自己手中的棍和前方的熊掌,進入一種奇妙的境界,慢慢感受著,呼嘯而來的熊掌還有多久能碰到自己,它一路而來的軌跡,什么時間在什么點上;自己手中的棍需要多久能刺到熊掌,一棍刺出,在哪個點上,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刺到,精密的計算著!
那呼嘯而來的熊掌在范詩哲眼里仿佛是定格的,在按照著一種軌跡慢慢的飛過來,范詩哲緊握住棍的右手,往前輕輕一遞,畫面瞬間定住了!
“嗷嗷嗷…”
小黑烏熊發(fā)出痛苦和不甘的吼叫聲跌落在地上,這也是它第一次被范詩哲打倒在地,不過它馬上就爬了起來,對著范詩哲低聲吼了兩聲。
范詩哲還在回味著剛剛的感悟,沒有回過神來…
那掌,那風,那時間,那手中的棍,那一刺,都配合的那么精密!
那一刻,好像掌握了天地,那棍,好像就是自己的手臂一樣靈活!
范詩哲在那感悟著武學,可苦了小黑烏熊了,在一旁守著,都困了,直到好久,范詩哲伸了一個懶腰,醒轉過來。
“原來這就是士級?。∧軌蛘莆找欢ǖ奶斓刂Π?!”
范詩哲口中喃喃自語,緊握住拳頭,感覺自己精力十足,充滿了力量,需要好好的發(fā)泄一番,看到眼前的小黑烏熊,頓時大吼一聲:“來吧!小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