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聶辰與聶蠻早早的就來到了山谷,步入山洞,看到一切和走時一模一樣,聶辰心里松了口氣,他最擔(dān)心的就是晚上有野獸闖進(jìn)來,看來青年的運氣不錯,沒有遭到野獸的騷擾。
聶辰正準(zhǔn)備上前察看下青年恢復(fù)的情況,本還緊閉雙眼的青年猛然坐起,睜開了雙眼,兩道有如實質(zhì)的目光,像利劍般盯著聶辰與聶蠻,仿佛已經(jīng)將兩人看穿。
聶蠻被那雙利劍般的眼睛看的渾身寒毛豎起,不自覺的退后了幾步,聶辰瞳孔微縮,正準(zhǔn)備后退,剛抬起的左腳在半空一頓,又重新放了下來,平靜地看著青年。
在青年睜眼的那一瞬聶辰明顯有極度危險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一閃即逝,那是什么?是殺氣嗎?聶辰心中自問。
青年心里有些訝異,兩個少年的表現(xiàn)有些出乎他的預(yù)料,在感到自己的一絲殺意后,一個雖略顯驚慌,卻還算鎮(zhèn)定,沒有落荒而逃;另一個似乎更有意思,不但沒有后退,也沒有驚慌,反而平靜地看著自己。
聶辰看著青年開口道:“你醒了!”青年點點頭沒有答話。
聶辰繼續(xù)道:“我叫聶辰,他是我的好兄弟聶蠻,我們昨天在草叢里發(fā)現(xiàn)的你,然后就把你抬到這里,傷口做了簡單的包扎,你放心,我們沒有跟任何提起你的事?!?br/>
青年聽完聶辰的話更覺得這個少年不簡單,心思慎密,心性成熟,有種少年老成的感覺。
青年心里略一思考道:“你們可以叫我夜,我的身份不便告訴你們,你們只要知道我不會傷害你們就好。”
聶辰點點頭:“那你先休息,我們就在外面,有事的話可以叫我們。”
夜輕點了下頭,聶辰與聶蠻正準(zhǔn)備退去,突然夜臉上泛起一片紅潮,而后一口鮮血噴出,落在了地上,發(fā)出“嗤嗤”的聲音,夜的血就像巖漿一樣將地上腐蝕出了一個個小坑。
噴出鮮血后,夜就向后倒去,聶辰急忙上前,扶住了他。
夜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雙眼盯著手上的戒指斷斷續(xù)續(xù)的道:“拿..雪...蓮!”說完夜的手就直接墜落,整個人又昏迷了過去。
聶辰聽到這三個字,心中一愣,拿雪蓮?怎么拿?
這時聶蠻站在身旁關(guān)心道:“聶辰他怎么了?”
聶辰搖搖頭,讓夜平躺著,看著夜臉上的潮紅并未退去,雙眉緊皺,似乎承受著很大的痛苦,聶辰撫摸了下他的額頭,心中一驚“好燙,溫度還在上升!”
不僅如此,聶辰漸漸發(fā)覺山洞內(nèi)的溫度也在緩緩提高,才一會的時間,聶辰與聶蠻已是滿頭大汗。
此時的聶辰內(nèi)心也有幾分焦急,怎么辦、怎么辦,募然聶辰一震,回想起先前夜昏倒前的舉動,他一直盯著手上的那枚戒指。
聶辰褪下夜右手上的那枚戒指,拿在手中看著,心中默想:“這、不會是傳說的空間戒指吧?”前世的聶辰有在里看到,那些玄幻的世界里有著種種神奇,空間物品就是其中的一種。
想著里說的,要以精神力聯(lián)系戒指,探入戒指內(nèi)部的空間,才能拿取物品,聶辰現(xiàn)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試試看吧。
聶辰死死地盯著手中的戒指,心里一直對自己說:“集中注意力、集中注意力,慢慢探入,感受里面的空間...”
聶辰專注地盯著戒指,沒有發(fā)覺,自己的瞳孔不知不覺間變成了銀色,在聶辰的雙眼瞳孔變成銀色后,一股無形的力量被灌注進(jìn)他手中的戒指,一道淡淡的藍(lán)光閃顯,一聲清脆的響聲從戒指上發(fā)出,好像有什么東西破裂了一般。
聶辰只覺得眼前一亮,腦海內(nèi)出現(xiàn)一個畫面,一個約三十立方的空間,里面堆滿了物品、盒子,聶辰心中一喜,真的是空間戒指,但轉(zhuǎn)眼又有些發(fā)愁,這么多東西,哪個才是雪蓮?
哪知他剛一想雪蓮,地上的就有個玉盒自動飛起,自己翻開了蓋子,懸浮在他的面前,聶辰一愣,里面正是一株晶瑩剔透的雪蓮,他也沒多想,直接就將它拿了出來。
洞里的聶蠻一臉不解的看著聶辰盯著手中的戒指發(fā)呆,正想搖搖聶辰,讓他清醒一下,洞內(nèi)的溫度已經(jīng)快超出他的極限了。
一手剛放到聶辰的肩上,直覺聶辰一震,呆滯的眼神恢復(fù)清明,而后手上多了一個玉盒,聶辰直接翻開玉盒,一股透骨的涼意直接散發(fā)出來,四周的酷熱一下被降了下去。
聶蠻從酷熱一下變到清涼,舒服道:“真爽!聶辰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聶辰看著手中的玉盒,盒里放著一株晶瑩剔透的雪蓮,與他在空間里見到的一模一樣,蓮花呈綻放型,一共有十三片橢圓形的花瓣,蓮梗下接著一個蓮臺,蓮臺上有七個孔洞,每個孔洞都有一枚蓮子,整株雪蓮散發(fā)著淡淡的霧氣與一股清香,給人一種朦朧的感覺,聶辰吸了一口氣后只感覺神清氣爽,精神通透。
聶蠻傻傻的看著聶辰手上的蓮花口中喃道:“好美...”
聶辰拿著玉盒有些苦惱:“這該怎么給夜服下?”目光一轉(zhuǎn),看著蓮臺的蓮子,稍作猶豫,就從孔洞中取出了一枚,捏開夜的嘴,將蓮子放了進(jìn)去。
只一會功夫,夜的體溫就開始緩緩下降,但眉頭卻依然緊皺,似乎并沒有緩解多少痛苦,聶辰一狠心,又取出兩枚蓮子,直接喂入他口中。
再次喂入兩枚蓮子后,夜的體溫直線下降,緊皺的雙眉也得到緩解,看著夜的表情,聶辰松了一口氣。
聶蠻也知道自己幫不上忙,一直靜靜的待在一旁,直到聶辰忙完才開口道:“怎么樣了?”
聶辰搖搖頭,正要開口說話,平躺著的夜突然坐起身,雙腿盤膝,兩手掌心朝上,放于膝蓋,雙目依然緊閉,一股無形的威勢襲來,將聶辰與聶蠻逼退,聶辰可以清晰感覺到,一種神秘的力量瘋狂的灌注進(jìn)夜的身體。
夜的臉一會變成藍(lán)色冰寒刺骨,一會又如赤色炙熱如炎,兩種顏色不斷的交替。
此時夜的體內(nèi)三股力量不斷的糾纏在一起,一股冰寒,一股炙熱,還有一股是深沉的黑暗,冰寒的力量來自于雪蓮,黑暗的力量是夜自己所修煉的玄力,炙熱的力量是一種毒素,炎魂絲。
炎魂絲,普通人中了沒有什么大礙,只會感覺身體燥熱一段時間,但玄師卻對此聞風(fēng)喪膽,炎魂絲只有一種特性,燃燒,它會以中毒者體內(nèi)的玄力與靈魂之力為養(yǎng)料,瘋狂燃燒,直到中毒者體內(nèi)的力量被燃燒殆盡,它就會開始破壞中毒者的經(jīng)脈,使其變作廢人,對于一名玄師來說,這樣比殺了他更難受。
夜就是中了炎魂絲后,又與敵人連番大戰(zhàn),導(dǎo)致體內(nèi)的力量幾近枯歇,在斬殺敵人后,逃到了這個隱蔽的山谷昏迷,才會有接下來發(fā)生的事,若非體內(nèi)靈魂之力耗盡,無法溝通玄戒,拿取藥品,夜也不至于弄成這樣。
在被聶辰所救后,發(fā)現(xiàn)其只是普通人,夜也只好另作打算,當(dāng)聶辰準(zhǔn)備離開時,夜體內(nèi)的炎魂絲突然發(fā)作,這種情況下,夜沒有其他辦法,只能將希望寄托在這兩個少年身上,他心里很清楚,普通人根本無法打開玄戒的。
讓夜沒想到的是,這個叫聶辰的少年不但打開了玄戒,取出了七品玄藥七芯雪蓮,還將他設(shè)置在玄戒上的秘法破除,雖然夜的這枚玄戒并不是最高級的那種玄戒,但也是玄寶級玄器,上面設(shè)有秘法禁制,在禁制沒有消除的情況下,只有靈魂之力比設(shè)法者高出兩倍以上,才有可能強行破禁。
難道說這個稚嫩的少年有著比自己高出兩倍的精神力?夜一想到只有這個可能,卻還是不由自己的想否定,自己雖然不是專修精神力的靈玄師,但精神力至少能與天玄境五重的靈玄師相當(dāng)。
如果少年真的有自己兩倍的精神力,那至少是天玄境七重的實力,**歲的天玄境七重,可能嗎?想不通原因,夜決定先將炎魂絲驅(qū)逐出體內(nèi)再說。
藍(lán)色的能量包裹著黑暗的力量,不斷的壓制著炎魂絲,炎魂絲卻處在一種矛盾的狀態(tài),一會對黑暗的力量十分渴望,想要撲上去吞噬它,將它化作自己的養(yǎng)分,但卻又對那股冰寒之力十分畏懼,變得畏畏縮縮。
就這樣開始還是處于僵持的狀態(tài),但時間一久,夜瘋狂的吸收著周圍的天地玄氣,化作玄力,黑暗的力量越來越強大,又有冰寒之力掩護,開始將炎魂絲慢慢逼退。
夜一步步的占據(jù)優(yōu)勢,炎魂絲的力量漸漸不敵,正在夜準(zhǔn)備一鼓作氣將炎魂絲趕出體內(nèi)時,頓故變生,七芯雪蓮的藥力似乎已經(jīng)耗盡,寒冰之力開始逐漸減弱,夜心中一驚,猛然睜開眼睛,對著聶辰道:“將雪蓮丟過來!”
聶辰?jīng)]有絲毫猶豫,直接將裝有雪蓮的玉盒一丟,被夜直接抓在手中,取下兩枚蓮子四片花瓣,一口服下,再次進(jìn)入修煉狀態(tài)。
夜體內(nèi)的寒冰之力有了新的力量注入,一下子光芒強盛了起來,夜不再步步為營,調(diào)動體內(nèi)所有力量,以寒冰之力為主,將炎魂絲包裹了起來,運送到咽喉,直接吐了出來。
聶辰直覺的夜外放的氣勢一斂,張口吐出了一個球體,落在地上后才看清,是一個散發(fā)著寒氣的球體,球體內(nèi)有一團赤紅的液體在不住的涌動,冰球在地上不停的顫動,過了一會,赤紅的液體似乎耗盡了力量,冰球才平靜下來。
聶蠻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jīng)不夠用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匪夷所思了,從小到大,就沒經(jīng)歷過這么古怪的事情,初見夜時那殺人的眼神,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讓他記憶深刻,而后夜的體溫竟然改變了整個山洞的溫度,聶辰拿著一枚戒指卻變出了一個盒子,里面還有一朵絕美的蓮花,再之后夜的臉竟可以變換顏色,最后還吐出了一顆冰球。
聶蠻變得有些失魂,只感覺自己認(rèn)知的世界是這么的陌生,聶辰看到夜吐出冰球后,原本狂暴的氣息變得逐漸平穩(wěn),心中松了一口氣,見夜依然坐在那,沒有起身的意思,聶辰看了一眼身旁失神的聶蠻,將戒指與冰球放在一起,而后拉著他走出了山洞。
走到洞口后,聶辰對著他說:“還記得我問過的問題嗎?”
聶蠻疑惑的看著他,“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飛天遁地、平山填海嗎!!”聶辰像是自語又像是解釋的說道,只是語氣中有了一份肯定。
聶蠻眼睛一亮,一下子想通了好多事情,又恢復(fù)了以往的性格,有些迫不及待的道:“辰子,你的意思是夜就是這種人?”
聶辰點點頭,有些慎重道:“聶蠻,這件事絕對不能說出去,就當(dāng)做是我們兩的秘密?!甭櫝揭灿凶约旱目紤],夜如果是那種大能者,那能將夜打成重傷的人一定不簡單,如果被他們知道是聶辰救了夜,那給聶辰的村子帶來的只會是災(zāi)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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