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醋?
我當(dāng)然是吃醋了,不過看溫承只顧著自己笑完全不回答我的問題,我看了他一眼,就踏上了樓梯。
溫承見我生氣了,連忙跟了上來:“那是我一個發(fā)小,我陪她去辦點事,你怎么會想到我是去結(jié)婚了?”
陪發(fā)???隨便辦點事?
我聞言停下腳步,心里還是不舒坦,反問他,語氣有些冷:“一般人能去民政局干什么?”
真是的,他還怪我多想,弄得我憋了這么久。
溫承只是耐著性子,話語溫柔:“別生氣了,都怪我,行了吧?”
我聽見他這逗小孩似的語氣,轉(zhuǎn)頭看他臉上的表情正是一臉拿孩子沒辦法的無奈的表情,“撲哧!”我不由得笑出了聲。
溫承臉上也露出了笑意,又走到我身邊:“你離你那個上司還是遠一點?!?br/>
我心思一動,憋笑:“為什么?。俊?br/>
這會兒輪到溫承吃醋了吧?
溫承也不看我,聲音有些悶悶的:“有些上司就喜歡吃女員工的豆腐。”
我捂著肚子,靠在墻上,一時笑得不能自己:“你想多了,溫承,也就你看得上我,我們那上司啊,對我是絕對沒想法的,之前還笑我吃醋,你現(xiàn)在不是吃醋?”
我這么個沒什么姿色還帶著孩子的女人哪那么有魅力,也就溫承把我當(dāng)個寶。
溫承的臉色隨著我說的話越來越黑,還是沒說什么,警告的看了我一眼,就頭也不回上了樓。
還不承認,分明就是吃醋了……
我拍了拍背上的灰,走到家門口,溫承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如常,還門口那等我,我也沒再得寸進尺:“走吧,一起進去?!?br/>
開了門,我和溫承一起踏入家門,客廳里,爸媽正帶著寶寶聽幼兒歌曲。
“我們回來了?!蔽野寻诺揭贿叺墓褡由希撓峦馓?,正打算抱寶寶。
沒想到寶寶完全不領(lǐng)情,只一個勁的朝著溫承的方向撲棱著小手。
媽媽看到了孩子的動作,看了看我和溫承,就是一笑:“這才是一家人嘛?!?br/>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些什么,爸爸就迅速瞪了媽媽一眼。
媽媽便沒了后話,不過還是把孩子遞給了溫承。
媽媽看了看我的衣物,似乎在確認有沒有濕,我不想讓她擔(dān)心,就大大方方任她打量,打量完,媽媽說:“剛剛雨下的正大呢,溫承這孩子就說去接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我看了眼一旁的爸爸,還是用了之前的謊話,說是打的回來的。
不過這次溫承沒再拆穿我。
回家休息了片刻,我和媽媽一同做好了晚飯,沒有上次豐盛,但終歸沒有被人打斷了。
我們一家子和溫承安安心心吃了一頓飯,但期間爸爸一直沒和溫承說話。
吃完飯,媽媽正收拾著碗筷,我就給媽媽使了個眼色,看向爸爸,媽媽會意,就進了廚房。
我整理了下話頭,坐到了爸爸身邊:“爸,上次宋超給你說那些話.……”
本以為爸爸會很抗拒這個話題,沒想到爸爸馬上關(guān)了正在看的電視,轉(zhuǎn)向我,也看向我身后的溫承,嘆了口氣:“昨天是爸爸不對,明明知道宋超那混小子信不得,還對你說那樣的話,對著小溫發(fā)了那么大的火。”
我吃驚不?。骸鞍郑?....”
本以為要費不少口舌才能給爸爸講清楚,沒想到爸爸會說出這番話。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我又釋然了,如果爸爸真的還生溫承的氣,又怎么會讓溫承進我們的家門,還默許他來接我?
爸爸站起身來,走到溫承面前,面帶歉意:“小溫,你還愿意和伯父下棋嗎?”
溫承一愣,繼而也抱著寶寶站了起來,抿唇一笑:“當(dāng)然,榮幸之至?!?br/>
爸爸哈哈一笑:“小溫沒生伯父的氣了,那我就放心了?!?br/>
回到沙發(fā)上,爸爸看了看我和溫承,面色柔和:“其實也是我想岔了,不說宋超說的就是胡話,即使是真的,那也是你們小一輩自己的事啊?!?br/>
我和溫承對視一眼,實在沒料到爸爸短短兩天想了這么多。
看了看爸爸因說出這幾句話而舒緩不少的臉色,看來不僅是我自己心里不好受,爸爸也不好過啊。
媽媽在廚房自然也聽得到我們說的話,我正想去廚房給她幫忙,就聽見她傳來的聲音:“婷兒,外面雨停了,你和溫承出去走走吧?!?br/>
我的第一想法就是:媽媽還沒放棄我和溫承的事?我張嘴要拒絕,爸爸也在一旁發(fā)了話:
“去吧,我給你帶孩子。”
我轉(zhuǎn)頭對上溫承含笑的眼眸,拒絕的話再也說不出口,就和溫承再次出了門。
雨后的植物格外鮮潤,連空氣都是濕濕的味道。
我還考慮到孩子,沒和溫承走遠,就在小區(qū)里的花園里散步。
地上有些淺淺的水跡,倒映出人的影子,我不是一個善于表達的人,和溫承出門快十分鐘了,他沒說話,我也一直不知道說什么好,兩人便繞著花園慢慢的走。
終于,溫承還是開口打破了僵局:“趙婷,你什么時候嫁給我?”
我聽見這話差點沒踩進水里,思量片刻,壓下心底的苦澀:“等我工作穩(wěn)定了再說吧?!?br/>
我不是不想嫁給溫承,可我畢竟是結(jié)過一次婚的女人,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溫承怎么會看上我,這種濃濃的自卑感隔三差五就出來困擾著我,我不想變成一個患得患失的女人。
再加上宋超給過一次的背叛,結(jié)婚這個詞,對我……
溫承突然停下腳步,扳過我的肩膀,使我面對著他:“趙婷,你還是害怕,你應(yīng)該給自己一個機會,給我一個機會,人總不能沉湎過去,你可以設(shè)想一下我們美好的未來?!?br/>
我看著他如墨色般的眼瞳,心里一陣觸動。
溫承見我眼底有了動搖,神色愈加堅定:“趙婷,我會一輩子對你好的,我們結(jié)婚,我會照顧你和你的家人的?!?br/>
女人總是感性的動物,溫承說這話正說到我心坎上了,我都想馬上答應(yīng)他了。
溫承的手離開我的肩膀,扶住我的腰,墨眸如夜,眼看著唇將要傾壓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