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開我,今天我就要教訓(xùn)教訓(xùn)這些買牛淚的人,放開我……”老黃被徒弟和老王死死的攔了下來,可他還是不停的掙扎大罵。
王以為李思凡站那兒不動,是被嚇傻了,于是滿臉歉意的走了過去。
“不好意思,我?guī)煾杆裉旌榷嗔?,你別往心里去,他平時待人可好了?!?br/>
“沒事?!崩钏挤残α诵Γ睦飳τ趯Ψ綖槭裁催@么恨買牛淚的人,有了一絲好奇,“聽你師父話里的意思,好像非常恨買牛淚的人,這是為什么?”
王深深嘆了氣,開始講述了起來。
“按我們這是屠宰場,殺牛宰牛也是正常的,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好多人都來買牛淚,老板為了能讓被殺的牛多留些淚,于是想了一個殘忍的辦法,那就是給它放血,讓它慢慢的死亡。”
“呵呵。”到這,王苦笑一聲,繼續(xù)道:“實話,我也搞不懂你們買牛淚做什么,那東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的,而起還貴的要死,你們買它用來做什么?”
李思凡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為什么買牛淚,想必了對方也不會相信,她只是沒想到,原來牛淚是這么取出來的,忙問道:“就沒有讓那些牛不痛苦的辦法嗎?”
“沒有,如果有的話,我們早就做了。”
雖然很殘忍,但這牛淚自己是有大用途的,總不能就因為同情死去的老牛,就放棄吧!
唉,罵就罵吧,自己買牛淚又不是因為喜好,隨他們好了。
想通之后,李思凡直接問道:“你們老板在不在?!?br/>
“老板出去了?!蓖踔噶酥干砗蟛贿h(yuǎn)處的一間平房,神情有些落寞的對李思凡:“要你想買牛淚的話,就到里面等一會兒吧,待會兒老板就回來了。”
“謝謝?!崩钏挤驳懒寺曋x,隨著王來到了屋子里。
屋子并不是很大,看上去只有三四十平米的樣子,里面除了幾張椅子桌子和一個三人坐的沙發(fā)之外,其他什么值錢的東西都沒有,也難怪王把她送到這后,就放心的離開了。
李思凡在屋子里打量了一下,然后找了張椅子坐了下來,她覺得有些無聊,于是拿出手機(jī)在上面查起了牛淚的價格,這一查不要緊,倒把她嚇夠嗆。
怪不得老板用這么殘忍的辦法取牛淚,沒想到這么一瓶就好幾萬人民幣,還真不是一般的貴,這牛淚都已經(jīng)超過牛本身的價格了……
自己買牛淚是用來開眼的,其他人買來做什么?
難道也是和自己一樣?
“應(yīng)該不會吧!”李思凡有些不確定的想著。
又過了差不多半個時的時間,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滿臉大胡子的男人推門走了進(jìn)來,看到里面坐著的女子后,滿臉微笑的走過去招呼了起來。
“您就是來買牛淚的吧,不知道您想要買多少?”
話這人名叫牛大壯,也是這家屠宰場的老板,原本今年的牛肉價格跌的厲害,他還有些擔(dān)心的,可沒想到后來在網(wǎng)上看到有人出高價買牛淚,于是他看到了商機(jī)。
雖然牛肉本身的價格一跌再跌,可隨著買牛淚的人越來越多,價格也是水漲船高,他不但沒有因為牛肉價格下跌賠錢,反倒幾個月的時間就賺了一百多萬。
所以每一次看到來買牛淚的人,他都會熱情的招呼著,因為在他看來,買牛淚的那些人,都不是一般的人,而且最重要的還都不是差錢的主兒。
李思凡也是怕下次在買牛淚的時候,再次碰到今天剛到屠宰場的這種,于是很豪氣的:“你們這里現(xiàn)在有多少,我就要多少?!?br/>
牛大壯一聽這話,心里頓時樂開了花,臉上的笑容也更甚了,他走到屋子門前,對著外面喊了一聲,“王,看看庫里有多少牛淚,都給我拿過來?!?br/>
李思凡見老板興奮的模樣,心里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
該不會他庫里的牛淚有很多吧!
就算再多,自己這些錢也應(yīng)該夠了吧!
看了看手機(jī)支付寶里面的錢,李思凡頓時松了氣,那上面可是她部的家當(dāng)了,足有一百多萬,其中一百萬是他父親出意外得到的賠償,要不是萬不得已,她也不會動用那些錢。
不時,王搬著一個四五十公分的正方形箱子走了進(jìn)來,箱子里裝的滿滿都是巴掌大的玻璃瓶,看上去少也得有二十瓶的樣子。
牛大壯滿臉帶笑搓著手來到李思凡面前,指了指放在地上的箱子,問道:”您確定這些都要嗎?”
“要,你算算多少錢吧?!崩钏挤苍挳?,來到箱子跟前,伸手從里面拿出了一瓶,她打開瓶子聞了聞,覺得氣味有些淡,于是問道:“你這牛淚該不會兌水了吧,怎么聞起來沒什么氣味兒?”
牛大壯一聽這話,就知道對方是個外行了,于是耐心的解釋道:“越是新鮮的牛淚氣味兒越淡,只有那些經(jīng)過加工的味道才會重?!?br/>
“雖然我不知道您買這些牛淚做什么,但您可以試試是不是真的?!?br/>
李思凡眨巴了眨巴眼睛,把牛淚倒了幾滴在手指上,然后用沾有牛淚的手指擦了擦雙眼。
牛大壯一看李思凡的動作,就知道對方是在做什么了,肯定是和以往的那些人一樣,想要開眼看那些臟東西,只不過在他看來,在眼睛上抹牛淚能看見臟東西,那純粹是傳扯淡,他自己是根本不相信的,只要牛淚能賣出去,能賺錢才是他看重的。
另一邊涂抹上牛淚的李思凡,她睜開眼睛的瞬間,就覺得自己所看到的和之前不一樣了,她發(fā)現(xiàn)牛大壯的額頭上竟然有一股黑氣漂浮在那兒,而且屋子周圍也有不少一團(tuán)一團(tuán)的黑氣分散在角落。
“這難道是那些死去的?;鞒傻脑箽鈫幔俊崩钏挤舱谛睦锵胫?,忽然一聲凄慘的牛叫聲傳進(jìn)了她的耳朵,她四處打量了一下,發(fā)現(xiàn)老板好像根本沒有聽到那聲音一樣,還在那兒蹲著身子計算牛淚的價錢。
奇怪,難道是自己幻聽了!
李思凡搖了搖頭,就在她以為自己聽錯了的時候,那聲音再次響了起來,而且隨著聲音的消失,她竟然看到了一頭渾身流著鮮血的牛從外面走了進(jìn)來!
“一共是二十瓶,每瓶六萬,零頭就不要了,您就給一百萬好了?!?br/>
“啊!”李思凡驚叫出聲,牛大壯不明所以的看了看李思凡,以為對方是閑價貴,于是走過去道:“如果您覺得價格不合適的話,我們可以在商量一下?!?br/>
李思凡指著牛大壯身后那頭渾身是血的牛,問道:“你看不到它嗎?”
“看到什么?”牛大壯不解的回頭看了看,發(fā)現(xiàn)身后什么都沒有,屋子里除了他們兩個再無其他。
“牛?。 ?br/>
“牛!哪里有?!迸4髩寻櫫税櫭?,心,這姑娘該不會是閑價格高,故意找借不想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