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水底洞穴曲延婉轉(zhuǎn),任天行、陸池等人,在其中繞來繞去,昏頭轉(zhuǎn)向的,終于在半個時辰之后,看到了一片光亮。
眾人不由一喜,紛紛飛快的游了過去,鉆出了水面。
這時候,陸池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來到了一處巨大的石洞之中,四周皆是石壁。
但這些石壁也不知道是什么石頭構(gòu)成的,居然閃爍著淡淡的紫色光澤,使得石洞看上去并不是那么的黑暗。
此刻,他正身處在石洞之中的一座水潭內(nèi)。
水潭旁邊,居然有著一座高達(dá)十多丈的巨大石門,石門之上雕刻著各種奇怪的紋路,像龍,像虎,像蟒,像牛,又像象。
此時此刻,石門前面,居然站著三四十多人,分為兩排,中間保持著距離,似乎并非一伙的。
其中一排人,大概十四五人,和任天行帶來的族人人數(shù)差不多,一個個卻是身穿黃色的袈裟,脖子上掛著佛珠,腦袋光禿禿的,顯然都是靈覺寺的僧人。
而另外一排,人數(shù)就比較多了,足足有二十來人,但大部分都是美貌如花的年輕女子,只有極少數(shù)幾人是男子,但卻也生的貌美如玉,比一般女子還要俊美。
陸池目光一掃,卻是驚訝的發(fā)現(xiàn),這些人的腳下,皆是拖著一條白絨絨的尾巴。
這尾巴隱藏在衣服之中,若不仔細(xì)看,還真看不出來。
“這便是任天行口中所說的青丘狐族之人了吧?”
陸池馬上便猜到了這群人的身份。
這群人顯然修為不高,還沒有徹底化為人形,居然都還露出了尾巴。
據(jù)陸池所知,凝元境的玄獸,是無法幻化成人形的。
只有達(dá)到了更高的境界,達(dá)到了凝元境之上那鬼神莫測的境界,才能脫去獸身,幻化成人形。
這青丘狐族,算是一個例外。
不過,它們也是靠著一座青丘湖,才有此能耐罷了。
眾僧人之中,一名身材矮小,而且長得還十分的肥胖,好似一團(tuán)肉球一般的年輕僧人,見到任天行等人出現(xiàn),突然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看了過來。
只見他露出一臉嚴(yán)肅之色,哼道:“任天行,約定的時間早已經(jīng)過去了,你來得未免太晚了一些吧?”
任天行當(dāng)即抓住陸池的肩膀,躍出水面,落到了岸邊,看了這矮胖的年輕僧人一眼,笑呵呵道:“悟玄法師莫急,路上有事耽擱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喲?任天行哥哥,你還綁了個人過來???這人是誰啊,長得挺俊俏的嘛,要不送給我玩玩?”
這時候,那群青丘狐族之中,一名身材高挑,模樣嫵媚妖艷,異常豐滿的年輕女子,突然身體一搖一晃,笑嘻嘻的走了過來。
她看了任天行身邊的陸池一眼,仿佛故意勾引陸池一般,還露出****來舔了舔嘴唇。
任天行看了這狐族女子一眼,皮笑肉不笑道:“媚公主,你還是不要打此人的主意,他殺了我弟弟,我順路將他抓了過來,作為我們的探路人!”
“哦?連你弟弟都敢殺,膽子不小嘛!那還真是可惜了??!”
媚公主嬌笑一聲,便將目光從陸池的身上挪開,盯著任天行道:“其實(shí)任天行哥哥,你長得也挺俊俏的,不如咱們抽時間好好聚聚,找一個沒人地方,談?wù)勅松務(wù)劺硐??!?br/>
任天行卻是一揮長袖,嘿嘿笑道:“我可不敢!誰不知道,任何男人,只要跟你媚公主扯上關(guān)系,定然會被吸干吃盡,骨頭都不剩下!”
“沒勁!”
媚公主失望的搖了搖頭。
“哼!我們已經(jīng)抓了這么多人探路,何須你又弄來一人?白白浪費(fèi)我們的時間。”
悟玄法師不滿的看了任天行一眼,重重的哼了一聲。
這時候,陸池才發(fā)現(xiàn),在眾人不遠(yuǎn)處,橫七豎八的或坐著,或躺著,或跪著四五十多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身上滿是鮮血,顯然皆是受傷不輕。
他們一個個,有的怒視著悟玄法師、媚公主等人,有的則是低頭哭泣,一臉絕望。
看到這些人,陸池馬上便明白了,他們肯定就是悟玄法師口中的探路人。
不過,這些人明顯是被強(qiáng)迫抓過來的,并非自愿。
仔細(xì)一看,這些人倒也沒有一個是普通人,個個都是玄修,只是修為都比較低。
這時候,任天行突然看了媚公主身后的那群狐族之人一眼,不禁皺眉道:“妲媚兒公主,你身為青丘狐族的公主,怎么不守信用?說好只能帶十五個人,你怎么帶了二十來人?”
媚公主看了任天行一眼,卻是無比嫵媚的笑道:“任天行哥哥,不要動怒嘛。你看,我畢竟是妖族,勢單力薄。而你和悟玄法師,可都是人族玄修,我當(dāng)然得多帶幾名族人啊,免得你們欺負(fù)人家嘛?!?br/>
任天行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道:“我任天行身為通天劍派弟子,乃名門正派之人,豈會做出欺負(fù)弱小之事,你完全是多慮了。”
“笑話!你和妖邪合作,居然還有臉自稱名門正派?”
聽到這話,陸池頓時忍不住譏笑了一聲。
被陸池這么一笑,任天行臉色不由一青,啞口無言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惡狠狠的瞪了陸池一眼,喝道:“小畜生,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死到臨頭了,你居然還敢大放厥詞?”
“咯咯咯咯,這小弟弟對我胃口,若非任天行小氣,真想要一口一口吃了你!”
媚公主看著任天行憋得鐵青的面孔,不禁嬌笑連連,又深深的看了陸池一眼。
“好了,你多帶了幾人這事,我也懶得追究了!現(xiàn)在,廢話少說,咱們還是趕快開啟將邪墓地,收刮其中的寶物去吧!”
任天行不遠(yuǎn)在此事上面多做糾纏,只見他重重的哼了一聲,便帶著陸池,走到了那巨大的石門面前。
這石門,顯然便是將邪墓地的斷龍石了。
“不錯,寶物更重要,咱們先開啟墓門吧!”
悟玄法師、媚公主二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皆是右手一揚(yáng),手中便多出來了一塊黑色的玉佩。
這時候,任天行右手一揚(yáng),手中也是多出了一塊黑色的玉佩,三塊玉佩,宛若一體。
“這斷龍石上面,布置著無比厲害的禁制,沒有鑰匙,任誰也進(jìn)不去。而我們手中的三塊玉佩,則是鑰匙,少一塊都無法開啟墓門!大家一起將玉佩放入孔中,開啟墓門!”
任天行說話之間,便將手中的黑色玉佩,放進(jìn)了那斷龍石上的一個凹口之中。
悟玄法師、媚公主二人,也不遲疑,紛紛將玉佩也放了進(jìn)去。
三塊玉佩,正好塞滿整個凹口。
放入了三塊玉佩之后,頓時一陣青色的光芒便從斷龍石上涌了出來,緊接著墓門不斷的顫動著,地面也震顫了起來。
然后便只見那斷龍石,緩緩升了上去,露出了一個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