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佳怡,你老實告訴我!劉一鳴那小子是不是會功夫呀?”
姜雪燕摟住林佳怡的胳膊,挨著坐下,一臉不忿的問道。
身后的閨蜜都圍攏上來,目光炯炯的注視著林佳怡。
“他?怎么可能?他連雞都不敢殺!”林佳怡睜大了眼睛,搖了下頭,語氣肯定的回道。
“唉!”姜雪燕她們都紛紛垂頭,唉聲嘆氣,氣氛低落,宿舍里頓時愁云慘霧起來。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郭昊出手重了,把他打傷了?是不是?”說到最后,林佳怡語氣不自覺凌厲起來,心中涌起一絲不滿。
“什么呀?”眾人幾乎要暈倒,紛紛驚呼道。
“是你們那位,把昊哥給打瘸了,牙也打掉了,臉也腫了?!?br/>
“唉!十幾個人呀!被你們那位給揍得那叫一個慘呀!簡直慘不忍睹!”
“跆拳道協(xié)會的臉都丟盡了,昊哥的功夫也真是太差勁了,太掃興了!”
閨蜜好友們七嘴八舌,嘁嘁喳喳,訴說一通,滿臉不忿之色。
“什么呀!怎么可能?”林佳怡好看的杏眼瞪圓了,不能置信看了看這個,又偏頭看了看那個。
“怎么不可能!我們看的真真的,就是你們那位打的,下手夠狠的呀!”
“不可能,就他,我還不了解他,他們家往常過年殺雞,都是請鄰居幫忙,他見血就暈,你們說的簡直是天方夜譚!不可能!”林佳怡撇著小嘴,篤定的說道。
“嗨!佳怡你咋就不信呢?難不成我們這么多人都騙你不成?”
“就是,真的呀!真是你們那位,也不知道是不是李聯(lián)杰附體了,簡直猛的一塌糊涂,十幾個人,噼里啪啦,全被他放倒了。”
女孩說著,還耍起了動作,模仿劉一鳴的手勢,別說還真的有點像。
“對對!就是這樣,也不知道那十幾個蠢蛋是怎么回事?一到劉一鳴跟前就醉酒上頭,被人家輕輕松松一拍就倒?!?br/>
“唉!我都沒見這么飯桶的,我上去也比他們強!”
“你快拉倒吧!沒見他們十幾個叫得那叫一個滲人呀!”
“剛從校醫(yī)處回來,七八個關(guān)節(jié)脫臼的,五六個粉碎性骨折,沒三個月甭想站起來?!?br/>
“現(xiàn)在系里領(lǐng)導(dǎo)和輔導(dǎo)員都驚動了,全校轟動!”
林佳怡不禁站了起來,杏眼圓睜,小口張著:“真的?”
姜雪燕和一眾閨蜜好友們都撅著嘴,一臉鄭重之色,重重的點頭。
“那...那他有沒有受傷?”林佳怡忐忑不安的,輕聲低語的問道。
“唉!放心吧!你們那位活蹦亂跳的,現(xiàn)在正在食堂里和那死胖子正喝酒慶祝呢!”
眾人紛紛嘆氣,連連搖頭,不忿的說道。
林佳怡心下稍安,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似乎又覺得不妥,
“哦...呃...你們說學(xué)校會不會開除他呀?!”
身旁的姜雪燕一見林佳怡這個轉(zhuǎn)態(tài),心里默默為郭昊悲哀!郭昊呀!郭昊,誰讓你晚一步呢!你要想拿下林佳怡,看來還需要花費不少功夫和時間呀!
她也弄不明白林佳怡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為什么就認(rèn)準(zhǔn)劉一鳴了呢?那窮小子有什么好的,長得雖然不必郭昊差吧!可出身太差了,怎么配得上林家大小姐?
神思飄遠(yuǎn),想起去年的詩詞大會上,劉一鳴的一首小詩就俘虜了林佳怡的心,短短數(shù)行,寥寥數(shù)語,不過幾十個字,從此便鴻雁往來,情愫萌生,一顆芳心暗許!
真懷疑佳怡當(dāng)時是不是被劉一鳴灌了什么迷魂湯?這么死心塌地的向著劉一鳴,搞不懂呀?搞不懂?
“不會的,我的林大小姐,那郭昊將責(zé)任全部擔(dān)下來了,已經(jīng)給系里領(lǐng)導(dǎo)和輔導(dǎo)員說了是他們自己切磋鬧著玩的!唉!”
眾人心頭都默默為郭昊不值,做了這么多,我們的林大小姐一句問候都沒有,可真是出力不討好!
食堂里吃飽喝足的劉一鳴和蔣胖子互相扶攜著,往宿舍里走去,劉一鳴臨走時看了一眼頭頂懸浮的電視畫面。
想起一事來,沖著胖子說道:“兄弟,有錢嗎?”
“嗯,多少?”
“可能七八百或者一兩千?!”
“嘿!借多少都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唉!我媽不是一直在外面找我,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想在電視打個尋人啟事,告訴她,她不孝的兒子回來了?!?br/>
“哦!甭說了,這事交給我了,不用你花錢,我們家一個親戚就在都市頻道上班,我一會給他打了個電話。你就甭操心了!”
“嘿!好!謝了,兄弟!”
“客氣嘛!我也挺想念伯母的,她包的餃子是真好吃!”
劉一鳴自從成功牽手林佳怡之后,就注定擺脫不了成為話題人物。
特別是經(jīng)過中午大禮堂戲劇化的一幕和黃昏小樹林打斗的一幕,一天之內(nèi),兩件事情,一件比一件火爆,亮瞎了全系男生女生的眼。
一晚上討論個不休,有支持劉一鳴的,也有支持郭昊的,言稱等著瞧吧!那劉一鳴要倒霉,要倒大霉,郭昊一定會把面子找回來的。
熄燈的鈴聲一下,宿舍樓的燈火熄滅了,躺在床上的林佳怡一雙美目閃動著迷人的光芒,她搞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明明心里挺恨劉一鳴的,可為什么心里頭卻隱隱有一股喜悅呢?自己不是應(yīng)該盼著他吃苦頭嗎?
唉!輾轉(zhuǎn)難眠,在床上不停的側(cè)身,思緒紛亂如麻,猜想劉一鳴到底是因為什么對自己這么冷漠?
回憶起交往的一點一滴,一起來往,自己并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情呀!他到底是為什么突然之間就變的這么陌生?
一宿無話,次日天明,本屆國貿(mào)專業(yè)的學(xué)生依照時間,早早來到政務(wù)樓下的校車停車處,排好隊。
林佳怡作為班長站在前面,手里拿著花名冊,正在點名,
“姜雪燕?”
“到!”
“魏小可?”
“到!”
......
“蔣毅?”
“有!呃,到!”
“哈哈!”
“不許笑!”
“孫楊?”
“到!”
耗費十幾分鐘,點名結(jié)束,全場沒念劉一鳴的名字。蔣胖子一臉賤笑捅了捅后面的劉一鳴,突然邁步出來,抬手發(fā)問:“班長!為啥沒點劉一鳴的名字?”
“噗”周圍的同學(xué)們聽了都死死的憋住笑意,目光炯炯的看著前面的林佳怡。
林佳怡秀眉一橫,杏眼一瞪,怒視一下蔣毅,嬌聲道:“廢什么話?我是班長還是你是班長?”
“哦!”蔣毅一縮脖子,退了回去。
回頭沖著劉一鳴賊笑道:“鳴哥,你小心點,佳怡現(xiàn)在肯定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