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冉忿忿說道。
她心中對羅修的感官越來越差,抱了孫局長大腿就變得囂張跋扈,還用那種流氓視線直直盯著別人看,再加上詆毀羅大師,簡直太差勁了!
羅修不置可否,打趣道:“像你這種女孩出門還是小心點為妙,假如那位羅大師心術(shù)不正,你就危險了?!?br/>
黃小冉臉色不堪,像她這種含著金湯勺長大的公主,何時被人這么調(diào)戲過?
她的臉上覆蓋一層寒霜,不悅道:“羅大師才不是那種人,請你道歉!”
羅修玩味的勾起嘴角,一步步向她逼近,黃小冉嚇得身體一顫,縮到墻角位置。
“道歉?我倒想問問,假如那位羅大師‘恰巧’喜歡你,那么會不會發(fā)生什么?”
羅修的眼神凌厲如刀,黃小冉這種象牙塔里走出來的女孩哪能扛得住,恍若遭遇危險的小動物一樣,喉嚨里發(fā)出無助的嗚咽,看那樣子竟是差點被羅修嚇哭了。
她越發(fā)肯定,這個男人肯定和傳聞中一樣,是個無法無天的混混!
在腦海中的梅德爾莉都看不下去了,戲謔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興趣,欺負(fù)女生很有意思嗎?”
羅修哼了一聲,在心里回答:“只是看不慣她的做法。倘若那位羅大師不是我,而是一個正常男人,在這種孤男寡女的情況下,她和送上嘴的羔羊有什么區(qū)別?”
以黃小冉的花癡心態(tài),恐怕‘羅大師’花言巧語兩句,就能把她騙的天花亂墜!
這一次是羅大師,難保下一次會是其他人物,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孤零零來找一個男人,以黃小冉的單純估計還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羅修無心繼續(xù)欺負(fù)黃小冉,只是想給她個教訓(xùn)罷了,旋即邁動腳步,前往地下走廊去見那位三星煉卡大師。
黃小冉抿著粉唇,大眼睛里氤氳著霧氣,她心中對羅修的印象已經(jīng)下降到討厭的程度。
堂堂千金小姐被別人貶得一文不值,有生以來還是頭一回!
黃小冉深深記住了那張令人厭恨的臉龐,在手機論壇上回復(fù):‘碰見一個渣男!再也不想和那種人見面了!’
她憤憤的等到中午一點鐘,還是沒有見到疑似羅大師的人,只好作罷。
下午時分,黃小冉瀏覽新聞的時候,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個標(biāo)題,她整個人都變得激動起來。
下個月15號,羅大師將出席戰(zhàn)卡發(fā)布會,展示最新的三星卡片!
…
…
話說羅修。
他通過地下走廊,來到了三星煉卡師孟利的研究室。
迎面走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他臉色焦急,手里抱著一堆材料。
有荒獸元核,空白卡片,以及散發(fā)著淡淡清香的花草。
他看見羅修后明顯一愣,這間地下研究室權(quán)限很高,就連主管級別都無法進入,這人是誰?
羅修瞥了一眼他手里的材料,說道:“三星戰(zhàn)技卡,迷幻手?”
年輕人心頭一震,神色間變得恭敬了許多,小心翼翼的詢問:“您是…”
“盛卡公司的煉卡師。孟利在嗎?”
羅修揚了揚那張林浩之贈予的卡片,那名年輕人看了一眼,禁不住吞咽唾沫。眼前這位大人也就二十歲左右吧?竟然已經(jīng)是二星煉卡師了?
他謙恭的說道:“孟利大師還在進行研究,請您在客廳稍等片刻。”
“也好?!?br/>
羅修淡淡點頭,隨著年輕人進入一間圓形客廳。
這里擺著幾個木架,上面盛放許多卡片,各種顏色都有,令人目不暇接。
那名年輕人是孟利的助手,叫做小趙。他笑著說道:“這里的卡片都是孟利大師的作品,在等待期間,您不妨欣賞一下?!?br/>
小趙端上一杯熱騰騰的茶水后,抱著材料匆匆告辭。
羅修站在木架前面,雙眸掃過一張張卡片。
他眼睛里的好奇之色漸漸褪去,禁不住心中搖了搖頭,那些戰(zhàn)卡恍若路邊石子,他目光停留的最長時間,甚至不到一秒。
慢慢渡步到客廳中央,這里有一個合金平臺,擺放著三張卡片。
下面有一塊白色紙牌,用密密麻麻的小字寫著介紹。
孟利大師,年56歲,浸淫三星戰(zhàn)卡20余年,其中最出色的作品當(dāng)屬【荊棘暴獸】,這張卡片集攻防一體,曾在發(fā)布會上引起巨大轟動,是盛卡公司的熱銷戰(zhàn)卡之一,兼具性價比與收藏價值。
羅修略微提起一絲興趣,看向卡片牌面。
☆☆☆---【荊棘暴獸】(魂)
分類:主戰(zhàn)卡
STR:280%
DEF:270%
SPD:200%
羅修托著下巴,右眼之中暗金色光芒流傳,那張卡片的所有結(jié)構(gòu)被拆分成無數(shù)圖片,在腦海中一張張放大。
他的眸子里浮現(xiàn)失望,嘆道:“利用荊刺的特點做到攻防一體,創(chuàng)意還算不錯,只不過煉卡師的手法太過生澀,進行紋路繪制時原力分布太散,并不均勻?!?br/>
“魂系主戰(zhàn)卡的本質(zhì)是與卡師簽訂靈魂契約,原力的分散會讓流暢度大大降低,這在生死戰(zhàn)斗中無疑是致命缺點。”
“為了強求攻防一體,甚至舍棄了至關(guān)重要的速度,揚長避短的方法固然不錯,但面對敏捷類的卡師時會變得束手無策?!?br/>
“他再苦煉個幾十年,興許能彌補這個缺陷?!?br/>
羅修不緊不慢的說道。
以他十二星煉卡宗師的水平,三言兩語便能道出荊棘暴獸的所有缺點和改進方法。
倘若孟利在此虛心接受教誨,能把幾十年縮短到幾年,也不是沒有希望。
就在這時,背后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
“好狂妄的小子,老夫晉升三星煉卡師二十多年,區(qū)區(qū)一介小輩也敢對我說三道四?”
那是一個老者,目光銳利,穿著一身昂貴西服,手腕上戴著西鐵城手表,皮鞋擦得錚亮,環(huán)顧間有種高人一等的傲氣。
他就是孟利大師。
作為盛卡公司首席煉卡師,孟利每年的簽約費高達兩千萬,在臨一市煉卡界也有一席之地。
但此刻,孟利大師瞇著眼睛,心中感到極度不爽。
一個小小的二星煉卡師,也敢對他的畢生杰作評頭論足?
這張【荊棘暴獸】,即使放在卡監(jiān)局孫大師面前,也是值得稱贊的作品。
發(fā)行十余年間銷售量超過百張,累計成交額近兩億,無疑證明了【荊棘暴獸】的優(yōu)秀以及眾人對他的認(rèn)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