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擺放在面前的一眾的首飾,那可個個都是上好的物件。
她一臉欣喜的拿起一塊翡翠玉瑪瑙的手鐲送到葉蓁的面前,恭敬的開口道:“貴妃娘娘你請看?!?br/>
“這塊玉瑪瑙可真好看,娘娘你佩戴上手鐲上更是精致美麗?!卑⑷罟Ь吹拈_口道,面上帶著欣喜的神情。
葉蓁垂眸看向阿阮手中的手鐲,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弧度道:“本宮就喜歡珠寶,將內(nèi)務(wù)府上所有的珠寶都送到本宮的朝華宮中?!?br/>
說起這話時,葉蓁的口氣倒是不小。
就連阿阮也是一臉驚愕的神情,要知道內(nèi)務(wù)府上可是專門掌管著皇宮中一些珠寶首飾的,數(shù)量龐大,且能是一個朝華宮能裝的下的?
再說這些珠寶可不只是給葉蓁的,更是皇上特意賞賜給后宮的妃嬪們的。
當(dāng)即李總管犯了難,他一臉凝重的神情,猶豫的開口道:“請貴妃你高臺貴手,這些可都是奴才精心為貴妃娘娘挑選的首飾,至于旁的首飾根本就入不了貴妃娘娘的眼?!?br/>
“本宮可不想再重復(fù)著第二次?!比~蓁面色一沉,目光清冷的看向李總管,沉聲喝道。
李總管也不敢當(dāng)眾得罪著葉蓁,面上的帶著猶豫的神情,一時之間他自己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貴妃娘娘……皇上有吩咐,說是這些首飾還要分配給后宮的各位妃嬪呢。”
然而葉蓁的命令誰人都不敢違抗,見葉蓁的臉色不對,李總管立刻識趣的閉上了嘴不再言語著。
“……”葉蓁一臉平靜,清澈的眼眸環(huán)顧著宮殿中,卻無意間瞥見來擺放在廂房中那一些嬌艷的盆栽。
她眼眸微亮,低聲開口道:“本宮的朝華宮中著實單調(diào)至極?!?br/>
這輕飄飄的話語落入李總管的耳中,他當(dāng)即就明白了是何意.
“請貴妃娘娘放心,奴才一定將這些盆栽都送到朝華宮中。”李總管恭敬的開口道。
聽到這話,甚是合葉蓁的心意,她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這就好?!?br/>
隨后葉蓁又在內(nèi)務(wù)府上挑選了一些物件,這才轉(zhuǎn)身離去。
一旁的阿阮面帶著欣喜的神情,笑著說道:“后宮之中也就娘娘最受皇上的恩寵?!?br/>
不然內(nèi)務(wù)府中的李總管也不會對葉蓁這般的討好獻媚,可想而知葉蓁在后宮之中多么備受皇上的恩寵。
葉蓁身著精致的華服,嬌美的臉頰上美眸盈盈的看向前方,踩著碎步還未走出內(nèi)務(wù)府中。
這時迎面走來一抹纖細(xì)的身影。
“白芍你走的慢些?!币魂囥y鈴般的聲音在此時響起。
只見一個身著粉色的衣裙的奴婢蹦蹦跳跳的朝著內(nèi)務(wù)府中走來,一邊還回頭打趣道:“奴婢要提前看看皇上可都賞賜給小主什么貴重的物件了?!?br/>
就出此時,葉蓁剛邁步走出內(nèi)務(wù)府上,迎面就撞上了一抹黑色的身影。
“你個奴婢好大的膽子,險些要沖撞了我家貴妃娘娘?!?br/>
還好阿阮急忙邁步走上前,擋在葉蓁的身前,沉聲的喝道。
可白芍腳下不穩(wěn),身子一個踉蹌就朝著葉蓁的身上撞了過來。
可阿阮的話語剛落,一抹黑色的身影就朝著葉蓁的身上撞了過來。
“哎呦?!边€好阿阮及時擋在葉蓁的身前。
兩道身影撞到了一起,接著便是二人都渾身狼狽的摔倒在地上。第一中文網(wǎng)
“你個賤婢你居然敢撞我?!崩仟N躺在地上的白芍,一臉氣急敗壞的抬眸朝著眼前的阿阮望去。
而阿阮渾身臟污的倒在地上,嗔怒的說道:“你個奴婢你好大的膽子,你居然敢沖撞貴妃娘娘?!?br/>
貴妃二字落入白芍的耳中,當(dāng)即白芍就回過神來,她抬眸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此人正是阿阮。
隨之白芍的眼眸一沉,憤恨的說道:“你個賤人你居然敢撞我?”
聽到這聲謾罵聲,阿阮也當(dāng)即面露不悅的神情,沉聲說道:“分明就是你先撞的我?!?br/>
一旁的葉蓁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一對狼狽的人,端坐在地上相互起了爭執(zhí)。
“大庭廣眾之下這般吵擾,成何體統(tǒng)?”葉蓁眼眸一沉,冷聲呵斥道。
那輕飄飄的話語落入阿阮的耳中,她立刻就拍打著身上的臟污隨之站了起來,“貴妃娘娘不怨奴婢,都是她先撞的奴婢?!?br/>
入目就看到葉蓁一臉清冷的站在原地,白芍立刻就臉色一邊,當(dāng)即就站了起來。
“臣妾給姐姐請安了。”趙靜嫻低垂著眼簾靠,一臉的平靜的神情,附身給葉蓁行禮道。
葉蓁低垂著眼眸,清澈的眼眸中含著一抹復(fù)雜的神情,目光幽幽的凝視著趙靜嫻。
“嫻昭儀平日里看著溫婉可人,卻不想身邊的奴婢竟這般不懂規(guī)矩?!比~蓁話中有話的譏諷道。
“還不向貴妃娘娘謝罪。”
當(dāng)即趙靜嫻臉色微變,低垂著眼眸看向身后的白芍,沉聲喝道。
即使心中再不發(fā)滿,可葉蓁縱究是貴妃娘娘,白芍立刻朝著葉蓁行禮道:“奴才給貴妃娘娘請安了。”
“大膽還不跪下?!比~蓁眼眸一沉,冷聲呵斥道。
白芍面色微微泛白,她當(dāng)即就跪在地上也不敢反抗。
“奴婢不知何時做錯了事,還請貴妃娘娘明示。”白芍跪在地上,可眼底卻噙著一抹不甘心的神情。
葉蓁五官端正,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淺笑,可那笑卻是冷笑。
那冰冷的目光凝視真白芍,好似要將她給看穿似的。
“你個賤婢當(dāng)眾頂撞本宮,還敢說不知罪?”葉蓁一臉的清冷神情。
神似刀鋒般,直射向人心,看的人后背一涼。
就連那方才氣勢洶洶的白芍,此刻也變得有些慫了。
撲通一聲白芍跪在地上,面上流露著一抹委屈的神情,她目光灼灼的看向身后的趙靜嫻。
這時趙靜嫻邁步走上前,朝著葉蓁行禮道:“姐姐何必和一個奴婢置氣?”
“妹妹這話是何意?莫不是想要袒護這個賤婢?”葉蓁目光一冷,掃視著趙靜嫻。
“臣妾不敢。”趙靜嫻噎得臉色漲紅,只得咬牙切齒的開口道。
見趙靜嫻那已安撫委屈求全的樣子,葉蓁嬌美的臉頰上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妹妹可要看仔細(xì)了,在后宮之中且能由著一個奴婢胡來?”
“……”趙靜嫻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她垂眸瞥了眼白芍,眼底閃過一抹嬌嗔的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