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文杰臉色已經(jīng)有些扭曲,心中的女神啊!追了好幾年,一直奉若神明,結(jié)果卻被別人給糟蹋了。
他轉(zhuǎn)頭看向林峰,深冷說道:“小子,知不知道這金華市是誰的天下?!?br/>
“天下是百姓的天下?!绷址宓卮鸬?。
“呵呵!好,很好,”孫文杰冷笑連連,“看來兩年沒出手,金華市的人已經(jīng)快要忘記我的名號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
“你以為你是誰!你很有名么?!?br/>
程齊忍不住開口了,他跟著林峰學(xué)武后,膽子也慢慢的大了,孫文杰的態(tài)度讓他很不爽。
“我是誰,呵呵!我是你們十八代祖宗都惹不起的人,在金華市,我一句話幾可以結(jié)束你們的一切,在金華,我就是天王老子。”
這時,孫文杰身后的一人開口說道:“他是孫家大少孫文杰,他爺爺是金華市副市長,父親更是蓉城軍區(qū)團部政委。而孫大少,就是金華市的太子爺?!?br/>
孫文杰瞇著眼睛,陰冷的之中笑容帶著一絲傲然,在金華,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太子爺,像林峰這類人,他一句話就可以決定他的前途甚至生死,因為他有這個資本,他跟林峰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人。
程齊早就被震撼住了,原來這人就是傳說中的金華太爺。金華有個太子黨他早有耳聞,但也僅限于傳聞,畢竟不是一個層次的,他根本接觸不到。而此刻,太子黨的太子爺就站在他面前,他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
“太……太子爺……”
程齊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孫文杰淡淡的看著林峰,“跪下,磕三個頭,抽自己三個耳光,我可以考慮讓你順利的參加高考。”
“孫……太子爺,你這不是為難林峰么,這里這么多人,當(dāng)眾下跪扇耳光不好吧!要不給我個面子,過幾天我請你喝酒賠罪?!?br/>
程齊連忙出來幫林峰解圍,他多少有些了解了林峰的脾氣,以林峰的性格,別說下跪了,說句軟化都很難。
“面子,”孫文杰冷笑一聲,“你是誰,憑你也有資格讓我給你面子的?!?br/>
程齊有些尷尬,只好陪笑。
“孫文杰……別太過份了?!?br/>
李雪開口了,他有些不悅,當(dāng)眾下跪扇耳光,這種羞辱任誰都接受不了。
孫文杰臉色有些難看,他沒想到李雪竟然幫林峰出頭,這無異于當(dāng)眾扇他耳光。
“雪兒,你和這種人交朋友伯父知道么?”他強忍著怒意說道。
“我的事我自己做主,不用你管,你也要不用我家里人來壓我,沒用的?!?br/>
李雪臉色沉下,她家里確實有意把她和孫文杰撮合在一起的意思,作為商人,想要更好的發(fā)展,必須要背靠大樹,而孫文杰的身后的這顆大樹足夠大,雖然不足以遮天蔽日,但對他們李家來說,孫家足夠庇護他們了。
李雪很討厭這種商政聯(lián)姻,她不想成為家族商也犧牲品,所以才有了冰山美人的稱號。
“這不是你我能夠逃避的事情,這就是命,命里注定你該是我的人,我希望你主意一點自己的身份,不要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走的太近,我不希望你還沒過門就給我招惹一些是非?!?br/>
孫文杰語氣很是強硬,帶著不容否決的口氣,像是丈夫在訓(xùn)斥妻子。
“我也說過,我要跟誰在一起是我的事情,誰也不能阻難,另外再一次告訴你,哪怕我就是終身不嫁也不會嫁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對于孫文杰的咄咄逼人,李雪絲毫不讓,身為家族大小姐,平時雖然很少發(fā)脾氣,但她一旦認真起來,卻有一股巾幗不讓須眉氣質(zhì)。
“這由不得你。”
孫文杰立即掏出電話,當(dāng)眾播了一個號碼。
“喂……伯父嗎?我是文杰……”
劉萌嘆息一聲,小聲對著林峰說道:“現(xiàn)在你知道為什么我要阻止你和李雪在一起了么?李雪的身份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簡單,說簡單一點,你配不上她,說難聽一點,你連給你情敵提鞋資格都沒有,因為你們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如果你真的愛李雪,就應(yīng)該遠離她,遠遠的盯著她,為她祈福,祝她幸福。而不是給她制造麻煩,成為她的累贅?!?br/>
“你怎么知道我會成為累贅,而不是她會成為我的累贅?!绷址宓f道。
劉萌眉毛一挑,打量著林峰渾身上不到五百塊的衣服,她意思很明顯,就憑你。
這時,孫文杰也掛了電話,他說的說道:“伯父就在二樓,他馬上下來送你回家。”
他已經(jīng)不想跟李雪繼續(xù)玩兒下去了,也沒有耐心和心情繼續(xù)玩兒下去了,干脆直截了當(dāng)生米煮成熟飯再說。女人就是這樣,只要被上了以后,她就會慢慢喜歡上這種感覺,被上的多了,也就慢慢歸心了。
“孫文杰……”
李雪被氣得渾身顫抖,她真的被氣壞了,孫文杰竟然用她家人來壓她。
孫文沒有理會李雪,而是轉(zhuǎn)頭看向林峰,“現(xiàn)在,來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今天就算金華市的市長親自來了也救不了你?!?br/>
隨著孫文杰話落,從他身后走出兩人,一臉獰笑的看著林峰。
“小子,膽子不小啊,竟敢碰我們太子妃,走吧!出去說話?!?br/>
林峰寧靜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絲毫沒有把二人的威脅放在眼里,他實在太淡定了,就連周圍人都覺得他淡定的有些過分。
“嚇傻了么?”周圍傳來嗤笑聲。
“早知今日,何必當(dāng)初,李大?;ㄒ彩悄隳苋局傅?。”
就連程齊都為林峰擔(dān)心起來,他知道林峰很能打,但孫文杰的家世,并不是能打就能解決的,他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后半輩子在牢里度過。
李雪心中已經(jīng)絕望了,這就是我的命么,無論我怎么努力,都擺脫不了命運的束縛,還連累自己喜歡的人。
這時,劉萌再次說道:“道個歉吧林峰,我再幫你跟孫文杰說說情。男人不需要頂天立地,但一定要能屈能伸,孫文杰不是你可以抗衡的,你們之間的懸殊相差太大,這就是命。人活在世上,不但要識趣,有時候也要認命,你這種性格永遠不會做成事情的,我言盡于此。”
劉萌認為林峰就是不識趣,人在她看來,人就看清自己的斤兩認清自己的命運,林峰就是那種看不清自己斤兩認不清自己命運的人。
林峰并沒有理會劉萌,而是緩緩轉(zhuǎn)頭,正視著孫文杰,他的手指微微跳動著,這是即將出手前的征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誰說我來了都救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