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婆娘,我的宗旨是來者不拒,不管是閨女還是少婦,亦或者是寡婦,只要能上床的,我絕對不會上沙發(fā)。
那天夜里,咯吱咯吱的弄了半個晚上,雖然沒睡什么,可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我依然是容光煥發(fā),精氣神兒十足。
大頭關(guān)押在勞改監(jiān)獄,那是個很偏僻的山區(qū),偏僻到被鬼打死都無人知曉。
我跟矮子趕到地方,花了點小錢才得到十幾分鐘的探監(jiān)時間,如果不是為了探望大頭,那地方,一秒鐘我都不愿意呆。
環(huán)境差可以忍,只是一排排的武警戰(zhàn)士,這讓我心里很有壓力,很受煎熬,總擔心被識破被薅進來。
大頭帶著手銬腳鐐,走動的時候嘩啦啦的響,不過他氣色還不錯,仍舊是肥頭大耳。
“你倆咋來了,往后沒事就別往這里來,不吉利!”
他正襟危坐的坐在我對面,帶著手銬的手放在小桌子上,眼神里滿是驚喜的說著。
我摸出煙來替他點上,深吸了一口氣:“大頭,你受苦了,缺什么,少什么,就跟我說,咱哥仨都不是外人,等湊到錢了,我再想辦法弄你出去!”
“可別,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不用擔心受怕,吃得好,睡得香,你瞅瞅我,是不是比以前胖了,精神了!”
嘩啦一聲,他站起來,像個婆娘一樣轉(zhuǎn)了幾圈,給我和矮子展示了他魁梧的身材。
不得不說,他的屁股比以前要圓潤了很多,肩膀上腱子肉也出來了,我有些不解,監(jiān)獄里的生活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了,還能養(yǎng)肥了犯人?
“怎么樣,這種狀態(tài),我在外頭可是沒有的,不怕跟你倆說,監(jiān)獄也是社會的縮影,而且比外面的社會更加殘酷,可只要人狠,到哪兒都是他娘的吃香喝辣!”
我吃了一驚,倒吸了一口涼氣,尋思著他可能是在監(jiān)獄里成了大佬,笑呵呵的瞥了他一眼,將帶來的幾條煙塞給他問道。
“那你是不打算出去了,現(xiàn)在可好,外頭一團糟,慧兒叛變了,我跟矮子都不知道咋辦!”
見我這么說,大頭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就換上笑臉,望了一眼玻璃窗后的獄警,小聲嘀咕道。
“慫啥呢,憑你的智商,還斗不過一個娘們,打不了從頭再來,再創(chuàng)一片天就是了,等我出來,你倆可得養(yǎng)著我!”
“放心吧大頭,你出來了,我的都是你的!”矮子攤開手,抓著大頭捏著拳頭,拍著胸脯說著。
我詫異于大頭剛才臉色之變,心里總覺得不對,但又說不上是什么,按理來說,他聽到陳慧叛變,應(yīng)該憤怒難當才是,可他偏偏笑了……
“山子,我那孩子也有十來歲了,你就幫忙多看著點,要是不聽話,就揍他娘的,千萬別手軟,別弄得以后跟咱一樣,落得吃牢飯的下場!”
不等想明白,大頭就將我的思維打斷,我看著他:“哦,那小子,我到現(xiàn)在都沒看到,你寄養(yǎng)在哪里了!”
“不是陳慧帶著嗎,你回來沒去找她?”
大頭露出驚訝的表情,捏住拳頭的手也松開了,濃濃的眉毛跳了幾下,差點就竄起來。
我抬手示意他別急躁,這時候,矮子卻插嘴說:“找她,找個雞兒毛,她現(xiàn)在可神氣了,那會待見咱們,沒找人揍咱就是萬幸了,吶,這是一萬塊錢,你拿去,省著點花,我跟山哥明天能不能吃上飯都是未知的!”
矮子摸出事先準備好的現(xiàn)金,刷的一聲就丟在大頭面前,花花綠綠的票子很是吸引人,大頭盯著就不忍移開眼睛,樂呵得扒到懷里,捂著就說道。
“山子,矮子,咱哥仨的感情永世不變,你倆的好我會銘記于心,外頭險惡,你倆也別逞能,實在不行,學學我,整點小事兒進來躲躲!”
躲,難道說他是故意進監(jiān)獄的?
我有些懵了,搞不懂大頭到底是幾個意思,怎么瞅他也不像是個陰險狡詐的小人,何以要故意進監(jiān)獄呢?
矮子可能是認為大頭慫了,咧嘴就罵:“我躲啥,你慫那是你的事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誅之!”
他文縐縐的,居然道出之乎者也的話來,聽得我跟大頭都樂了。
“呵呵,矮子,得了吧你,還必誅之,你知道啥意思嗎?”大頭揚起手抓耳朵,雪亮的手銬很晃眼,側(cè)臉譏笑矮子。
我也伸手給矮子一個腦崩,嗔罵道:“別他娘的胡說,也不怕被人聽到抓你,誅可是誅殺,殺人的意思!”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別以為你們腦殼好就能笑話別人,咱不是傻子,那電視機里天天喊著天誅地滅,驢蛋都知道了!”
矮子有些不滿意,扣著鼻子,挖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咯嘣一聲就彈到大頭臉,弄得大頭一臉黑線。
大頭帶給我很多疑問,我很想問清楚,可惜時間上來不及,獄警已經(jīng)開始轟人了。
“時間到,你倆可以走了,別扒拉個沒完,劉大腦袋在這里還苦不到!”
“保重!”
我跟矮子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大頭就跟著獄警走了,回去的路上,我也問過矮子怎么看待大頭入獄的事情,他倒是無所謂的說道。
“甭管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咱在怎么想都是多余的,還是好好應(yīng)付明天晚上吧!”
明晚?
我點了點頭,搓著手,轉(zhuǎn)頭看著大山里的監(jiān)獄說道:“是啊,是得好好準備了,矮子,待會兒找個婆娘替我修修面,老子得體面點,不能叫慧兒看扁了!”
“放心吧,這種裝場面的事情,我比有你經(jīng)驗,西裝墨鏡大背頭,皮鞋領(lǐng)帶加發(fā)蠟,我早他娘的準備好了!”
那個時候,《上海灘》還沒上映,矮子就知道如何裝門臉,而且他打扮起來,絲毫不比那個丁力差,狠勁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雖然沒有許文強那樣的儒雅的氣質(zhì),但穿上矮子準備的行頭,那氣勢也是一般人比不了的,尤其是犀利的眼神,矮子店里的婆娘見了我,個頂個的豎起拇指夸贊。
明晚到底能碰撞出怎樣的火紅,臺灣婆子是否能接手我的東西,我非常期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