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話不驚人語不休’了,風狂的震撼之言,令十七人紛紛長大嘴巴,半晌無言。
突破圣境?達到玄境的修為?..
這,這太神話了一點兒吧?十七人的眼珠凸顯,萬分驚愕的看著風狂。
風狂身側(cè)的云逸也是一陣無言,武藤蘭更是一時將武太郎的事兒給忽略掉了,呆呆的看著風狂的臉龐。
咽了咽口水的老法師,干笑道:
“這個,三少爺,你所說的那個達到玄境,貌似…”
圣境和玄境,這是七境中的第三境和第四境,其突破的難度,遠遠的大于由靈境突破到圣境。
老法師等十八人,曾經(jīng)也想過達到玄境。
當然,那是在沒有成為奴隸之前,那時的他們被稱之為傳奇,眼高于頂和心高氣傲的時候。
即便在那個時候,十八人亦是對玄境是個奢望,因為玄境的強大,已近乎于神。
何謂玄?深奧不容易理解,且為變化之意。
也是通常所指的,超乎常理了。
何謂圣?由‘超凡入圣’一詞便解析了圣的意思,是指極為崇高的,超脫凡俗的意思。
但圣境的強者,只可以理解為常理中的,哦,也就是能夠理解的力量中的巔峰。
于是,圣境和玄境,兩者便存在著常理和超常理之間的實質(zhì)性距離。
這也充分凸顯出玄境強者的強大了,超乎人的想象力,無法令常人理解的力量,這便是玄境強者的可怕。
所以,玄境強者對于大部分的人來說,便是一道天然的屏障。
常理和超乎常理之間的距離,便是一種由人,轉(zhuǎn)而‘神化’的開始…
風狂不理解老法師等人為何如此的震驚,但在風狂的字典中:沒有不可能。
因為,風狂擁有了真正的強者之心。
眸光一直堅定的風狂微微一笑,不再搭理老法師等人,而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武藤蘭道:
“武藤蘭,我…要走了?!?br/>
“…你…”
張了張粉唇的武藤蘭欲言又止,她的眸光中透著無助,絕美的臉兒上帶著一絲悵然。
風狂突的大步上前,他的身軀在不斷的貼近著武藤蘭。
猶如受驚的兔子一般,武藤蘭立時的躥出了數(shù)丈之外,美眸中透著慌亂的看著風狂。
“嗯,武藤蘭,我將整個神武草原打下來,現(xiàn)在,我將‘它’交給你,可你的表現(xiàn),太讓我失望了?!?br/>
自顧自的嗯了一聲,風狂直視著武藤蘭,開口道。
風狂的話令武藤蘭一時摸不著頭腦,不過武藤蘭立時的明白過來。
美眸中透著一抹氣惱,武藤蘭哼道:
“誰說神武草原是你的?沒有一個人承認,還有,你將神武草芽交給我?這是什么道理?還有我…”
風狂絲毫的不顧武藤蘭的抗議,眸中透著厲芒,大吼道:
“不許反駁!”
這一聲大吼令武藤蘭愣住了,美眸中透著不可置信,他竟然這樣對我?為什么?難道…
武藤蘭的秀眉微微的抽動,她的貝齒緊咬下唇,眸中的光芒不斷的變幻著。
一旁的云逸和老法師等人,皆是有些不解的看著風狂。
這一刻的風狂,眸光冷冽,絲毫的不顧武藤蘭心中的想法,繼續(xù)吼道:
“你的父親需要你,因為他現(xiàn)在陷入了冰封,整個武城無人稱王怎么辦?倘若他在的時候,定然會乘勝追擊,將其它大大小小的勢力一網(wǎng)打盡,將神武草原一統(tǒng),并改寫為‘武神草原’?!?br/>
風狂的話,猶若重錘擊擊正中武藤蘭的心房,令她嬌軀巨顫,俏臉抽動。
緩緩的抬起頭來,武藤蘭的眸光閃爍,面色陰晴不定,她突地看向被冰封的武太郎,她的父親。
“他說的是對的么?為何我卻感覺那么的難受…”武藤蘭的眸光游離,莫名的注視著被被冰封的父親。
搖了搖頭的風狂,皺眉的看著武藤蘭。
風狂的身影剎那消失在原處,瞬間的出現(xiàn)在武藤蘭的身前,他的雙手緊緊的抓住武藤蘭的香肩。
“你在干什么?放開我?!?br/>
下意識的掙扎著的武藤蘭,狠狠的瞪著風狂,她的美眸微紅。
嘿嘿冷笑的風狂,漠視著武藤蘭,道:
“武藤蘭,如果不是我的話,你的父親早已死去。”
武藤蘭的呼吸剎那急促起來,她的臉兒潮紅,美眸中透著憤怒,尖聲道:
“那又怎樣?我不要這個樣子!為什么你要…”
“閉嘴!”
“…你…”
粉唇微顫的武藤蘭雙眉緊皺,咬牙的瞪視著風狂,臉龐亦是在不斷的抽動著。
風狂冷哼道:“你要明白,現(xiàn)在的你需要的是強大的實力?!?br/>
武藤蘭狠狠的瞪視著風狂,粉拳亦是緊握。
“嘿嘿,你不服氣么?來打我?。俊憋L狂的眼神透著戲謔,嘿嘿冷笑道。
受不了啦,混蛋,欺人太甚!他究竟想怎么樣?武藤蘭只覺得自己再也沒法忍受了,她不明白風狂的話是什么意思?此時的她只感覺好憤怒!
“嘭、嘭…”
武藤蘭的雙拳不斷的擊中風狂的胸膛,發(fā)出了一聲聲的悶響,她大聲的尖叫道:
“我真的不喜歡,好討厭這種感覺,你憑什么管我?為什么要回來?要這樣子…”
絲毫的沒有抵抗武藤蘭的雙拳,風狂的面色一直無波。
歇斯底里的喊叫了良久的武藤蘭,終于停下了拳頭,她的聲音也微微的沙啞了,臉龐上透著一抹茫然。
一只手緩緩的撫上了武藤蘭的臉,接著武藤蘭只覺得自己的身軀被另一只手緊緊的抱住。
武藤蘭想掙扎,但她的耳際傳來了輕柔的聲音:“蘭兒,你還在恨我么?”
嬌軀一下僵直的武藤蘭,臉兒上的茫然逐漸的轉(zhuǎn)為了心疼,她的身軀再次的酥軟,鼻息微微的沉重,美眸中晶瑩的淚,無聲的自她的臉兒上滑下…
“好受些了么?我知道你很委屈,也很難過,對不起!”風狂的嘴在武藤蘭的耳側(cè)輕喃著,他的聲音很柔和,與前一刻的冰冷截然的不同。
武藤蘭只覺的自己的腰被抱的更緊了,那溫暖的懷抱帶給武藤蘭很安心的感覺,原來十多日來,這才是她最期待和最希望擁有的美好感覺。
耳畔,風狂的聲音沒有止息:
“蘭兒,我會等著你的,將這片草原一統(tǒng)后,改為‘武狂草原’吧?呵呵,我終有一日會回到自己的家!”
武藤蘭的嬌軀輕顫,她的雙臂無意識的環(huán)繞,緊摟住風狂的身體。
良久,武藤蘭的美眸中的復雜情緒消散,有的只是堅定。
她輕輕的對著風狂道:
“阿風,我明白,我會將‘武狂草芽’建設(shè)的很好,因為這兒是…我們的家!”
風狂的身軀一顫,他的眸光微動,心中暗自嘆息,或許,這便是最好的結(jié)局了么?嗯,是的,武藤蘭不能離開這兒,因為她要承擔作為一個女兒的責任,武太郎被冰封的歲月里,也只有她有這個資格去當新的武城城主。
作為武城城主的武太郎,兒女有十余個,但他們都沒有資格,因為…
微微的苦笑一聲,風狂心中呢喃:“因為我,因為是我的實力,令這片草原的歷史改寫,所以也唯有武藤蘭去做新的武城城主了?!?br/>
風狂緩緩的放開武藤蘭,兩人的神色變得平靜而淡然。
似乎有些時候,心中的瑕疵無存,會發(fā)現(xiàn)那真的很輕松,也很寧靜,那是一種很好的感覺。
老法師等十七人和云逸,有些愣然的看著兩人。
這一切發(fā)生的也太令人無言了吧?先是雷雨交加,接著便和風細雨,最后貌似開天辟地了。
或許這些都不是重點,主要的是武藤蘭的改變,她的氣質(zhì)似回到了從前,冰冷的臉龐,高傲而超然。
風狂的嘴角浮現(xiàn)一絲笑意,這便是最美好的結(jié)局了吧?嗯,得辦正事了。
“嗯,你們快點將那個冰凍著的老火,給解封了,明日,我們便離開‘武狂草原’了?!?br/>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的風狂,立時的向著老法師等人吩咐。
老法師等十七人微微一愣,想到風狂那自信滿滿的承諾,接著不再質(zhì)疑,紛紛的思考著,該怎么解開冰封?
被冰封的老火,原本處于參悟之中,可現(xiàn)在因為風狂的命令,只好的被迫打斷這種機緣了。
而通知冰雕中的老火,正是風狂的小蒼獸的功勞了。
最后,經(jīng)過了老法師等十七人的小心融冰,總算是令中年的火系法師破冰而出。
于是,這塊凝結(jié)不化的藍色冰晶上,只有一個孤零零的冰雕,而冰雕中的人正是武太郎。
老火對于風狂做出的決定,沒有絲毫的異議,畢竟他不知道要多久,才會參悟完其中的精要,令自己的修為再度攀升。
微微一笑的風狂很滿意,這十八人對于自己,絕對是沒有絲毫的忤逆之意,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強大潛力,也可能是因為奴隸條約之類的,但風狂不想去考考這些,他答應過的事兒,自然會辦到的,相信這所謂的‘十八大傳奇’將來能夠幫到自己吧?
一行十八人離去,說是收拾收拾,而云逸亦是離去,原處則只剩下武藤蘭和風狂兩人。
瑩瑩月華,夜色如水。
“阿風,陪我好么?”
“…蘭兒,我?guī)闳ヒ粋€很美的地方,這是我們最后的一個夜晚!”
“…嗯…”
朦朧的夜空中,一道身影抱著一具柔美的嬌軀,向著天龍山脈的腹地飛去。
“呵呵,這樣的一個美好的夜晚,要待在浪漫唯美一點兒的地方!哦,也不能浪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