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后,由亞加瑪帶領的小型艦隊抵達了位于L3的Side7附近,派出小股MS部隊,對泰坦斯地前哨小行星色當之門,也就是以前吉恩的阿·巴瓦·庫小行星要塞,進行偵查
阿·巴瓦·庫原本位于L2,只不過泰坦斯成立時,吉恩共和國懾于泰坦斯的yin威,被迫將之贈送給了泰坦斯。
七年之后,當夏亞再次來到吉恩公國曾經(jīng)的大門時,感慨萬千。
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吉恩公國,只剩下寥寥幾支殘軍還在支撐著吉恩的殘光;曾經(jīng)在阿·巴瓦·庫拼死搏殺的吉恩和聯(lián)邦的精銳,現(xiàn)在卻迫于新的威脅,不得不坐在一起,共同對敵……
就在夏亞同學帶領小分隊前往阿·巴瓦·庫偵查的時候,老劉家的一眾少爺小姐,則是坐在瀛臺號的艦橋室里,打著醬油。
“話說,真是難為吉恩公國的人了,”劉玄凌笑呵呵地看著蘑菇造型的前阿·巴瓦·庫要塞,“他們是怎么找到這種形狀的小行星的?”
“這倒還在其次,”劉家老大劉玄忠笑了笑,“泰坦斯的賈米托夫總帥臉皮也真夠厚的,一年戰(zhàn)爭期間,這廝和他的手下一直在背后打醬油,等聯(lián)邦的一眾大佬在金米島被一鍋端了這廝又跳出來了,竟然還恬不知恥地收下了阿·巴瓦·庫要塞……”
說著,劉玄忠微微嘆了口氣:“要知道,阿·巴瓦·庫可是聯(lián)邦的一眾軍官拼了命才拿下來的!”
作為曾經(jīng)的軍人,劉玄忠對泰坦斯這種玷污軍人榮耀的事,是很不齒的……
而就在眾人討論的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劉玄英默默地調出了阿·巴瓦·庫要塞的初始設計圖,放到了艦橋室的大屏幕上:“以瀛臺號主炮的威力,三發(fā)大口徑穿甲彈就可以讓這朵石蘑菇成為太空垃圾?!?br/>
“這就不必了吧!”劉玄忠訕訕地笑了笑,“要是泰坦斯知道咱們手里握著這樣的大殺器,可就麻煩了!”
“不至于,”劉玄英十分篤定地搖了搖頭,“既然泰坦斯知道東亞方面軍有可以攻擊地球高軌的大口徑磁軌炮,自然也應該清楚,咱們手里有類似的東西……”
“行了,”流云及時地站出來,結束了討論,“現(xiàn)在還不是很泰坦斯翻臉的時候,而且,眼下對奧古威脅最大的,不是阿·巴瓦·庫。”
“殖民地衛(wèi)星激光炮?”劉玄英脫口而出。
“嗯,”流云點了點頭,“還有多戈斯基亞級戰(zhàn)艦!”
“泰坦斯那艘六百多米長的旗艦?”劉玄英皺起了眉頭,想了一下,蹬著地板飛到了天花板上,看了一下正坐在自己座位上閉目養(yǎng)神的劉玄仁,“交給玄仁就可以了,一發(fā)高爆彈就可以解決了?!?br/>
“不是吧,”一旁看熱鬧的劉玄凌皺起了眉頭,“多戈斯基亞級可是泰坦斯的旗艦,怎么可能一發(fā)炮彈就解決了?”
劉玄英伸手推了一下天花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敲了一陣子鍵盤,調出了多戈斯基亞級的側視圖……
“當當當當……”
多戈斯基亞級的缺點一目了然,在宇宙時代,還保留著航海時代的艦橋風格,劉玄凌也是醉了:都宇宙世紀了,還用得著透過舷窗觀察戰(zhàn)場形勢嗎,光電系統(tǒng)是干嘛用的?
在眾人的目光注視下,劉玄英調出了多戈斯基亞級的艦橋設計。
不知是自信,還是疏忽,如此高大的艦橋,竟然沒跟巨艦大炮時代的前輩一樣,為艦橋室配備裝甲防護。
“你不沉,真的有點對不起戰(zhàn)列艦時代那些沉沒的前輩們吶,”劉玄凌微微笑了笑,抬頭看了一眼艦橋室的設計圖,又看了看劉玄英,“老四,這玩意兒,在網(wǎng)絡上應該弄不到吧?”
“那是,”劉玄英微微一笑,扭頭看了看正在睡覺的劉玄孝,“都是二哥的功勞!”
“嗯?”正在跟周公閨女約會的劉玄孝,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誰在叫我?”
“沒事,你借著睡吧!”
“噢……”
艦橋室里爆發(fā)出一陣哄笑聲,徹底驅散了劉玄孝的睡意……
老到屏幕上多戈斯基亞級那巨大的身影后,劉玄孝笑了笑:“老五一發(fā)狙擊彈的事兒……”
“那這個呢?”
劉玄英壞笑著調出了格利普斯的照片……
“這玩意兒……”劉玄孝皺起了眉頭,扭頭看了看身旁的劉玄忠,“大哥,你怎么看?”
接到鍋的劉玄忠嘆了口氣,苦笑著抬起頭,看了看前面正等著看熱鬧的劉玄英:“小英,強襲自由的光子盾,功率最大能提升到什么程度?”
“高!”劉玄英朝劉玄忠豎起了大拇指,“一針見血!”
不過,劉玄英并沒有直接回答劉玄忠的問題:“雖然瀛臺號的對沖湮滅引擎,一直都是作為副引擎來使用的,不過,大哥你知道這臺引擎的功率上限嗎?”
“這我還真沒接觸過!”劉玄忠皺起了眉頭,“不過,我看過對沖湮滅引擎的設計說明書,里面說引擎的額定功率跟它的反應堆尺寸沒有關系,只是跟粒子的輸入速度有關,對吧?”
劉玄英笑著點了點頭:“瀛臺號的粒子湮滅引擎,額定功率大概有20GW。”
“嘶……”
艦橋內響起了一片抽氣聲……
“好了,小英,別賣關子了!”流云身旁的李語薇白了劉玄英一眼,“讓大家看一下阿爾忒彌斯之傘的設計吧!”
“好的,薇姐!”
所謂的阿爾忒彌斯之傘,其實就是上百組三角形光子盾構成了錐面結構。由于光子盾都是三角形的,眾多的光子盾組合在一起時,外形有點像傘。
而阿爾忒彌斯之傘的稱呼,是劉元英直接從原始技術的名稱上扒來的。這一點劉玄英鐵隨流云,懶得出奇,而且命名能力很差……
而阿爾忒彌斯之傘的布置,也很特別,光子盾發(fā)生裝置,全都布置在瀛臺號艦長的三分之一出。平時都是隱藏在艦體內部的,只有需要的時候,才會張開。
阿爾忒彌斯之傘張開的時候,整個瀛臺號像是一朵蘑菇,當然如果硬要說成是傘,也能說得過去,只是傘柄有點太短了。
在設計之處,阿爾忒彌斯之傘就被賦予了反射的功能,因此,傘的張開角度是可調的。
當然,傘越接近收縮狀態(tài),對粒子的反射效果也就越差,所需要的功率就越小。而當傘張開到接近平面的時候,幾乎可以萬全反射來襲的粒子,因此對電力的要求也就越高……
看完自家底牌之后,瀛臺號上所有人心里繃著的那根弦都松開了:不用擔心泰塔斯的地圖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