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躺在沙發(fā)上,劉默給我狂打電話。
接通之后,我把電話拿的老遠。
“你怎么回事!什么時候結的婚!我要是因為你的這個男人毀了容,林晚我告訴你,我糾纏你一輩子!”劉默氣頭上嗷嗷大喊,我知道他視臉如命。
“好好好,毀容我管你。這個事情回頭再給你講啊,一言難盡?!蔽矣行┫胄Φ暮逯鴦⒛?。
“那就長話短說!”劉默是真生氣了。
“哎呀,我不是你的寶貝兒么,說話還這么兇……”我軟磨硬泡的想讓他消消氣。
就在這時候我聽到開門關門的聲音。
“先不說了。”我直接掛斷電話,劉默在那邊估計正在抓狂。
段景琛也掛了彩,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我忍俊不禁,輕輕對段景琛招了招右手,尷尬的說:“嗨……”
段景琛看著我整張臉似乎都綠了。
“林晚,今天這事你最好給我個解釋?!倍尉拌÷曇舻统?。
“好好好?!蔽翌^點的像搗蒜,這會得識相,不然吃虧的是自己。
但我還是忍不住老虎屁股上拔下毛。
“段總,您這是吃醋還是?別跟我拿婚姻這個幌子,你和陸雪瑤的行為,不也是沒在意過這段婚姻么……”我慢條斯理的說。
段景琛眸子深邃,我感受到自己火上澆油。
“你倆什么關系?”段景琛不理會我說的話,刨根問題。
“朋友?!蔽艺f。
“什么朋友?”段景琛問。
“好朋友?!蔽颐蛄嗣蜃欤荒槾裘鹊目粗尉拌?,忍著不讓自己笑出來。
“信不信我讓他消失?”段景琛冷著一張臉,像我欠他八百萬。
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下來,我光顧著自己開心,忘了段景琛也是心狠手辣之人。
“他是gay。”我識相的說。
段景琛盯著我,一副你要說謊試試的模樣。
“我倆大學同學,大學期間整日廝混在一起,我完全沒有把他當男人……”我坦白說。
段景琛吸了一口氣,沒說話,徑直走到浴室。
我聽到嘩嘩的水聲,然后自己聳了聳肩。
“神奇的一天。”我自言自語。
段景琛似乎也在壓抑著自己。
我本以為段景琛從浴室出來會來找我,然而他卻是一個人走進客房,“哐當”一聲把客房的門關上,我感覺奇怪。
他是還不消氣?但是他終歸沒有對我發(fā)脾氣。我在心里想。
第二天一早,段景琛早已離開。
我有些失落。
來到公司看到娟姐領了一個小姑娘來到休息區(qū)。
看來是要交接工作,我要去市場部。
茶水員的工作無非是端茶倒水熱情招待,并沒有什么太多要交接的東西。
快到中午的時候,王婧從樓上下來,和我說下周一去市場部報道的事情,我認真的聽著。
王婧走后,我聳聳肩,這是我自己努力的,和段景琛沒有關系。
眨眼到了周末,公司團建活動兩天,爬山。
景天集團的人一共分兩批,下面的分公司各自組織。
第二天一大早,在景天集團大門口集合的時候,我看到段景琛和陸雪瑤的身影,兩身迷彩運動衣,分外刺眼。
我內(nèi)心呵呵,真是不避嫌。
隨后我看到靳軒的身影,我嘴角微微一勾,朝靳軒走了過去。
“哈嘍。”我和靳軒打招呼。
靳軒看著我,單眼皮微睜,還有點睡眼朦朧。
“沒睡醒嗎?”我問靳軒。
“估計是吧?!苯幋蛑氛f。
“走吧,一起?!蔽掖蠓降耐幷f。
“好啊?!苯幷f著和我一同上了大巴車。
我看到周圍幾個女生悄悄撇嘴,我心底暗笑。
段景琛先上了車,坐在了中間位置,我上車之后坐在靳軒旁邊,看到段景琛的眼睛無意間掃了我一眼。
和段景琛樂此不疲斗智斗勇似乎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總之,我是不會妥協(xié)。
畢竟,這場戰(zhàn)爭,誰先認真誰就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