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下的塵埃,在卡扎斯揚起的氣浪之下漸漸排開。很清楚地感覺到,周圍彌漫在空氣中的元素正以不同尋常的軌跡,與那七條守護之溪同化。不一會,幾近干涸的“溪水”漸漸漫漲,就在即將溢出時停住了。而此時我已被這股流動的能量所帶來的勁氣硬逼著拖推到了小島的邊緣,臉色也是陰晴不定。
卡扎斯仰天長嘯,身體忽然開始向后傾倒,雙腳已經(jīng)離地,張開的雙翼支撐著他漂浮在空中。這時一道漆黑的閃電從天而降,正中它的心口,擊穿了一個空洞。
然而空洞中涌出的卻不是血,而是濃烈的暗黑氣息。然而其中卻夾雜著一道更為強烈的紅光。一枚血紅色的鉆棱型結(jié)晶緩緩由空洞中升起,懸浮在卡扎斯身體的上方,慢慢地旋轉(zhuǎn)著。
卡扎斯的身體在紅光的刺激下開始縮小,直到常人大小時才停止,而胸口那個空洞像是被完全掏空了,不再涌出黑暗氣息,只留下一個拳頭大的通透的缺口。
紅色結(jié)晶散發(fā)出光輝,射向卡扎斯胸口的空洞。周圍的“溪水”被引導著一齊涌向了紅光的位置,七條溪流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被吸收進了卡扎斯體內(nèi)。
糟糕!我皺緊眉頭,并不是因為卡扎斯周圍的勁氣,而是因為我清楚地感覺到,有一股模糊卻強橫無比的意識正混雜在流向卡扎斯體內(nèi)的“溪水”中。原本這個意識是被這樹林的結(jié)界所壓制的,而現(xiàn)在因為其中一棵被意外毀壞,連續(xù)的陣法也隨之被破壞。如果我的感覺沒有錯的話,那么卡扎斯現(xiàn)在就正在陷入一個因為自己盲目的個人崇拜而埋下的深坑,萬劫不復的深坑。
想著,我倒也釋然,撐起護盾抵擋氣勁的侵襲,接著雙手插在胸口,好整以暇地等待著接下來的事情。我可沒有蠢到去提醒自己的對手,更何況現(xiàn)在提醒也來不及了。
果然,隨著能量流的侵入,卡扎斯開始發(fā)出痛苦的呼喊,身體的痛苦已經(jīng)超出他的極限,而且他也感覺到,自己的意識正在被侵蝕,他的面孔已經(jīng)開始扭曲,身體也開始不斷地顫抖。
“不!我要的不是這樣的力量!快停下…不…”卡扎斯瞪大雙眼,血紅色的眼球上,一層黑暗正在逐漸侵蝕。在意識殘留的最后一刻,他只來得及留下這句絕望的呼喊…..
————————————————————————————————
冰晶幻魔城同一時間
夜色盈然,縷縷月光布撒在幻魔城的每一個角落。此時的幻魔,雖然不至于給人一種死氣沉沉的感覺,但卻也沒有了過去熱鬧的夜市景象。一觸即發(fā)的戰(zhàn)事,讓居住在此的每一個都是提心吊膽,戰(zhàn)爭,無所不用其極。許多人第二天醒來都會下意識地摸一摸腦袋還在不在脖子上。整天籠罩在這種陰晦的氣氛之中,別說夜市,就是白天,這座首都也顯得格外冷清。相較之下,那些旅行者們所建造的城市,反而生氣勃勃,也只有他們不會受到戰(zhàn)事的影響,相反,很多旅行者們更是期待著戰(zhàn)事的爆發(fā),他們跟這個世界的人沒有任何關(guān)系,自然不會顧及他們的死活,只為自己的利益而奮斗。
至少這還算個寧靜的夜吧。然而天空中一片烏云飄過,讓這個夜不再安寧。月光被烏云遮蓋,陰暗的角落里,兩雙瞳孔略閃出微光,相互看了對方一眼,點了點頭,一同消失在黑暗當中。
烏云過去,月亮重新撒下光華,剛才那一幕仿佛只是虛象。
薩加特的心情很糟糕。
一星期前,圣將莫名其妙地將自己抬上現(xiàn)在的位置,緊接著把幾乎所有的事務全部丟給自己,就連馬爾登那邊的也幾乎全丟了過來。盡管自己并不是閑云野鶴,也是極度不習慣像現(xiàn)在這樣整天埋在公文堆里,簽名簽到手抽筋。
相反,與自己同樣是四圣使之一,圣風使諾修卡卻是整天故做正經(jīng)地在內(nèi)殿徘徊,看在別人眼里,他似乎和自己一樣忙碌不止,而實際上他來內(nèi)殿的目的,卻是為了找一個高點的地方看風景。這還不打緊,這家伙還總是時不時地講幾句風涼話,要么就是挑出自己言語中的毛刺,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想到這里,薩加特的拳頭就捏的緊緊的,若不是顧念戰(zhàn)友之誼,他殺人的心都有了。
“啪!”羽毛筆被重重地甩在一旁,他抓起身邊的那杯已經(jīng)變涼的濃茶一飲而盡。幾天堆積下來的煩悶心情讓他幾近爆發(fā),此時也再沒有批閱公文的心思。仰躺在椅子上,薩加特微閉雙眼,左手凝起魔力,一條跳動的電弧在手中飛舞,肆意地把玩著,很想找個什么東西將它一把甩出去。
忽然他睜開雙眼,眼角余光撇向了廳堂的窗戶,盡管很輕微,但在這安靜的環(huán)境下,窗戶摩擦時還是產(chǎn)生一絲異樣聲響。臉上露出難以琢磨的笑意,他不動聲色,繼續(xù)把玩著手上的電舞。
一切都顯得很平常,可是很快卻變的不再平常。再把玩了一陣,薩加特手上的電弧忽然消失了,緊接著在他身后,一名高舉匕首的暗殺者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目標。因為此時他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腳已經(jīng)完全麻痹不能動彈,而一個正在空中漂浮的雷球,正慢慢地飄向他高舉的匕首。
一旦雷球與匕首接觸,后果可想而知。暗殺者全然沒有料到自己居然會失手,偏偏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眼睜睜地盯著那枚雷球,目光閃爍。
薩加特的笑意更盛。郁悶的心情總算有了一個較好的發(fā)泄對象了。就在那顆雷球還沒有抵達目標的同時,他的雙手又聚集起了一道閃電鏈。
然而這是他忽然背心一涼,一陣劇烈的刺痛從后心口傳來。忽然的襲擊打斷了他的咒語,聚集起的閃電鏈也隨之消融,而那顆雷球也在半路上夭折,倒霉的暗殺者慶幸著逃過一劫,也暗暗佩服同伴找準時機。
背心吃痛,薩加特趕緊一個閃爍,躲過匕首更深入的刺擊,然而隨之而來卻是一陣麻木感,并且在不斷擴大,也讓他有些吃驚。這兩個小賊真是有備而來,雖然麻痹毒藥與致傷毒藥都不是致命之毒,卻也是讓許多人頭疼的毒劑。也真是風水輪流轉(zhuǎn),剛才自己還得意地用閃電麻痹了其中一個家伙,這么快就輪到自己被麻痹了。
好在這種程度的毒劑對自己影響并不大,隨手一個凈化便清除掉。只是后心的刺痛還是讓他有些膽寒,暗罵自己太不夠冷靜,居然被怒氣沖昏了頭,差點就被偷襲得手。不過現(xiàn)在要自己冷靜下來也實在有些困難,既然這樣,就干脆一怒到底吧。怒氣一上來,閃電聚拳,他腳下一點,朝著兩名暗殺者撲了過去。
而面前那兩名暗殺者,被麻痹的那個此時也已經(jīng)解除,兩人蒙著面,看不見表情,但從不斷閃動的目光上看,應該是很吃驚的。沒有料到毒藥的效果如此不濟,這么快薩加特就能緩過勁來。匆忙之間,一人的匕首直接被震飛,胸口還硬挨了一記,悶哼一聲跌飛出去。脆弱的身體本就是暗殺者的弊病,這一下幾乎要了他的命。
同伴受傷,而且沒有討到任何好處,另外一人更是心驚,接住飛過來的同伴,他迅速一甩手,一道強光閃出,薩加特不得不下意識地抬手遮擋在眼前。當光芒閃過,眼前已沒有兩個家伙的影子。
居然沒有留下兩個家伙的性命,薩加特更覺得不痛快。“看來很久沒動過手,已經(jīng)有些生疏了啊。”他喃喃自語,卻忽然聽到殿外傳來兩聲慘呼。他皺了皺眉頭,奪門而出,卻見那兩名剛剛逃出虎口的暗殺者,此時已經(jīng)是血肉模糊,癱倒在地,身體仿佛被無數(shù)把利刃切割,染污了一大片地毯。
空氣中殘留的元素氣息,讓薩加特知道下手者的身份。“你一直在這里么?”想到這個家伙,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因此言語也不加客氣,背對著對方,怒喝道。
沒有為其怒意影響,諾修卡散去手中的優(yōu)雅之風,慢慢走到薩加特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答非所問地道:“去競技場吧,你是該發(fā)泄一下了。”
薩加特疑惑地瞪著諾修卡,琢磨不透他的心思…..
————————————————————————————————
七條溪流全部涌進了卡扎斯的體內(nèi),此時它已不再痛苦地呼喊,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詭異的嚎叫,似乎對這能源很是受用。而后,變化開始了。
青黑色的身體上漸漸開始泛白,胸口的大洞沒有變化,一層堅硬的角質(zhì)狀物質(zhì)慢慢出現(xiàn)在他空洞的胸口周圍。堅硬的雙翼也從翼捎開始覆蓋上了同樣的白色角質(zhì)層,隨著這層物質(zhì)的擴散,卡扎斯的身體慢慢開始蜷縮,形成一個球狀。
“硬殼球”漂浮在空中,角質(zhì)繼續(xù)蔓延,過了一會,當七條溪流徹底干涸,球殼外表的那一層忽然迸裂開來,“卡扎斯”四肢伸展,好象伸了個懶腰,但現(xiàn)在它的模樣,已經(jīng)與先前完全不同。
青黑色的身體完全被白色的外殼覆蓋,沒有絲毫縫隙。雙爪也因為角質(zhì)的覆蓋而愈顯銳利。胸口的缺口比剛才更要大了,但中間卻比先前多出了一塊血紅色的核心,那枚紅色的鉆型結(jié)晶就懸浮在核心之內(nèi),整個核心就像心臟一樣,不斷地跳動著。臉上也是面目全非,白色的角質(zhì)覆蓋了他的面孔,只留下那雙血紅色的瞳孔。額頭的雙角也已經(jīng)消失,嘴中排列整齊的兩排尖銳的利齒,正不斷地呼出帶血腥味的氣息。
“赫赫…”一陣讓人極度不痛快的笑聲從它口中發(fā)出。此刻他那對血色的眼睛里,卻是寫滿了興奮。
已經(jīng)完全被磨滅,只剩下那個不明的意識了么?我皺了皺眉頭,但是眼前這家伙,顯然不比卡扎斯要弱小啊,搞不好我還是給自己找了個大麻煩…
我這邊正在琢磨著事情,對方卻招呼都不打便發(fā)動了攻勢。只見他“赫赫”一笑,忽然消失不見,下一秒,一只利爪已經(jīng)揮向我的前額,速度之快讓我都來不及反應,只能在驚訝中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抵擋。
“撕拉…”一聲脆響,我的右手立刻多了3道血痕。不過借著這一力道,我成功地躲過了它的殺招,但是手臂上的絲絲涼意還是讓我有些后怕,居然能快到這種程度?
不等我反應,“卡扎斯”又是一個閃爍,這次我定睛看了看,總算能依稀捕捉到閃爍的軌跡,現(xiàn)在我也不敢托大了,手一揮,馭龍者的意志出現(xiàn)在手中,握住杖尾,奮力一揮。
“砰”這一揮不偏不倚,正好與“卡扎斯”的爪子相撞,強橫的力道讓我再次磨退了幾步。想不到這個意識居然有這么強悍的實力,不僅僅是速度,連力量都不知比原來的卡扎斯高了多少。
兩次偷襲未果,“卡扎斯”倒也不急著進攻,而是伸出舌頭,舔了舔爪尖的血跡。這個挑釁式的動作當真讓人憤怒不已,但是同時我也感覺到了一絲異樣,頭有些暈?
我低頭望了望受傷的右手,明白了原委,破損的右臂正閃著紅色的輝光。這不僅僅是受傷這么簡單,我的意識也正隨著這個傷口漸漸消散,要不了多久,我恐怕就會和卡扎斯一樣。
“可惡?。?!”這一下我可真的起火了,手中的權(quán)杖感受到我的憤怒,也開始發(fā)出了一陣清脆的龍吟。我一揮杖,狠狠地往地面一擊。
以我的腳下開始,一道裂痕蔓延開來,神魔封印的結(jié)界壁,硬是被震出裂縫破開,盡管沒有完全崩潰,卻也失去了封印的能力,只留下能夠支撐起這獨立的空間的一小部分。
身邊閃出一道光芒。神魔封印被破壞,拉修也是可以感覺到的,他本能地感覺到了異樣,雖然知道相對于現(xiàn)在的我,他的實力是有些欠缺,但是自信還是能幫上忙的。然而一走出平等空間,比剛見我時更為強大的威壓就直接讓他撲倒在地,喘不過氣來。
“拉修,站在一邊,不許插手!”我瞅了他一眼,隨手給他加持了一個護盾。拉修勉強站了起來,只覺得哭笑不得,同時也為我的實力駭然。插手?可能么?就現(xiàn)在這個狀況?此刻,他已經(jīng)暗下決心,要提升自己到能夠為我?guī)韼椭某潭取?br/>
“赫赫…”“卡扎斯”還是那樣怪異地笑著,慢慢震動雙翼,漂上了半空。我也一樣,慢慢浮起,與之達到同樣的高度。
“唰!”還是不打一絲招呼,“卡扎斯”一個閃爍,再次沖到我面前,這次雙爪齊下,朝我揮了出來。
然而得意的笑容也在此時噶然而止,一只手忽然擋在他的臉前,他快?我比他更快!在他閃現(xiàn)出來的那一瞬間,我卻已經(jīng)到了他閃現(xiàn)的位置,左手推在他的臉上,狠狠一聳,“卡扎斯”立刻被猛推了下去,重重地砸在地面。
背后的角質(zhì)在這一撞之下,裂開了一道口子,但卻迅速愈合,而且更詭異的是,那道裂縫中忽然鉆出一根堅硬的尾巴,朝著追擊的我揮了過來。
如果是剛才,我只有被動地躲開這一擊,然后免不了被隨之而上的“卡扎斯”一爪擊中。但是是現(xiàn)在!我念起一段晦澀的龍語,這段龍語是我憤怒之時,忽然出現(xiàn)在腦海中的。隨著音符的吐出,手中的馭龍者的意志頂端的紅色龍晶閃出光芒,一道熾熱的烈焰將其包裹,漸漸的,法杖改變了原本的形態(tài),一把浸浴在火焰中的孕育而生。
想不到這玩意還有這功能!奧尼克希亞想的真是…太趁我心意了。不過還不是感嘆的時候,我單手擎劍,抬手一揮,一道赤色劍光迎向飛來的錐尾。竟然硬生生地將那條來勢洶洶的尾巴切成了兩半。
雖然尾巴立刻又再次重生,但此時“卡扎斯”望向我的目光中也終于多出了一絲惶恐。不過卻沒有退卻的意思。只見他右手一揚,一把骨劍由手心處生長出來,縱身一躍,再次對上了我。
“我要動真格了,怪物!”臉色一沉,我念道。
“卡扎斯”沒有任何反應,依舊沖向了我。“砰”兩把劍在空中相抵,一切都顛倒了過來,之前還是我被他壓制,現(xiàn)在“卡扎斯”的骨劍被我擋在胸口以下,全然不能再進半分。我用力向下一壓,“卡扎斯”身子一偏,狡猾地避開力道,順勢一撇劍身,想要將力道引導到我自己身上。
劍身相觸,沒有刺耳的摩擦聲,也沒有任何的火星飛出,只有一堆破碎的骨片,與一股焦糊的氣息在空中彌漫。“冊拉…”一聲撕裂的聲響,卡扎斯試圖引導的劍身,卻刺進了他的肩膀,劃開一大塊血肉。
“嗷?。?!”吃痛地一聲怒吼,卡扎斯不得不后退幾步,胸口紅光閃爍,肩膀的皮肉沒有恢復,卻被那層角質(zhì)覆蓋,再不留半點血跡。而此時的我,頭也暈的更厲害,而那個血色核心也變的更為明亮。
“原來這就是原因么!”看著愈見明亮的紅色結(jié)晶,我總算明白了原委,一劍猛刺了過去。
“卡扎斯”大駭,腳下一陣快動,身子一矮,試圖躲開我這一直刺,然而他沒有料到這只是虛招,只見我的右手忽然詭異地一個回折,劍身脫手,落到了左手上,而左手的動作,正是指向他矮過身子之后,胸口的位置。
劍尖與那顆紅色核心相接觸,“卡扎斯”立刻發(fā)出一聲慘叫,劍身的火焰像活了一般,直接鉆進了核心內(nèi)部,將里面那塊紅色結(jié)晶完全包裹。但是奇怪的是那顆結(jié)晶并沒有在火焰的侵蝕下焚毀,反而好象與火焰很親和。但不管怎樣,那枚紅色結(jié)晶最終還是沖出了核心,漂浮在空中。
失去了紅色結(jié)晶,“卡扎斯”的慘叫更為強烈,身體的角質(zhì)卻開始一片片的脫落,脫落部分的身體,也開始漸漸的腐爛,發(fā)出陣陣惡臭,讓我皺了皺眉頭,掩住口鼻,觀望著這一切。
慘叫聲越來越弱,最終隨著“卡扎斯”身體的消融而徹底消失。我松了口氣,目光轉(zhuǎn)向了那顆紅色結(jié)晶,一切的罪魁禍首。
我抬起劍,正準備毀掉這枚結(jié)晶,然而劍上的火焰忽然不聽使喚,徑直躍向那枚結(jié)晶,在火焰的浸泡下,結(jié)晶的光輝更加強烈,而我的右手也不聽控制,緩緩抬起,直到與那枚結(jié)晶持平。
而這時結(jié)晶向是受到引導一樣,向我猛沖了過來,我下意識地閉上眼睛,然而卻感覺沒發(fā)生什么事情,等我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右手的那枚指環(huán),多了一塊戒面,此時才真正算的上是戒指吧。
但是…這究竟是什么戒指?我翻來覆去地看了看,也沒有注意到右手的傷痕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消退。這時戒指發(fā)出一道紅光,一道傳送門出現(xiàn)在面前。
????我更加糊涂了,還沒弄清楚原因呢,這戒指居然給我開了個門?到底進還是不進?我正想考慮這個問題,然而貌似已經(jīng)沒有時間。神魔封印,從剛才被我一震就已經(jīng)相當不穩(wěn)定,此時已經(jīng)開始崩潰,也就是說,這個獨立的空間,很快就要被扭曲進虛空消失。
靠,老子還想多活幾年!我暗罵著,可現(xiàn)在也沒有選擇,就算被傳送到什么地方都好,總比被卷入虛空風暴中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