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還哄堂嘲笑的聚會現(xiàn)場,瞬間涼爽。
這些人被五雷轟頂,炸的腦袋冒煙,愣在原地。
玉嬌龍什么身份,那是陳建設(shè)他爹都要仰視的存在啊!
南滄海,北蛟龍,不是白叫的。
就在所有人震驚到骨頭渣的時候,沈千軍突然朝玉嬌龍吼去:“你誰呀?”
現(xiàn)場眾人,又收回驚恐,認(rèn)錯啦?
到底是個垃圾,真拿自己當(dāng)盤菜了,啊呸——
可緊接著,玉嬌龍依舊客氣:“沈先生貴人多忘事,樓上玉簫閣一聚吧!”說完往前湊了湊,十分親近的貼在耳邊:“左冷寒也在,你們倆舊恨新仇,總得有個了斷,怎么,不敢上去?”
“我怕他?”沈千軍朝樓上看了看:“帶路?!?br/>
“請?!?br/>
眾目睽睽之下,玉嬌龍像請貴賓般,請沈千軍到玉簫閣做客。
那里的人非富即貴,都是有權(quán)有勢。
連陳建設(shè)都不夠資格上去,沈千軍怎么……
玉嬌龍是玉家大小姐,平時很少親近男人的。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女神陪著笑臉,沈千軍像誰都欠他八百萬似的,對玉嬌龍大呼小叫:“你最好別騙我?!?br/>
無語了!
聚會大廳,已經(jīng)震趴下一半。
盧鐵張鍵,蘇妍蘇木然,仿佛心跳停止,半天說不出話來。
萬勝名兩口子直接癱在地上,磕膝蓋當(dāng)腳走,爬蘇映雪腳下請罪。
還是那句話,吃馬桶事小,得罪沈千軍事大。
不管什么原因,不管為了什么。
北方商界最年輕的美女總裁玉嬌龍,完全在夠著沈千軍,而且關(guān)系非淺,還貼耳朵說話……
誰敢再笑他?
誰敢再諷刺?
剛才有多少人嘲笑沈千軍,現(xiàn)在就有多少人捶足頓胸,都特么什么事?。?br/>
蘇映雪瞠目結(jié)舌,眼睛瞪大,人都直了。
被她判了死刑的老公,竟然是大小姐唯一貴客,可這,怎么可能?
這一刻;
被震懵逼的陳建設(shè)已經(jīng)顫抖,他憤怒的看著沈千軍和玉嬌龍的背影,咬牙切齒:“果然是一伙的,是我有眼無珠,是我看錯兄弟,沈千軍,你對不起我?!?br/>
……
沈千軍被玉嬌龍請進玉簫閣,無形之中,將所有謠言,盡數(shù)斬滅。
之前所有羞辱,都被降維碾壓。
周洛凝搬回這一局,腰桿也硬了:“我就說他有出息,你們偏不信。蘇映雪,你還和他離婚嗎?”
“離什么婚啊,為什么要離婚,憑什么離婚?!碧K木然是蘇映雪弟弟,蘇映雪要臉,他可以不要臉:“我姐夫永遠(yuǎn)是我姐夫,我心里只有沈千軍這一個姐夫,從來就沒有變過,堅決不離婚?!?br/>
“沒錯,我姐夫只是跟我姐鬧點小矛盾,怎么就要離婚呀!”蘇妍蹦高喊去:“其實我一早就知道我姐夫是人中龍鳳,我們家里的事情,你們少管。”
大廳里無數(shù)人愣了愣,瞬間賠上笑臉,對蘇木然蘇妍這兩個人精,阿諛奉承,睜眼說瞎話:對呀,我們也一早就看出沈千軍先生是個人物,絕對的人中龍鳳,世間翹楚。
這大拇指豎的,齊刷刷,一片一片。
就連從地上爬起來的萬勝名兩口子,都飛奔到蘇映雪身邊,各種掌嘴賠不是。
我們眼瞎,我們狗揍,映雪咱們都是老同學(xué),多少年的關(guān)系了,你可一定在千軍面前,說兩句好話,我們給你下跪磕頭啦!
“我也下跪,我也磕頭,蘇姐您大人有大量,咱們都是實在親戚!”盧鐵拼命掌嘴,臉都打腫了,具體是哪來的親戚已經(jīng)不重要了,要按照沈千軍和玉嬌龍的這種關(guān)系,分分鐘給你解除合同,玉嬌龍要追回八百萬收購款,他盧鐵幾個腦袋敢不給……“一群趨炎附勢之輩!”蘇映雪搖了搖頭,以為不恥,當(dāng)然她也心中震驚,便去問陳建設(shè):“陳總,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大小姐為何給他鞠躬,關(guān)系還…挺曖昧的…”
陳建設(shè)已經(jīng)懵了,又氣又恨:“也許他們早就是一伙的,你男人,他設(shè)計害我。我原本還念著一點兄弟情份,讓你做廠長。現(xiàn)在看,你也給我滾蛋?!?br/>
蘇映雪愣在原地,陳建設(shè)拂袖離去。
無數(shù)人趕緊戰(zhàn)隊,和蘇映雪保持一致,看著陳建設(shè)這個落水狗,得罪沈千軍,活該你倒霉。
“蘇姐,你做鐵皮廠廠長?!?br/>
“蘇姐,你做汽水廠廠長?!?br/>
“木然,我讓你做總經(jīng)理?!?br/>
“蘇妍,我讓你做人事部主管?!?br/>
盧鐵張鍵萬勝名紛紛過來,給蘇映雪全家好處,并指天發(fā)誓:“我們永遠(yuǎn)都是沈千軍的好兄弟,咱們是實在親戚?!?br/>
……
九天樓玉簫閣!
這里勢力盤橫,根本不是下面的人,能接觸到的。
玉嬌龍邊走邊說:“沈先生救我一命,所以剛才也給足您面子,咱們就兩清了?!?br/>
“我用你給我面子?你就是八百萬收購鐵皮廠的大小姐,玉嬌龍?”沈千軍見過這女孩,也的確不認(rèn)識她,送到醫(yī)院他就一跑了之,不求感謝,別惹麻煩,所以才有剛才那一句,你是誰呀?
玉嬌龍點點頭:“沒錯,我就是明珠集團最年輕的美女總裁,十九歲的玉女掌門人?!?br/>
“你多大?”沈千軍無語。
“十九歲呢!”玉嬌龍盡量微笑。
“哎呀我的媽!”沈千軍推開大門,邊走邊說:“你家大人真夠嗆,十九歲就給你放出來野,八百萬收購鐵皮廠,別給你嫁妝賠鳥凈了。
不你家大人不管管啊?
這么年輕出來拋頭露面,你就不是我女兒,不然我打死你,不爭氣的死丫頭!”
玉嬌龍給足了沈千軍面子,卻被罵的狗血淋頭,人都麻了……
此刻玉簫閣;
貴賓室里坐著的,都是各省市的商界巨頭。
玉老爺子居中,一邊飲茶,一邊聊到明珠集團的未來布局:“龍兒當(dāng)家做主,我還是很滿意的。
只要能抓住時代給予的機遇,就一定能做大做強。
以后,還是年輕人的天下?!?br/>
眾人附庸,說老爺子慧眼如炬,大小姐十九歲就撐起門面,和南滄海隔空斗法,分庭抗禮,干得實在漂亮。
這次收購鐵皮廠,絕對可以借殼上市,一飛沖天。
明珠集團在大小姐手里,不但可以發(fā)揚光大,還能繼往開來,實現(xiàn)宏圖霸業(yè)。
到那時,就算金陵沈家,都要高看咱們一眼,恭喜老爺子,賀喜老爺子。
大小姐走了一步妙棋,搶了山河集團一個先機。
玉老哈哈大笑,舉杯向陳山河:“商業(yè)競爭分秒必爭,老陳你可不許生氣,聽說你給建業(yè)那孩子罵的不輕,以后可不許了?!?br/>
陳山河苦笑,趕緊舉杯:“玉老嚴(yán)重了,我那個兒子聽信讒言,非說鐵皮廠不能收購。
這一耽誤,讓大小姐捷足先登,也是命數(shù)。
大小姐青出于藍(lán)勝于藍(lán),前途,不可限量。”
就在這時,沈千軍推開大門,對玉嬌龍像罵自己家閨女似的,罵的狗血淋頭,劈頭蓋臉:“不爭氣的死丫頭,那鐵皮廠看著好看,聽著好聽,你想借鐵皮廠上市,玩資本運作,你玩的起嗎?
你玉家再有錢,有多少錢夠你在資本市場折騰?
年紀(jì)輕輕不學(xué)好,還想玩資本運作,你以為你是誰?
我好不容易攔住陳建設(shè),你又上桿子接手了,八百萬,你可真有錢啊?
你家大人不管的嗎?廢物……”
這一路大呼小叫,玉嬌龍耳膜都炸了。
要不是看在他救過自己小命的份上,早就跟他撕破臉。
要不是爺爺在,這么多叔叔長輩在,哪有他說話的份。
把他請上來,也是老爺子的意思。
這些人私下里打賭,要看沈千軍何等人物,能是左冷寒的對手?
玉老想干掉左冷寒,還得用些心思,找找人。
別看只是朝云縣的城北大哥,左冷寒的生意,利益,也是有鏈條的。
整個橫天省城的下游產(chǎn)業(yè)鏈,幾乎都攥在左冷寒手里。
此人心狠手辣,從不拖泥帶水。
說干就干。
身邊還養(yǎng)著一批人,跟著他作惡多端,黑吃黑也玩的專業(yè)。
隨著生意越做越大,兄弟越來越多,左冷寒也感覺到不洗白自己,早晚會出大事。
到了他這個層級,錢已經(jīng)身外之物了。
他要的是臉面,是真正站在上游社會,可以接受電視采訪的企業(yè)家,領(lǐng)軍人物。
左冷寒必須洗白自己,他看上兄弟影業(yè),要張龍虎免費給自己全額股份,鳩占鵲巢,以勢壓人。
但張龍虎上面還有個沈千軍,知道這件事人的并不多,好在玉嬌龍已經(jīng)查清,并告訴爺爺。
所以左冷寒想免費得到兄弟影業(yè),和沈千軍必然勢成水火,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讓沈千軍上來,是先給大佬們長長眼,正好左冷寒也在,讓他們聊……
玉嬌龍和沈千軍并排進來,被罵的玉體生煙,紅唇青紫。
平日里高貴絕美,冰雪顏值的玉嬌龍,哪受過這等閑氣,到也還是素質(zhì)高,冷冷回了句:“我收購鐵皮廠,是經(jīng)過專家商討,現(xiàn)場核實,并論證過的,你什么都不知道,還好意思大放厥詞,這里都是你的長輩,不要托大。”
“專家是個屁,長輩也得講理!”沈千軍說你們都算幾根蔥,別跟我倚老賣老。
在坐的大佬們都看懵了。
什么玩意來了?
沈千軍還管他們高興不高興,到玉老身邊拿過茶壺,咕咚咚往嘴里倒,喝飽之后大口呼出濁氣:“有志不在年高,無志空活百歲,你做中間,你就是玉老頭吧?”
“你這是……”玉老心說怎么一肚子氣,誰惹你了?
沈千軍拉凳子坐下,狠拍桌子,給這幫大佬嚇一跳,各個緊張,到底是什么玩意?
“玉老頭你家錢多是嗎?資本市場好玩是嗎?”沈千軍指著玉嬌龍,恨鐵不成鋼:“咱們沒關(guān)系,我本不該說這話,年紀(jì)輕輕不趕緊談戀愛,生兒子玩,做什么生意!
八百萬收購鐵皮廠,這給你能耐的,準(zhǔn)備照二十倍賠錢吧。哦對了……”沈千軍環(huán)視一圈,如刀光橫掃:“誰是左冷寒,來冒個頭,我認(rèn)識認(rèn)識你。”
坐對面那人笑了笑,主動起身,給沈千軍和自己滿上茶水,然后雙手舉杯,十分有紳士風(fēng)度,且面帶笑容:“鄙人不才,正是左冷寒。
第一次見千軍兄弟,果然氣宇非凡。
這杯茶,我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