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沈如茗趴在床上嘆了口氣。楚晨曦將書翻過一頁,道:“小茗,這是第三百次嘆氣了?!鄙蛉畿鴱拇采咸聛恚瑳_到楚晨曦的懷里,仰著頭,道:“晨曦哥哥,你一天的生活就是這么枯燥無味嗎?”楚晨曦抱住她:“嗯?”沈如茗坦誠的回答:“你一天就是起床,吃早餐,看書,練字,練功,吹笛,洗澡,吃晚飯,作畫,睡覺。你一天都不出門的嗎?”楚晨曦摸著下巴,道:“也不是啊,只是想陪在小茗身邊嘛?!鄙蛉畿h(huán)住他的脖子,道:“那你帶我出去玩玩好不好?”楚晨曦猶豫了一會兒,抱起沈如茗到床邊,給她穿好鞋子。
沈如茗問:“晨曦哥哥,干什么?”楚晨曦道:“當(dāng)然是出去啊。出去不穿鞋子嗎?傻丫頭,女人的腳是要給相公看的。”沈如茗隱隱約約記得古書上面似乎是有女子的腳只能給夫君看的記載吧。
楚晨曦已牽起還在思考中的沈如茗的手,拖著她出門。
“哇,這就是天寶樓啊?!鄙蛉畿粗矍斑@個頗似大酒店的酒樓,楚晨曦道:“小茗,你不會是沒來過這里吧?這可是京城第一好的酒樓?!鄙蛉畿贫嵌母筷剡M(jìn)了一樓。
“兩位客官要點(diǎn)什么?”小二肩上披著一條白毛巾,熱情的向沈如茗和楚晨曦介紹著:“咱們天寶樓里,有香辣蝦,香炸肉,八寶雞,如意魚,七味盅,爆炒螃蟹。”
“都來一份吧。”楚晨曦望著口水流成河的沈如茗道。半晌,小二將名菜都端了上來。
正當(dāng)沈如茗大口大口的拿著個雞腿往嘴里塞時,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了酒樓的熱鬧:“得成比目何辭死?!币粋€端著酒杯的邪魅男子說道。
“愿做鴛鴦不羨仙?!鄙蛉畿u肉大聲說著。包括楚晨曦在內(nèi)的所有酒樓里的人齊刷刷的望著兩人。
沈如茗一口氣把雞肉給咽了,邪魅男子停止喝酒,兩人彼此望著對方。
邪魅男子拍拍手,站了起來:“這位姑娘的詩書真是淵博,居然能將我的詩給對出來?!贝藭r,沈如茗多想告訴他:盧照鄰的詩,誰不會啊,灑灑水啦(粵語,表示沒什么啦)。
在這關(guān)鍵時刻,楚晨曦放下一錠元寶,拉著沈如茗,道:“這位公子,我們先回了?!毙镑饶凶訑r住了沈如茗和楚晨曦的去路,笑的更妖嬈了:“既然這位姑娘和我有緣,不妨做我的妻?”楚晨曦的額頭上掉下了黑線,道:“你看清楚了,這是宣王妃?!痹趫龅娜硕嫉刮丝跊鰵?,沈如茗也退出,只剩下兩個男人的世界。
邪魅男子道:“哦?那你是宣王咯。宣王妃還這么小,應(yīng)該還沒有和你圓房吧?我安澈的做人準(zhǔn)則就是,是有緣的女子,就一定要和她在一起?!痹趫龅娜擞治丝跊鰵猓顺筷睾蜕蛉畿酝?。
安澈,江湖上魅寧山莊的莊主,今天居然在這里遇見了!沈如茗意識到可能是一個小三,站出來說:“那個,安澈是吧,我和晨曦哥哥的婚約可是當(dāng)今圣上定的,你也是懿離國的一份子,不會連圣上的話也不聽了吧?”一旁,楚晨曦握緊拳頭的聲音已經(jīng)咯咯直響,安澈蹲下來對沈如茗說:“那我們做朋友,好嗎?”
“嗯?!鄙蛉畿粗筷兀撼筷馗绺纾趺凑f也是個美男,對不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