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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鮑魚逼饅頭逼 蘇衛(wèi)并沒被留下來親自看著

    蘇衛(wèi)并沒被留下來親自看著妹妹下葬,只替她守了一晚上的靈第二天就被打發(fā)出了京,以老太太的話說她現(xiàn)在還很生氣,不想看見蘇家的人。

    蘇衛(wèi)也自覺理虧。

    本來與秦家做親他們蘇家就是高攀,這些年巴著秦家這棵大樹讓他們在生意場上得了不少方便,自然不想輕易斷了這門親。

    可如今媛姐兒沒了,妹妹也去了,自己又鬧出這等事得罪了秦家,他得趕緊回去與母親哥哥們商量,要怎樣將這門親繼續(xù)延下去。

    秦自然明白老太太此舉是怕夜長夢多,早點將蘇家的人打發(fā)走好騰出手來清理后宅里的內(nèi)鬼。

    畢竟快要過年了,將內(nèi)鬼清理干凈才能安安心心地過個好年。

    因此臘月二十二這日上晌,有牙行從秦家陸陸續(xù)續(xù)帶出好多哭喪著臉的奴仆,她們自然不想在這個時候被主家發(fā)賣,可卻身不由己啊,誰叫蘇姨娘娘偏偏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死了,連累了她們這幫奴才…

    蘇姨娘的死倒沒有藏著掖著,秦家按照規(guī)矩給她辦了喪事,不過也算不得隆重,畢竟只是個小妾,而且她的丈夫也已經(jīng)死了,對外的說詞自然是她思念丈夫情切,所以才懸梁自盡的,為此特意讓她葬在丈夫的墳?zāi)古赃叀?br/>
    至于秦四小姐,老太太宣稱她得了怪疾,如今在鄉(xiāng)下的莊子里養(yǎng)著呢。

    這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何況在年前還真的發(fā)生了一件大事,徹底將秦四小姐的那些傳言紛紛淹沒。

    就在臘月二十八這日大早,慶安侯玉家傳出噩耗,全府上下一百二十八口,一夜間被人屠了滿門,只留了瘋瘋顛顛的玉嫵小姐一個活口。

    玉嫵受這刺激,瘋顛之癥竟然不治而愈。

    翌日一早哭著進宮求見太后,斷斷續(xù)續(xù)說出昨夜看到的可怕景象。

    “姑母…嗚嗚…您可要為玉家作主啊…嗚嗚嗚…爹娘他們死得太慘了,我,我,他們看我是個瘋子,以為,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嗚…嗚…所以沒有殺我……”

    玉太后自然悲痛震怒,不顧宮人勸阻一氣闖進皇上早朝的大殿。

    此時大殿里也正在議論昨晚玉家的慘案。

    朝臣們臉色鐵青,一邊議論一邊紛紛搖頭嘆息。

    “這玉家,也不知得罪了誰,竟然遭來這樣的禍事!”

    “那慶安侯死得慘哪,直接被割了脖子,尸首分離!”

    “聽說慶安侯夫人是被人活活勒死的!”

    “順天府衙的人到得太遲了,居然一個兇手也沒抓到!”

    “囈,你們發(fā)現(xiàn)沒,這與年初靜龍寺的案子很相似呢?”

    “聽你這一說,嗯,還真有點?!?br/>
    “那說起來就是潛龍閣的人下的手了。”

    “可是沒聽說玉家得罪過潛龍閣??!”

    ……

    如果不是出了這樁大事,按例各府衙門今日就要封印的,眼下只怕是封不成了。

    這些年玉家雖然沒落也不得皇上看重,可到底是太后的娘家,皇上也一直榮養(yǎng)他們,并不曾半分虧待。

    現(xiàn)在玉家居然被屠了滿門,這不但狠狠打了玉太后的臉,也同樣挑釁了皇上。

    朝臣們見太后突然闖進,雖然覺得與理不合想想又覺得情由可原。任誰遭了這樣的大難也肯定亂了方寸,死的可都是太后娘娘的親人哪。

    皇上當(dāng)然理解母后的心情,忙從龍椅上起身疾走幾步迎上太后。

    朝臣們便也齊聲給太后行禮問安。

    玉太后神情悲凄,只顧看著皇上,良久才一字一句說道:“無論如何,請皇上一定徹查此案,嚴懲兇手,為玉家滿門雪恨!”

    皇上連連點頭,又好生安慰太后一番,親自將她送到大殿門口,吩咐肖公公抬他的龍攆送太后回宮。

    送走太后,皇上重新回到大殿,下旨讓順天府配合大理寺徹查,同時京城九門戒嚴,重金懸賞目擊證人和提供線索者。

    皇上下朝回到勤政殿。

    玉家唯一的活口玉嫵直挺挺跪在大殿門口。

    “皇上,臣妹求您,求您一定要為玉家報仇哇!”

    玉嫵哭得眼睛紅腫腫的,頭上發(fā)絲凌亂,容顏更是憔悴,嬌弱身姿因為悲痛憤怒一聳一聳得厲害。

    看到她這張臉,皇上心頭又苦又澀。

    默了半晌才嘆聲道:“好了,你起來罷。玉家都是朕的親人,朕自然會徹查到底…嗯…這些天你也不要回去了,住到你姑母那里去罷?!?br/>
    “嗯!”玉嫵用力點頭,再次伏地拜倒,“謝皇上隆恩!”

    “那你先退下吧,朕有空再去看你!”

    玉嫵哽咽應(yīng)是,踉蹌著腳步退下了。

    皇上望著她的背影怔怔出神,良久才又嘆了口氣。

    發(fā)生這等大事,這個年自然過得不安生了。

    相關(guān)衙門不得不晝夜忙碌,負責(zé)京城治安的府衙更覺壓力山大,所有當(dāng)值不當(dāng)值的人員幾乎傾巢出動,各個街口都派了兵士巡邏,生怕再次發(fā)生玉家那樣的慘案。

    秦得知這個消息也很震驚。

    說起來有些可笑,年初以靜龍寺慘案開端,年末又以玉家慘案結(jié)束,弄得整個京城人心惶惶,更有謠言四起。

    既然有了靜龍寺慘案在前,那這玉家也鐵定是潛龍閣的人下的毒手。

    可是葉理已經(jīng)被廢去武功交給慧覺安置,怎么可能還會對玉家下手?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這次玉家的慘案與年初靜龍寺的慘案有許多相似之處。

    同樣的被滅了滿門,靜龍寺慘案唯一的活口是躲在米缸里的小和尚明光,玉家慘案里唯一的幸存者只有玉嫵。

    作案手法同樣狠毒,死者死狀極慘且血腥殘忍。

    可是活下來的為什么會是玉嫵?

    傳言中瘋顛的玉嫵竟然不瘋顛了?

    不但如此,她還住進了太后的榮華宮。

    看起來都是順理成章的事,可秦心里卻隱隱感到不安。

    她已經(jīng)讓旋風(fēng)衛(wèi)傳信給燕淵,問他慧覺和葉理的行蹤。

    出于對燕淵的信任,在此之前她并沒仔細過問慧覺到底怎樣安置的葉理,也沒有問他怎樣處置潛龍閣的弟子。

    她相信燕淵會妥善處理好一切。

    可是出了玉家的事,她又有些不確定了。

    耳邊仿佛還回蕩著燕淵的聲音:“五兒,你要信我!信我!一定要信我??!”

    信么?他值得相信嗎?

    秦禁不住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