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張放聽到警察局長杜如晦在電視上最后一句結(jié)束語,差點沒有把桌子上的面碗,扔到有家面館里面,那唯一一臺二十一寸的老式電視機上。
中海市警察局長杜如晦最后一句話居然說的是,因為出現(xiàn)了****這樣的恐怖分子,中海這幾天嚴查娛樂場所,進行為期一個星期的轉(zhuǎn)項整治活動,給中海市民創(chuàng)造出來一個良好的生活環(huán)境。
張放一聽到杜如晦最后的那段話,他立刻就知道,最近一段時間他無事做了。
只要是嚴查,張放喜歡去的那種酒吧和夜場,基本上是沒有什么人過去了。更何況白天出現(xiàn)了那么樣子的綁架案,人們都嚇得在家里面躲著了。他就是去了那邊,也是沒有了什么意思。
張放郁悶地開車直接回了小區(qū),并快速地開門進入了他的屋子,他要洗一洗身上因為去狙擊****時候出的臭汗。
張放在門口的腳墊上脫下鞋,一邊走著,一邊把手中的車鑰匙丟到了門口的桌子上。張放把T恤脫了下來,就在他要脫掉褲子,準備進入浴室洗澡的時候。
張放的神情猛地一滯,瞳孔在這個時候也是極度地抽搐了起來。
屋里有人?張放棱角分明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嚴峻。
什么人呢?究竟是什么人呢?張放的眉頭扭成麻花狀。
張放心中正琢磨這個事情呢!他就聽到浴室那邊傳來了關(guān)停水龍頭的聲音,他眼角的余光更是看到門口鞋架上,擺放了一雙精致的女士涼拖。
張放的眉頭一蹙,神情依舊是沒有放松。
他的雙眼緊緊地盯住了那浴室的門,食指和中指更是加緊了褲子口袋里面的銀行卡。
如果發(fā)生了情況,那張銀行卡,張放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猶豫,會……
尼瑪!有沒有搞錯?。繌埛叛劬Φ傻美洗?。他居然看到,浴室的拉門被慢慢地拉開以后,從浴室里面慢慢悠悠地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女孩子。
女孩子很白,頭上包著毛巾,一雙白皙的玉手正在身體上面圍著浴巾。她根本就沒有聽到張放回來的聲音,嘴中哼著歌,臉上更是神情愉悅,有種剛洗完澡很舒服的那種愜意。
在張放的這個角度,他只能看到女孩子的側(cè)臉。張放只見那女孩臉龐白皙細嫩,如同極品美玉一般白玉無瑕,更是散發(fā)著一種青春朝氣。
又直又挺的鼻梁下面,是粉嫩紅潤的嘴唇。俏美的臉上更有著一雙清澈透明的大眼睛,那長長的,帶著弧度的睫毛,此時更好像蝴蝶歡快,不時的扇動一下,看得張放直發(fā)愣。
張放再次扭頭上上下下地看了看房間,這個房子的確是景陽公司王景陽的秘書于麗,給他弄的房子??!
他都已經(jīng)是在這里住了兩夜了,對于屋子里面的擺設(shè)很是清楚,他知道,他絕對不會弄錯。如果說弄錯的話,也是那邊的那個女孩子。
怎么還在自己的房中,突然冒出來了這樣的一個小美女呢?
眼前的這個美女明顯歲數(shù)不大,要說是二十三四歲都應(yīng)該是說大了,看那女孩子的氣質(zhì),應(yīng)該是在校的大學生。
張放心中就想不明白了,明明是一個大學生,咋還能夠猛地出現(xiàn)在他的房子里呢?難道現(xiàn)在的女學生都有那種投懷送抱的潛質(zhì),這個好像也是不打可能?。?br/>
張放微微沉吟的時候,女孩李夢涵正用浴巾包裹著她那白皙的身體。她自然地回過頭,正好和張放兩個人四目相對。
李夢涵眼睛瞪得渾圓,直勾勾地看了張放足有三十秒的時間。她猛地雙手僵直,高昂地喊了起來。
??!啊!……
李夢涵在這個時候,嚇得是魂飛魄散。
她怎么也是不會想到,在這個時候,她能夠見到一個赤著上身的男人。
張放赤著上身地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她的腦袋頓時就嗡的一聲,身體一下子就僵直了起來。
因為李夢涵身體的僵直,手中的浴巾在這個時候,也是慢慢地從她的身體上慢慢地滑落了下去。
李夢涵那雪白細膩的肌膚,此時猛地就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張放在這個時候也是目瞪口呆。咋眼前的這個女孩看到他以后,比他的反應(yīng)還大呢!那高音,簡直是快追上帕瓦羅蒂了。
不光是女孩的反應(yīng)大,女孩的那動作也是讓張放感覺到了一種汗顏。
張放眼中的李夢涵,在這個時候竟然把身體上浴巾,從身體上松了下去。
張放想把頭別過去,可是,下一刻他心中卻是想到,尼瑪!看都看了,也沒有啥不能看的。
這個也不是他給眼前的女孩把浴巾脫下來的,是眼前的女人自己把浴巾弄掉的,他看了也是白看。
張放看著眼前的李夢涵,依舊是保持著那種吃驚到了極點的樣子,絲毫沒有感覺到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完全走光了。
張放的心中猛地升起起來了一個荒謬的念頭,尼瑪!不是眼前的這個女孩子想勾引我吧!
張放是一個很灑脫的人,女人他也是見得多了,眼前的無非就是一個青澀的小丫頭,看看也不能把她怎么樣了,也不能看懷孕不是。
李夢涵的雙手在這個時候,僵直地動了幾動。她現(xiàn)在是手足無措,她真的不知道她該怎么做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