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禮聽到鹿詩說“我想你”三個字的時候他有種想吐的感覺。
“鹿詩,你有病嗎?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現(xiàn)在不想看到你?!?br/>
王宇禮煩躁地把鋼筆掰斷,鹿詩聽到這話也不生氣,她大膽地走到辦公桌前,雙手想來撐著桌子微微俯身露出若隱若現(xiàn)的溝壑。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沒關系,我可以陪你,如果你覺得罵我能解氣,那我就讓你罵好了?!?br/>
王宇禮冷眼:“賤!”
鹿詩聽到這個字的時候眼圈馬上紅了,“王宇禮你說錯了,我不是賤。我并不是對誰都這樣的,如果你愿意花時間來了解我就應該知道我根本就做不出來這樣的事?!?br/>
鹿詩擦掉眼淚,繼續(xù)道:“我之所以把自己放低是因為我喜歡你。王宇禮,我不覺得愛一個人有什么錯。在我看來只要有愛,就有勇氣,所以這就是我為什么一次又一次被你拒絕還要貼上來的原因。就像你愛沈聽筠,我愛你,這兩者是一樣的?!?br/>
王宇禮承認自己被鹿詩的話觸動,別誤會,他不是被她的感情感動,是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個同伴的感覺,那種感同身受的理解讓他觸動。
“…”
王宇禮淺淺地嘆了一口氣,態(tài)度沒有剛才那么強硬了。
“鹿詩?!?br/>
“嗯?”
“你不要在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你是個好女孩,一定會找到屬于你的那個人?!?br/>
鹿詩點頭,“你說的沒錯,可那個屬于我的人為什么不能是你?我喜歡你,這在我看來不是浪費時間?!?br/>
鹿詩邊說邊打量王宇禮的眼睛,在捕捉到他眼里出現(xiàn)一絲不耐煩的時候,她馬上就此打住。
“好了,我不給你徒增煩惱了,你呢也暫時忘記我喜歡你這事,就把我當成普通朋友好了。”
鹿詩說著從包里拿出手機點開必勝客宅急送。
“我點餐咯,餐廳你應該是不愿意和我去了,今天我們就吃一些平民的食物吧?!?br/>
鹿詩說著徑直下單了一個豪華版海鮮銀鱈魚披薩,兩份美式黑椒牛排,兩杯拿鐵咖啡,還加了一份蔬菜沙拉。
“好啦,我下單了,現(xiàn)在你先工作到了我叫你哈?!?br/>
鹿詩壓根不給王宇禮拒絕的機會,她收起手機直接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半個小時后鹿詩再次出現(xiàn)在王宇禮面前,“走吧,外賣到了,我在員工休息室等你。”
鹿詩對藍城集團熟門熟路就好像是自家后花園一樣。
王宇禮沒動,鹿詩再次崔他,“別磨嘰呀,只是吃一頓飯又不是干嘛。你看在外賣員這么辛苦送來的份上也應該吃吧?!?br/>
“快點哈,我先去休息室等你?!?br/>
五分鐘后,王宇禮出現(xiàn)在員工休息室,鹿詩已經(jīng)將食物都擺了出來。
“過來吧。”
王宇禮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鹿詩貼心地把咖啡放到他面前。
“你最近這么忙,身體損耗比較大,所以需要控糖,我只加了半包。”
王宇禮:“…”
“對了,你手洗了嗎?”
王宇禮正準備拿起咖啡杯,鹿詩連忙遞了一張濕紙巾過來,“喏,擦擦。”
“…”
兩人相安無事地吃著外賣,鹿詩一直在想怎么把話題往沈聽筠身上靠。
王耀祖說沈聽筠已經(jīng)提出離婚,但鹿詩不能這么單刀直入,她得迂回。
鹿詩抬頭看了一眼正在吃沙拉的王宇禮,試圖用熊偉來打開話題。
“對了,熊偉最近還有找你麻煩嗎?我聽說上次沈聽筠被她注射了D品?!?br/>
“沒有?!?br/>
王宇禮淡淡地回應了一句,鹿詩沒聽明白他這個“沒有”到底是回答哪個問題。
“哦,好吧。我覺得我這個問題也白問,你那么愛沈小姐,一定是會保護好她的?!?br/>
鹿詩提起沈聽筠,王宇禮就想起她死活要離婚的事,想到這事,他就心煩意亂。
王宇禮放在手里的叉子,從口袋里摸出煙盒給自己點了一根煙。
鹿詩見狀跟著放下手里的餐具,把桌子上的殘羹剩飯收拾好。
此時桌子上只剩下兩杯咖啡,鹿詩回到位置上雙手捧著那杯溫熱的咖啡眸光灼灼地看著王宇禮,開口道:“王宇禮,你一定要小心熊偉,他就是一條瘋狗。還有,你也要保護好沈聽筠,別讓熊偉再有可趁之機了,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幫你,我有個叔叔就是專門做這塊的,以前那些領導人走訪,都是他安排的。”
鹿詩的“好心”讓王宇禮對她產(chǎn)生了注意,“你什么意思,你會在意沈聽筠的安危?”
聞言,鹿詩給了王宇禮一個白眼,“拜托,拜托,王公子,你把我鹿詩想成什么人了?對,沒錯,我是喜歡你,可我喜歡你并不代表我會在背后使陰招啊。”
鹿詩撩開頭發(fā),露出白皙的脖頸,她把手貼在后頸上,歪著頭看著王宇禮。
“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喜歡你,我不希望你在因為沈聽筠受熊偉控制,這就是我的目的。拜托,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那么壞。我想和你在一起,一定是靠光明正大的手段?!?br/>
“現(xiàn)在我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所以就先做朋友吧,也許哪一天我想開了就不會這么執(zhí)著你啦?!?br/>
鹿詩臉上展現(xiàn)出純凈的笑容,好像她所做即是她所說的那么回事。
王宇禮沉默地抽著煙,待煙燒到手指,指間傳來一陣灼痛感他才回神。
“鹿詩,你說人真的會想開不執(zhí)著嗎?”
王宇禮突然很想知道這個問題答案,所以他問了現(xiàn)在處境和他相同的鹿詩。
“emm,這個真不好說,要看對方值不值得了。但目前來說,我覺得你值得我執(zhí)著,就像你覺得沈聽筠值得一樣。”
王宇禮給了鹿詩一個嫌棄的眼神。
鹿詩嬌嗔:“是真的啦,王宇禮,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你下了什么蠱,全世界男人那么多,我就覺得你最好。其實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沒有羨慕過誰,但我現(xiàn)在好羨慕沈聽筠,因為她可以成為你的妻子。”
鹿詩真是玩命地把話題往沈聽筠身上扯,她明知道他們現(xiàn)在鬧離婚還這樣說,心機也是滿分了。
提到沈聽筠,王宇禮身上的煩躁因子又跑出來了,他又點了根煙,入了鹿詩的套。
“你在這羨慕她,可她不知好歹要和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