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4懷疑
蘇傾畫心中暗暗敲響警鐘,本想拒絕,但她前面把如何如何的憂心她的身子說的太過情深意切,此刻推脫,閼氏恐怕會追究。
她又轉(zhuǎn)念一想,她剛剛的做法早就洗清了所有懷疑,即便閼氏娘娘還是趁機(jī)做了手腳,她只要咬死剛剛的行為,絕不可能做這種事情,閼氏也拿她不能怎樣。
于是乎,她便應(yīng)了是,乖乖聽從吩咐,把飯菜呈上,又講解了菜名以及用料。
但是,她卻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這是皇宮,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蘇傾畫做完這些便退了回去,低眉順眼的站在原地,等著閼氏娘娘品嘗。
閼氏娘娘目光陰冷狠絕的掃了眼她,而后便低頭打量了一番桌上的菜。
即便是如此的痛恨蘇傾畫,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蘇傾畫做的飯菜確實(shí)很香,想必味道也是極為不錯。民間有句俗語,抓住一個男人的心,要先從胃開始,這一點(diǎn),自己不得不甘拜下風(fēng)。
不過,從今以后,怕是她都不可能再有機(jī)會靠這些飯菜來人了。
這般想著,她心中不禁暢快了許多,一手裝作往鼻端扇風(fēng)引香味的樣子,在一道菜前面扇了扇。實(shí)則,手心的大拇指處,卻緩緩落下一些白色粉末。
她眸中不著痕跡的劃過一絲得意,隨后故作贊嘆的開口:“聞著倒是不必宮中的差。”
說完,便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她心中一驚,味道竟真得如此好,怪不得她能把可汗的胃牢牢抓住,倒是有兩把刷子。
一方面為了達(dá)到目的,一方面是確實(shí)味道不錯,她便忍不住多吃了一些,算計(jì)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去動其他的菜,吃到一半的時候,她卻突然沒了力氣一般,筷子從手中脫落,雙手捂著肚子痛呼,面上一片痛苦之色。
“娘娘!娘娘!”
整個宮里頓時亂作一團(tuán),宮女太監(jiān)頓時都嚇得跪在了地上,不知所措。
唯有蘇傾畫和這宮里的掌事宮女沒有跪下,皆是注視著閼氏娘娘。
閼氏娘娘方才還在捂著肚子痛呼,不過瞬息的功夫,鼻端又流了鮮血,宮里眾人頓時更加慌亂。
掌事宮女很快反應(yīng)過來,她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連忙提高了聲音,厲聲斥責(zé)道:“慌什么慌,還不快去請?zhí)t(yī)?!”
而后,又指著幾個太監(jiān),讓他們趕緊把閼氏娘娘抬到床上,等場面控制好了,她便看向蘇傾畫,冷聲道:“來人,賤民蘇傾畫在飯菜里下毒,意圖謀害娘娘,把她拿下!”
竟還是被鉆了空子,蘇傾畫心中懊惱,卻并不慌張,同樣高聲制止,“慢著!”
她面上沒有絲毫的慌亂之色,反而從容鎮(zhèn)定,氣勢又絲毫不落掌事宮女,讓本來想上來抓她的小太監(jiān)們不由得停住了腳步,不敢上前。
蘇傾畫這才轉(zhuǎn)眸看向掌事宮女,聲音中聽不出喜怒,也不見慌張,只淡然鎮(zhèn)定的反問:“這位姑姑,你說我在飯菜里下毒,謀害娘娘,可有什么證據(jù)?若沒有,姑姑不問青紅皂白的就將我關(guān)起來,難道是做賊心虛?其實(shí)真正下毒的人是你才對?”
415得逞
“信口雌黃!”掌事宮女知道她伶牙俐齒,便不與她過多爭論無用的,只語氣確鑿的辯道:“菜端上來之前經(jīng)銀針測過,并無毒,而在這之后,碰過這飯菜的便只有你和娘娘,若不是你,難不成還是娘娘自己下的毒不成?”
“若經(jīng)此便想定我的罪,恐怕根本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