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嘯這一隊的首輪比賽很快結(jié)束,林嘯憑借其出類拔萃的武技,又越階戰(zhàn)勝了一位中階中級劍師,黑馬的勢頭更盛了,受到的關注進一步提高。
而這第二輪的首戰(zhàn),就是林嘯對倪洶。在很多人看來,林嘯這匹黑馬,恐怕就要失蹄在這場比試中了,畢竟,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一個是中階的高級劍師,一個卻只是個低階的中級劍師,相差著一級四階呢。
見林嘯在對面站好,倪洶已經(jīng)是按捺不住,躍躍欲試。他用左手惡狠狠地指向林嘯,再用右手掌在自己的脖子上作勢一劃。
林嘯看到了倪洶的威脅,卻是絲毫不為之所動,他腰胯一送,扭腰做了個撒尿的動作,場邊一陣哄笑。
一見林嘯這個動作,倪洶氣得火冒三丈,一雙眼睛仿佛要吃人一般。
“開始!”隨著紅衣裁判的一聲令下。倪洶如一陣狂風卷向林嘯,看那架勢是想一把將這林嘯捏死。而林嘯也在第一時間施展開了幻龍步,避開了倪洶的第一輪攻擊。
這倪洶不愧是有中階高級劍師的境界,雖然是個力系的武者,但速度卻也是快得驚人。林嘯全力施展幻龍步,也只能堪堪快過這倪洶。有好幾次,林嘯都差點被這倪洶截住。林嘯好不容易尋著幾個倪洶的破綻,揮刀一攻,卻無不被這倪洶輕松擋住,反而每次都震得林嘯雙臂發(fā)麻。而林嘯的傲絕八式在倪洶的絕對力量面前也發(fā)揮了不多大的作用,斬斬不進,撥撥不動……反而每次都差點被這倪洶趁勢纏住,險象環(huán)生。
于是乎,只見滿場都是林嘯與這倪洶的身影在飛閃,只偶然傳來一兩下短暫的兵器碰撞之聲,整個變成一場追逐賽了。場邊開始發(fā)出噓聲來。
“有本事你不要跑!”倪洶大呼。
“有本事你不要追啊,你就這么上趕子要當我的尿壺?”林嘯反唇相譏。
“氣死我了,我要抽你的筋,扒你的皮!”倪洶大怒之下,忽然拼命催動斗氣,速度頓時快了好幾分。
只一瞬間,這倪洶已經(jīng)逼近了林嘯,見機會來了,倪洶大吼一聲,手中的棍子一劈,竟激出一道斗氣,向著林嘯的背心砸去。他竟然不惜損耗境界,強行斗氣外放??磥硭麑α謬[已經(jīng)是恨之入骨了。
見此情景,看臺上也是一片驚呼。
林嘯只覺得一道大力劈砸在背上,護體的斗氣如薄紙般被撕開,背后的皮甲上斜著被劈出一道深深的傷痕。林嘯一下被擊飛了出去,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一甜,便在空中吐出了一大口血。
“轟”一聲,林嘯摔在了地上。倪洶哪里肯放過這個機會,一個急跨就來到了林嘯的面前,大吼一聲,棍子就向著他的丹田搗去。都說棍頭千斤力,普通人掄起木棍,頭部都有近千斤之力。這倪洶全力施展開來,那這力量更是可輕易捅穿巨石、洞穿鋼板。
看臺之上,響起一片呼聲,有驚叫,也有不少的喝彩聲,畢竟有很多人都是壓了賭注在這這倪洶身上的,樂得看到他勝出。而在主席臺上,南宮翔也是“噌”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神情緊張。而護場的高手也是渾身金色的斗氣大放光芒,做好了出手的準備。
看著一臉猙獰的倪洶和向自己丹田搗來的棍子,林嘯的雙眸卻是出奇的冷靜。
“死!”倪洶一聲狂呼。
就在這時,林嘯眼神一肅,伸手向著正氣勢洶洶殺來的倪洶一指。頓時,空氣一熾,空中出現(xiàn)了三道模糊的紅色疾流,一邊向著倪洶疾射而去,一邊不斷凝實,竟是三道碗口粗的烈火箭。這三道烈火箭紫焰大盛,分取倪洶上、中、下三路。這是烈火箭的一種應用之法,分一支為數(shù)支,每支威力雖減,但攻擊點卻多了。如到神級,可同時發(fā)出千千萬萬支,覆蓋無邊的區(qū)域。
看臺上發(fā)出山呼一般的驚呼。而在主席臺上,眾人也是紛紛回首看向這南宮翔。原來林嘯是一個雙靈根的修練奇才,難怪這南宮翔剛才這般緊張了。
見此突變,倪洶也是大吃一驚。來不及細想,他收回棍子,掄出一片棍花,護住了全身。三支烈火箭撞在倪洶的這一片棍花上,就如同撞在飛速旋轉(zhuǎn)的風扇上,“轟轟轟”三爆響,化為了一片火星,甚為壯觀。
倪洶的棍花雖然密不透風,但還是有數(shù)股小的火流突破這防御,將他的頭發(fā)和身上衣物燎燃數(shù)處,很是狼狽。
趁這個機會,林嘯從地上一躍而起,雙手頻指,烈火箭像不要錢似的一道道向倪洶疾射而去。
倪洶不愧是一個高階武者,一時措手不及后,馬上就調(diào)整了狀態(tài),一邊怒吼連連,一邊運棍如風,將這些襲來的烈火箭紛紛擊潰,空中爆炸聲不斷。
“你以為放幾個煙火就能勝我?你太天真了!”這倪洶一邊揮棍一邊步步向林嘯逼近。
在連續(xù)發(fā)出三十幾道烈火箭后,林嘯一聲低喝,一道有人腰粗的巨型烈火箭,不,應該說是紫焰擊形成了,向著倪洶轟去。
這紫焰擊氣勢果然不同,一路上似乎連經(jīng)過的空氣都被引燃了,留下一道火紅的尾焰。倪洶見了,也不敢怠慢,一聲大喝,舉棍向著這道紫焰擊砸去。
在發(fā)出這道紫焰擊的同時,林嘯牙一咬,身形一動,緊隨著這道紫焰擊向倪洶疾射而去,表情決絕。
“轟”一聲巨響,就像場中炸響了一個落地雷,紫焰擊被倪洶的全力一棍擊成了一片爆燃的火墻。電光火石間,林嘯的身影已經(jīng)穿過這火墻,手中的長刀八神斬寒光一閃,直取倪的心窩。
雖然驚變迭生,但倪洶卻是應變得極快,雙腳一蹬,人就向后飛出丈許,同時,他發(fā)一聲吼,手中的大棍兜頭就砸向飛身而來的林嘯。
此時的林嘯,突襲的機會已經(jīng)稍縱即逝,本應立刻抽身,但他卻似乎罔顧這倪洶的反擊,只左手將刀向上一格,人卻依舊向著倪洶懷中撞來。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倪洶心中大喜,剛才這一棍雖然倉促,但以自己的實力,他相信可以輕松震開林嘯格擋的這一刀,將他重傷在棍下。
見到這樣的危局,看臺上又是一片驚呼,這場比試,可真是意外頻頻。一直避戰(zhàn)的林嘯這回像失心瘋了一樣,居然這樣不管不顧地硬碰硬,真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粗大的鐵棍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閃爍著幾乎全金色的斗氣,如同一道閃電,擊在了林嘯格擋的長刀上。不出意料,這一格根本阻止不了這雷霆一擊,長刀被這股大力一下子彈開,脫手而飛,而這根大盞口粗的熟鐵棍一下正砸在了林嘯的左肩上。
低階中級劍師的斗氣是根本擋不住這中階高級劍師的一擊的,所有人都可以想像得出林嘯全身護體斗氣潰散,馬上就要骨斷吐血,飛出場外,甚至當場斃命的下場了。而因為林嘯這幾乎送死的一招完全出乎了護場高手的意料,他要去救卻是也來不及了。
這時,只見林嘯身上斗氣的光芒詭異地連著閃爍了兩次,然后便是“當”地一聲金屬相激的巨響,再然后就是“啊”的一聲痛苦的長嚎。
一切都在電光火石間發(fā)生,但所有人反應過來后,卻無不張大了嘴巴,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了,看臺上一片寂靜。
只見林嘯的身影半跪在場上一動不動,右手緊緊按著左肩,五官痛苦地緊蹙在一起。而在他的身后,倪洶卻全身上下噴射著白色和金色的斗焰在痛苦地打滾,就像一個失了火的煙火球般亂轉(zhuǎn)。
絕大部分人根本沒看清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近處的裁判和護場的高手看清楚了。
就在倪洶的棍子砸到林嘯的瞬間,林嘯全身的斗氣一閃,竟不可思議地全集中在了左肩部,凝成了一小塊發(fā)亮的斗氣之晶。這棍子砸在這塊晶甲上,只激綻出幾點晶屑,反一下被彈了開去。擋下這一擊后,這斗氣之晶才又忽然分解,化為護住全身的斗氣罩。而在這同時,林嘯右手已經(jīng)揮出一記掌刀,直取倪洶的丹田。
以林嘯的實力,就算這記全力施展的掌刀擊在倪洶的腹部,卻也是根本不可能擊穿他的護體斗氣的。可是,就是掌刀即將接觸到倪洶的身體時,林嘯身上又是斗光一閃,在這掌刀的邊緣凝成了一道斗晶,如同為這掌刀鑲上了一圈無堅不摧的鋒刃。這一掌如同切豆腐般刺穿了倪洶的護體斗氣罩,狠狠地擊在他的丹田要害處。
“林嘯勝!”紅衣裁判毫不猶豫地宣布。
這一下,就如同一個炸彈在水中爆炸,大演兵場里山呼海嘯一般。幾乎所有的觀眾都站起身來,憤怒地指著場內(nèi)破口大罵。絕大部分人可都是押這倪洶奪冠,可現(xiàn)在第二輪才賽兩場,他居然就倒下了,這一讓許多人是輸了個精光,自然接受不了。
“一定有黑幕!”有的觀眾大叫。
“這小子一定用了違規(guī)的手段!”有的觀眾指著林嘯狂叫。
……
“城主,倪洶完了,丹田破裂,斗丹被毀,一身的修為已然盡廢!”一個月崖城的高階武士為倪洶止住外泄的斗氣,檢查過他的狀況后向急匆匆而來的馮守仁匯報道。
“居然用卑鄙手段公然傷人,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如此兇手,絕不可放過!”馬守仁大怒,回頭一指林嘯,數(shù)個月崖城的武士就要上前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