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匆忙梳洗一番后,立刻撥通了武天良的電話。
電話只是一響,那邊就很快接通,武天良急促的聲音傳來:“謝天謝地,你總算是出現(xiàn)了,你這段時間到底干什么去了?現(xiàn)在在哪?”
“出了點意外,我剛剛趕回燕京。”余澤問道:“論劍大會已經(jīng)開始了?” 武天良道:“這倒沒有,不過也快了,就在五天后。你現(xiàn)在立刻出發(fā),地點在淮陽谷這邊,稍微一打聽就知道了。論劍大會可不單單是比武,還有很多有趣的東西,你可不能錯過了,快點過來吧。行了
,就這樣,先掛了?!?br/>
“有趣的東西?看來這論劍大會也不簡單啊?!?br/>
掛斷電話后,余澤也不敢耽擱,略微收拾一下,便又出門了。
來到樓下,找個小店隨便吃了碗面,結賬的時候順便跟那老板打聽了下淮陽谷的位置。
“你要去淮陽谷?”
小店老板很熱情:“那個地方可遠著呢,起碼有二十多個小時的車程,你現(xiàn)在去估計得到明天中午才能到了。你從東邊出城,到了郊外,就能看到路牌……”
打聽清楚路線后,余澤也沒有打車,而是直接施展輕功身法趕路。
以他現(xiàn)在的身手,全力狂奔起來,比車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周邊景物不停變換,很快他就出了燕京,漸漸的遠離了喧囂繁華,路上的行人車輛也變得稀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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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余澤來到了一連片的山脈腳下,這里已經(jīng)荒無人煙,只有一條孤零零的柏油馬路沿著崎嶇的山體蜿蜒而去,一直通往那深處的大山之中。
而這時,余澤心中忽然一震,驀然的警惕起來,因為他感應到了不下二十道渾厚的氣息,都刻意的隱藏著身形,從四面八方涌來。
但很快,他又放心下來。
因為那些氣息都是一晃而過,只是略微的在他身上一停留,就一閃而逝,迅速進入了大山深處。
“這些人最低的修為都在第四重后期,甚至還有幾個第五重中期,實在是可怕??峙抡麄€華夏半數(shù)的高手都趕來了,想想都令人熱血沸騰啊?!?br/>
余澤的真實修為只是在第四重中期,或許單獨拿出來會很驚艷,但這論劍大會集合了整個華夏無數(shù)的高手,第四重中期放在其中,就顯得稀松平常了。
略作停留之后,余澤也身形一閃,繼續(xù)趕路,不過他留了一個心眼,將身法放緩到符合第四重中期修為的程度。
淮陽谷內(nèi)現(xiàn)在一定是藏龍臥虎,表現(xiàn)得太過耀眼,一定會成為眾矢之的,低調些總是沒錯的。
進入大山深處后,身邊不斷有高手快速掠過,但余澤卻是不疾不徐,一直保持著穩(wěn)定的速度前行。
“這位兄弟,請等等!”
余澤正悠閑的趕著路,后邊突然響起一個爽朗的聲音。扭頭一看,就見到一個三人的小團隊快速趕來。
開口的是最前方一個三十左右的黑衣青年,他面闊方圓,身材筆挺,雙眼炯炯有神,一身修為在第四重后期。
在青年的身后是一位老者和一個女子,老者六十左右,透著一股沉穩(wěn)的氣息。女子二十來歲,顯得明艷可人,一雙眼睛仿佛會說話一般,含情脈脈。
“有事嗎?”
余澤看出這奇怪的三人組沒有惡意,便停下腳步。
黑衣青年一拱手,禮貌道:“在下血戰(zhàn)宗,卜錦天,這位是天馬門無相老人,這位是霧影宗花落芙?!?br/>
“在下余澤,無門無派?!?br/>
別人已經(jīng)自報家門了,余澤也不好隱瞞,徑直報出了名字。
“余澤?”
卜錦天臉上閃過一絲畏懼,驚道:“你可是“喋血修羅”余澤?”
話音一落,他身后的無相老人和花落芙也都精神一震,無比警惕的看過來。
“喋血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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