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孩子從出生到死亡,這中間所經(jīng)歷的事情有多少與父母有關(guān)?我不知道該怎么說,但我知道此時我被母親給呼喚了過去,順著她的溫柔,眼淚從我眼眶中落了下來。我很想去問她病好些沒,可我還沒說出口,一道強(qiáng)光突然升騰起來。緊接著就是一股黑氣從我懷中出來。本來被我牢牢抱在懷里的母親變成了一縷黑氣,那強(qiáng)光得勢不饒人,又接著向黑氣打去。
強(qiáng)大的亮光打在母親身上,讓我想去開口阻止,但一切都晚了。我也根本沒有什么時間去訴說這些,口由不得我說話,整個身體被禁錮在了這方天地之中。
在強(qiáng)光將黑氣打散之后,接著又向我沖了過來。整個身體在這么一沖之下,頓時一股莫名其妙難以言喻的力量在我胸口擴(kuò)散開來。這么一擴(kuò)散開了,我覺得眼前又是一黑。
“承恩!承恩!”一聲聲呼喚的聲音從我耳畔響起,那聲音的主人是我極為熟悉的聲音。
“周倩倩你怎么在這兒?”當(dāng)我從地上起來,發(fā)現(xiàn)此時天剛剛破曉,之前我一直躺在趙三哥家的院子里。
“我就是跟過來看看?!敝苜毁煌掏掏峦碌恼f道。眼神閃躲間,似是有什么隱瞞。
我這時候在看清周圍,門口有兩人正在那里相對而站,赫然是葉不凡和那位給了我一百萬支票的土豪。這說明周倩倩應(yīng)該是和那土豪一起來的,為什么會這樣呢?難道他們兩個認(rèn)識?
皺了皺眉頭我向土豪問去:“安景明你怎么到我們村子來了?”
安景明聽聞我的聲音,立馬轉(zhuǎn)頭看向我:“這還不是要拜你所賜嗎?”
“拜我所賜?”這下我就不解了,很顯然安景明的話里帶著怒氣,根本就不似是在開玩笑。我有什么事情上得罪他了呢?
“我就問你釵頭鳳呢?”安景明伸手向我要道。
我頓時內(nèi)心就升起不爽的感覺。你雖然是給錢了,最后的鬼市我也陪你去了,但做人不能這樣吧!你將東西給了那名太監(jiān),他拿走了,你現(xiàn)在居然怪我。越想越憋屈我厲聲道:“你安景明自己給弄丟了,現(xiàn)在又怪我?”
“我弄丟了?”安景明這下也有點(diǎn)懵了,他看了眼葉不凡再看了眼周倩倩道:“我說好那日帶你去鬼市的,可后來我去接你的時候,所有人都說你已經(jīng)走了?!?br/>
“那和我去鬼市的還有誰?”這下我就不解了,但安景明得語氣神情都不似說謊。
“我怎么知道?”安景明走進(jìn)院子里,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看了看還在院門口站著的葉不凡問道:“怎么不進(jìn)來坐?難道有我在的空氣,是如此的令人生厭?”
“如果那日不是你,那周倩倩也在鬼市又作何解釋?”我并不打算就此了事,凡事都要講個理,我覺得那日的人一定是安景明,不是他還會是誰呢?“周倩倩你說是不是?”
周倩倩被我一問,并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了安景明一眼,最后想了一會兒道:“如果我在鬼市,那么我不會做那樣的事吧!沒錢還要買手機(jī),承恩你覺得我是那樣的人嗎?”
周倩倩一頭的波浪紫發(fā),在陽光下反射著光線。我總覺得很多事現(xiàn)在變得很亂,亂的毫無頭緒。而就在此時門外又回來了一個人,那就是陰陽師神田百賴。
見神田百賴回來我問道:“對了昨天下午,你們一起不見,是去干什么事了?”
葉不凡知道這句話是問他的,他也沒有猶豫說道:“當(dāng)然是去查明陰氣的原因??!”
“那你查出什么問題沒有?”我一個問題接著一個問題問,沒打算給葉不凡喘息的機(jī)會,畢竟這種時候能逼問出一個是一個,不然后面之后更亂。尤其是在安景明和周倩倩到來后,事情愈發(fā)的亂。
“沒有?!比~不凡說完便問道:“你還想問什么?”
“沒了?!痹掝}到這里又?jǐn)嗔?,我也只能換人問:“神田百賴你查出什么沒?”
“你們這邊的大師都沒查出來,我怎么可能查得出來?”神田百賴一臉無奈的說道。
“那我想問問你們,為什么我一個普通人要卷進(jìn)這樣的事情里?”聽到我的問話誰也沒說話,空氣變得格外的沉重。
富貴叔走了出來看著一圈都是外鄉(xiāng)人道:“我別的不想說,但是貌似你們來了之后,我們村子里就越來越亂?,F(xiàn)在順子死了,你們要是還有點(diǎn)良心的,就把那娃的尸體找回來?!?br/>
這么一說也是那么一回事,我想了想道:“走!先跟我去發(fā)現(xiàn)順子尸體的地方查一查?!?br/>
本來沒有頭緒的事情,被人這么一引導(dǎo),所有的人看似有了方向。出了村向著順子尸體發(fā)現(xiàn)的地方崖下走去,崖下的地質(zhì)以砂石為主,滿地的碎石大概是經(jīng)過風(fēng)化原因,形成了細(xì)碎顆粒成了沙子。不過這種看法是我自以為的,具體是怎么形成的那就無從得知了。
“順子的尸體我們發(fā)現(xiàn)時,是在這個位置。”我指了指昨天白天順子尸體躺的地方。
神田百賴皺了皺鼻子道:“你們有沒有聞到有什么奇怪的味道?!?br/>
“你是不是屬狗的?”葉不凡對這倭國佬本就不喜歡,他這么一問葉不凡便順著話問道。
“我沒跟你開玩笑。”神田百賴顯得很是激動,被人罵狗誰舒服呢?“你再仔細(xì)聞聞。”
我對著空氣也開始嗅了嗅:“好像是有那么一股味道,很淡說不清是什么?!?br/>
聽我這么一說葉不凡和安景明也開始聞了起來,尤其是安景明聞完后道:“這是一股喪氣!”
“喪氣?”我聽過陰氣陽氣,喪氣還是第一次聽到。
“沒錯就是喪氣,人體本來因為陽氣充沛,從而產(chǎn)生很多積極的情緒,但是一旦陰氣纏身,那么自然而然就會有那么一股喪氣。”安景明解釋道:“古代中醫(yī)里有望聞問切四法,本這些五行陰陽之術(shù)最接近的就是醫(yī)術(shù),在往年間經(jīng)常有一句話醫(yī)道不分家。中醫(yī)中的四法,自然也適用于處理陰邪之事?!?br/>
“例如這望,觀山水龍脈,看陰陽二宅風(fēng)水,面相手相。聞則是用鼻子聞,有的氣場高手都能聞出來,例如尸氣、喪氣、煞氣等等,光是氣就能分上百種。問也就是問八字四柱一類的,聞天干地支,聞二十四節(jié)氣。還有最后一個切,則是把脈,摸骨一類的。”安景明說完我頓時覺得,原來這些東西一點(diǎn)也不簡單。
“那這喪氣可以看出什么來?”我不恥下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