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皇后身上的毒已解,再加上氣功大會與齊晨的賭約也圓滿解決,夏凌軒的心思全然放到了別處。
他想起之前藏在密室的太子令牌丟失,盜取之人還留下一根頭發(fā),那時他便想過施展“搜魂檢魄術”追蹤對方。
只是那時他打算放長線釣大魚,才沒立刻對付那人。
如今空閑下來,他自是要好好教訓一番這個下毒毒害他母后又試圖嫁禍給他的小人!
想到這兒,夏凌軒臉上染起一抹陰惻惻的笑,隨后將收藏在錦盒之中的頭發(fā)拿了出來,包裹在一張畫滿符文的黃紙之中。
而后移到火燭之上點燃,不一會兒,空氣中便散發(fā)出一股氣味,夏凌軒腦海中剛要閃現什么,猛地一陣頭疼襲來,大腦一陣轟鳴,仿佛有螞蟻在他大腦啃噬一般。
他噗地一下吐出一口鮮血,面色發(fā)白。
將嘴角殘留的血液拭去,夏凌軒疼得整張臉都揪在一塊兒。
“系統(tǒng),這是怎么回事?”夏凌軒憤怒不已質問,“你不是說只要有對方的貼身之物,搜魂檢魄術便萬無一失嗎?”
“你還說天涯海角,對方就算藏在天上地底也找得到?”
“果然,人與系統(tǒng)之間的信任太過薄弱,我就不該信了你的邪!”
夏凌軒一邊搖頭一邊數落。
系統(tǒng):“……”
【滴,搜魂撿魄術使用條件:使用對象修為遠低于宿主】
“你的意思是對方的修為比我高?”
夏凌軒一直認為以他目前的能力怎么也算得上大夏數一數二的青年才俊,那個陷害他的人居然修為遠在他之上?
這讓他情何以堪?
【對方的修為高了你不止一點點,他可能還知道你在使用搜魂檢魄術,所以他出手對付你,你才遭到這么大的反噬】
“這家伙會不會是知道別的術法對他沒用,故意給我設了套?我就覺得奇怪,這個人如此厲害,怎會留下那么明顯的線索給我?”
夏凌軒越想越氣,越看系統(tǒng)越不順眼。
“系統(tǒng),那你能查到對方是什么人嗎?”
【宿主,系統(tǒng)是督促你完成任務的,不是你爹娘!】系統(tǒng)嘆氣,【對方屬于一股神秘勢力,不是你目前的身份可以接觸到的。】
“你的意思是你知道對方是誰?”
系統(tǒng)一頓,繼續(xù)說道:【本系統(tǒng)目前也無法探查,況且對方那么厲害,你知道了也沒本事報復,不如盡快提升自己的能力】
接連幾日,夏凌軒都以那日被行刺受到驚嚇的理由理所應當地在太子府窩著,其實這也不算借口,那日使用搜魂檢魄術時遭受的反噬太過嚴重,他吐了好多血,現在胸口處還隱隱發(fā)痛。
夏帝見上朝時夏凌軒的臉色,以為他果真被那天嚇壞了,又氣又急,再加上這些時日侍衛(wèi)的匯報,與派去人獸族城池的探子來信,結果都不怎么好。
“這人獸族簡直反了天了,居然全部跑去了邊境之地!”
夏帝哪里想得到,人獸族刺殺太子早有預謀,無論成功還是失敗,對方早已經安排好了退路。
“真是好樣的,膽敢與我大夏為敵!”
夏帝狠狠將奏折摔下,朝堂上,文武百官紛紛站立,皆是不敢動彈一般承受來自夏帝的怒火。
這時,夏帝派出去的密探送上一封加急信函,來人呈上之后便快速退下,待夏帝看完之后,心中的怒火更甚。
“邊疆異族暴動!好好好!”
夏帝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但所有人都看得出來他很生氣。
“先是人獸族刺殺太子,而后舉城搬遷到達邊境,如今又是邊境異族暴動,這一環(huán)接一環(huán),真是好計謀!”
“我大夏何時吃過這樣的虧!”
這還是夏帝繼任皇位以來,第一次被人擺了一大道。
夏帝的話令朝中大臣各有心思,其中幾個官員眼神各有接觸,在一人得到其中一人的眼色之后,便站了出來,立于夏帝下方。
“陛下,邊疆異族其心可誅,若是再放任他們,長此以往,他們必定以為是我們大夏朝怕了他們,到時候他們的鐵騎便會踏遍整個大夏,將大夏土地占為己有!”
說話的正是呂惠卿。
如今朝中勢力分為三派,主戰(zhàn)派、中間派與求和派。
呂惠卿正屬于中間派,兩邊不得罪這類人,這類人往往面上如笑面虎,左右逢源,在官場上混得如魚得水的皆是這類懂得進退之人。
而與呂惠卿同屬于中間派的還有吏部尚書。
但這一次呂惠卿的話卻當眾給了吏部尚書一個大嘴巴子,朝中其他早就知曉呂惠卿與吏部尚書關系之人皆是好奇,不明白二人是怎么回事?
難不成是因何事鬧翻了不成?
呂惠卿不管吏部尚書的臉色多么難看,如今他已然投靠了丞相大人,這丞相大人一直屬于主戰(zhàn)派。
主戰(zhàn)派原則:遇上能上則上,絕不給敵人半分喘息的機會。
“微臣請愿,愿意帶兵前往邊境驅趕異族,絕不給他們侵犯我大夏國土的機會!”
呂惠卿一番話響徹整個朝堂,那些大臣們聞言一驚。
此時,被呂惠卿當眾打臉的吏部尚書站了出來,抱拳朝著夏帝拱了拱手,說道:“微臣建議先找人去邊境合談,若是異族愿意恪守本分,不犯我大夏,那此戰(zhàn)可不打!”
說話間,吏部尚書的眼神落在呂惠卿身上,二人一言一語間風起云涌,夏帝自是看出點什么,但他沒有明說。
而那些求和派,一個也不敢吱聲。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丞相大人站了出來。
“陛下,微臣認為呂大人所言極有道理,對于異族,大夏一直以來都讓他們幾分,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在滋長他們的野心,長期以往,他們非但不會感謝,而會以為我們大夏怕了他們!”
“微臣知曉開戰(zhàn)對大夏必有損傷,可若是退讓,下次異族必定會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到時候陛下也要答應他們嗎?”
“一時退讓,一世退讓!”
丞相的一番話令夏帝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