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四皇子大婚已然過了半年之久,那日自朱雀大街府上出來之后,兩人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般,每日里一同念書習字,平靜的有些讓人膽顫心驚,他們兩人都清楚,自己在等什么,事情發(fā)生的時候,賈瑚甚至是松了一口氣,終于來了。
賈瑚被帶到一個似乎是廢棄的莊子里,那莊子看著著實尋常了一些,可卻不想竟然內(nèi)里有乾坤整個莊子,地下竟仿佛是被挖空了一般,碩大的練武場,有一二十個的少年在其中。
賈瑚整個過程,只是平靜的跟著那個不起眼的廝,混在人群中似乎立馬就能消失了一般,只是賈瑚卻并不敢瞧于他。
見到徒元睿的時候,賈瑚并不覺得吃驚,臉上甚至掛上了笑容,笑呵呵的揮了揮手,道“嗨,阿?!庇挚吹皆谕皆I磉叺牧骤∮褓Z瑚臉上的笑容更甚,直接撲了過去,激動的拉著林琛玉道“阿琛,你有沒有事那些人是怎么帶你來的嗯直接打暈?zāi)銕нM來的還是迷煙迷的還是”
“好了,我跟著來的?!绷骤∮癫坏貌划惓o語的打斷他莫名其妙的興奮,他又不似賈瑚有一身好武藝。
“好吧?!辟Z瑚摸了摸鼻子,乖乖的在林琛玉身邊兩人跪下來給徒元睿磕頭,異常的老實“主子”賈瑚雖然對于主子這個稱呼異常的不滿,可人在低處,那所謂的尊嚴屁都不是。
徒元睿越長越大,那張臉卻是越長越僵,賈瑚頓時想起自己時候,也總是擺出一副冷冰冰的模樣,當初的他什么都不是,被賈母壓著,被二房欺負,卻是沒有一點的反抗能力,可如今卻是不同,賈母在囂張那又如何,只要自己想,他可以輕易的拿走她的所有,不過是他懶散,只要大體上沒錯,他也沒必要趕盡殺絕不是,死了多不好玩呀。
“你倒是越來越出息了?!蓖皆]好氣的瞪了賈瑚一眼,道“請你來,還當真是不容易些?!?br/>
賈瑚眨了眨眼睛,抬起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道“我這些年練的可不是繡花枕頭呢”也不瞧瞧他師父是誰,只不過甚少有過招的機會罷了,忍不住得瑟道“殿下,若不是我經(jīng)驗少,現(xiàn)在指不定還抓不住我呢。”
徒元睿沒理會他,他自然是相信賈瑚的身手的,去請他來的人,那身手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他也不會瞧了這兩人,畢竟是自長大的情分,他還是了解的。
讓他們二人接觸暗處,他心中是有些遲疑的,只是因著文宣,他終究還是將這二人拖下水,否則哼
徒元睿似乎是想起了不怎么好的事情一般,冷哼一聲,簡單的交代了一番,就將這兩人交給了剛剛帶他來的人,轉(zhuǎn)身就走了。
賈瑚頗有些摸不著頭腦的感覺,也不知道誰又招惹這陰晴不定的家伙了,他也沒在意,只管湊到剛剛那子身邊,他瞧出來那子伸手好極了,卻不想剛剛過去,只見那人抽出一把尖刀就朝著賈瑚刺了過來。
林琛玉瞳孔猛然一縮,連忙想要去幫忙,只見賈瑚后腰一閃,迅速在地方翻滾一圈,躲過他的偷襲。
唉,這其中的艱辛不提也罷,兩人剛開始著實受了些刁難,可后來他們一文一武配合默契,倒也慢慢的在這些半大孩子中住了腳跟。
陽光正好,鳥語花香,賈瑚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懶洋洋的伸個長腰,搖頭晃腦了一番,才一把打開折扇做風流姿態(tài),對著在他身后的林琛玉笑道“阿琛,今兒四王爺娶側(cè)妃呢?!?br/>
林琛玉身量欣長,玉面朱唇,風神秀異,端的是一表人才,同先前那副瘦的模樣相差甚遠。
賈瑚摟著林琛玉,將自己整個身體懶洋洋的掛在他身上,嘟囔道“走走走,瞧瞧那側(cè)妃長的什么模樣,可真是好奇的緊呢。
自進了朱雀大街那處院子,賈瑚就開始不住的感慨,直羨慕的差點流口水,林琛玉異常的無語,忍不住道“你夠了啊又不是沒有見過”居然還是這么一副丟臉的模樣。
“阿琛,這你就不懂了,我只是在扮演著我一個落魄公子瞧到這美輪美奐的園子該有的反應(yīng)好吧”賈瑚嘖嘖的嘆氣,一正經(jīng)的教育道“阿琛,你應(yīng)該多學學我的好吧”
“蓉兒你三年來你過的快活么”突然傳來的聲音讓賈瑚耳尖不由的動了動,嘴角勾起一絲弧度,饒有趣味的看了阿琛一眼,林琛玉忍不住捂臉,這么多年的相處,他自然明白賈瑚的心意。
只是轉(zhuǎn)眼間,賈瑚就將自己弄成一副又老又殘的模樣,罵罵咧咧的跑了出來,道“該死的畜生竟然合起來欺負老子”著竟是不管不顧的朝著那三人走去,三皇子臉色一變,一巴掌就朝著那老漢呼去,卻不想那老漢似乎被腳下絆了一腳,躲了過去,那老漢踉踉蹌蹌的起身來,竟是瞎眼的老漢,對著幾人道“你們瞧見張家那子了么該死的畜生,不想還賭帳,還帶老子來取錢,可這奶奶的是個什么破地方”
二皇子心中一動,道“老人家可知這是何處”
“不就是他以前那破園子么”老漢很不屑的冷哼,道“打量我瞎眼了好欺負,不過是京中落魄了的土財主,有屁個了不起的還嚷嚷著自己姐姐嫁給了四王爺我呸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行”
“什么跟什么啊”三皇子一臉的莫名其妙,倒是四王妃沈毓蓉輕微的舒了口氣,道“不過是不相干的人罷了,今兒府上設(shè)宴,這老漢想來是被人算計了”沈毓蓉倒是有些同情,姓張的府上倒是有個侍妾是張的,聽那張氏有個很不講究的弟弟,該是他了,只是這張氏她還有些用處,這倒是能用上一用呢。
沈毓蓉抿了抿唇,雙眼含情的望了二皇子一眼,低聲為那老漢求了情,這才扭頭離開。
二皇子含情脈脈的看著沈毓蓉離開,之后臉一沉,厭惡的看著那老漢,道“殺了他。”
“可,毓蓉她”三皇子遲疑了一下,看了那老漢一眼,道“二哥,這老漢又老又瞎況且若是被毓蓉她省的了”
二皇子有些遲疑,他如今尚且還需要沈毓蓉,不想讓她認為自己冷酷無情,卻在這時,只見一襲白衣的林琛玉走了過來,看到二皇子三皇子似乎很驚訝,卻是趕緊的行禮道“見過二王爺三王爺?!?br/>
二皇子瞇了瞇眼睛,看了林琛玉一眼,笑道“原來是林公子啊?!?br/>
“喂,你們是誰到底有沒有瞧見那旺財”老漢不耐煩的用棍子敲了敲地面,在地上呸了一口唾沫,道“老漢我尋到那兔崽子,竟然要拔了他的皮”
“你這老漢,嚷嚷什么”三皇子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想死是不是”
林琛玉皺了皺眉,道“想來這老漢也是誤闖了此處,今兒四王爺大喜的日子”
“王正有此意?!倍首有π?,對著三皇子示意一眼,讓他放了那老漢。
賈瑚從三皇子那處脫身后,趁人不注意,隨意的進了一間臥室,換下衣服,只管翹著腳躺在軟榻上等林琛玉。
不過片刻,林琛玉很是鄙視的看了他一眼,瞧他那模樣,心中只覺得氣悶,狠狠的拉著他垂了一頓,這才作罷。
“鐺鐺鐺?!鼻瞄T聲只響了三聲,就被人一把推開,來人正是四皇子徒元睿。
賈瑚笑呵呵的走上前,看了一眼周圍,渾不在意的道“殿下,剛剛我們遇到了二皇子三皇子了,差點被他們”賈瑚舌頭一伸,做出抹脖子狀。
徒元睿面無表情,看到賈瑚的動作,只是抽了抽嘴角,道“你們只管多事,招惹他們兩個作甚”
賈瑚委屈的撇撇嘴,親昵的道“哪里是我們想要招惹他啊,我們明明不是故意的嘛?!敝粍倓偘l(fā)生的事情,徒元睿就已經(jīng)收到了消息,可見這徒元睿果真將自個兒府上jj的如同鐵通一般,難怪那二皇子想要撬四皇子妃的墻角呢。
這二皇子若不是想要利用那沈毓蓉打探四皇子府上的事情,他賈瑚將頭擰下來當球踢倒是做出一副情深不悔的模樣,真叫人倒進了胃口。
賈瑚神經(jīng)兮兮的對著徒元睿擠眉弄眼,他是真的對徒元睿這個皇子沒什么敬畏之心的,畢竟這孩年紀還,曾經(jīng)他胖乎乎揍人的模樣也太過于印象深刻了,雖是主子,可與徒元睿相處也沒有什么拘謹。
徒元睿額上青筋蹦了蹦,強忍著揍人的沖動,怒道“你想什么直接若是臉皮抽筋找人揍一頓也就無礙了?!?br/>
“嘖嘖,殿下別這么暴力嘛?!辟Z瑚撇嘴,做害怕狀。
“阿瑚,莫要鬧了?!绷骤∮駶M頭黑線,虛弱的瞪了他一眼,卻是看向徒元睿,道“殿下,阿瑚也是擔心呢。”
“”徒元睿不發(fā)表意見。
“好嘛自阿睿就會冤枉我。”賈瑚眼淚汪汪作捧心狀,讓兩人全都不知自主的抽了抽嘴角,林琛玉一臉的慘不忍睹,徒元睿面目表情,干巴巴道“阿琛,趕緊的把這人扔出去”似乎頗為不解氣一般,直接怒道“你瞧瞧你,瞧瞧你如今的模樣啊究竟是怎么長歪成這樣的”
“哎呀唔”賈瑚拋媚眼的舉動被林琛玉面無表情的鎮(zhèn)壓,道“別管他,一會兒就好了?!辟Z瑚眨眨眼睛,甚是無辜的模樣,倒叫另外兩人氣悶不已。
“主子,那二王爺似乎還不死心呢。”林琛玉瞇了瞇眼睛,頗有些不爽快,這利用女人的戲碼,他做起來倒是熟門熟路的。
賈瑚湊上來道“我瞧著王妃也不是那么單純呢。”并非是他夸大其詞,這王妃頗有些心計,竟然能夠勾的這些年還讓二王爺對她有些幻想呢,可不是容易的呢。
“她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徒元睿臉色難看,皺眉冷聲冷氣的道。
賈瑚看了林琛玉一眼,聳聳肩,也就不多話了,有些事情并不是他們能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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